边,惊惶地咀嚼甘蔗渣。仿佛电影画面,清晰挂在我眼前。
突然,一声“咔嚓”作响,画面仿佛被人瞬间抽走,我也跟着恍然醒来。
我慌忙抹了一把眼角的咸水,抬头对天,眨巴了眨巴眼。等觉得不再狼狈,我才扭头。
不远处,我身侧,是那个倾长的人影。
望到他,那一刻,我惊喜地迈开步伐。避过掉落在地面上的桃子,我雀跃地迈开步子向他走去。
我边走边开心唤道:“华铭!你怎么也来了?简直是太巧了!”
他一身银灰衬衣,像根银色的肃柱,静静伫立在疏影下,一动不动。
直到我到他跟前,他才望着我说: “嗯,刘子君,是好巧。”
不见他伸手,我自己伸开胳膊,准备撞入他怀里。
他仿佛看穿了我的动作,摇了摇头,后退了两步….
是的,没错,我到他跟前,他却后退了两步….
那一刻,我脑子和脸突然一起白掉了。
望着他像梨花一样淡白的脸,和初五那几天的温柔截然不同的严肃感,我突然空了,懵了,脚步沉重到再也拔不起来。
心里像被什么狠狠地戳着。
我尽力朝他努力微笑。我不确定,放轻了声调,颤抖问他:“华铭,你这是怎么了?你、你这是在躲我吗?”
他没摇头,也没有点头,就那么复杂地看着我。
我那一刻有些慌乱,追问到:“华铭,我、我们有6个月没见了。这6个月,我每天都想给你打电话,可都不敢去打扰你。你也怕打扰我吗?”
他摇摇头,声音突然很低,“不是,改天再和你说,你快走吧。”
“走?为什么?你怎么啦?”
他眼睛里的情绪我一点都分辨不出来,又是一阵窸窣声,只听他最后叹了一口气。他说:“宝珠,出来吧。”
“宝珠?”我愕然扭头。
身后十几米,一片桃荫里,钻出个人影。
她身材高挑曼妙,就像来时路边无骨的垂柳般婀娜,一顶遮阳帽下只能看见红艳的唇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