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逃出来的女人下一次照样会跳,即使张网的是同一个男人,她也自信这个男人因为她而改变了,所以这一张网和上一张网是不同的网。
我是那个一次又一次跳进祁少遥网里的女人。“君当作磐石,妾当作蒲草,磐石无转移,蒲草韧如丝”,我跳出了祁少遥的第一张网,却从他的网里抽出来一根丝,穿过我的心,所以我跳不出这个自古的藩篱。
在他的网里我很幸福,这样就够了,不当太阳也没有关系。反正,我的这些小行星们,不围着我一样运转正常。
“高总?”其中一颗小行星发现了我,其余的小行星全部不约而同站起来,朝我靠拢,我又再一次变成了太阳,这是我最后一次当他们的太阳。
“早上好!我来找高总,他在吗?”我对他们每个人微笑,给他们留个好印象吧——我这颗太阳不是只会炙烈的烤得他们焦头烂额,我也可以笑得很温暖,让他们如沐春风!
小行星们一指,“在的,在……你的办公室!”又闹哄哄的问:“高总你终于要回来了吗?”
我拍拍其中一个的肩膀:“我去去就来,呆会再说!”
同志们,多么不忍心粉碎你们的期盼,但是,我要走了,我不是你们唯一的太阳,以后你们就围着高腾跃转吧!我收收东西,也要回家找我的太阳去了!
我推开我办公室的门——
“老高!”
高腾跃被我吓了一跳:“咦?你怎么来了?”
“我不能来啊?”我反问,抬头环顾了一下四周。这是我的办公室吗?怎么装修摆设全变了!
难道我走错门了?回身看了一下门上的指示牌——总经理室?不是助理室吗?难道他给我升职了?真是个好大的诱惑,不知道有没有顺便加薪水……可是,我也不能因为这些诱惑就反悔不去给祁少遥当全职太太呀!
高腾跃挠挠头,有些尴尬的欲言又止。
怎么啦?想挽留我啊?我不会上当的!
“我来是有件事要跟你说!”
“什么事?”
“就是——”我拿起我桌上的名牌,点了点上面的字:“我想说我……这是什么!?”本来应该写着“总裁助理高鶱霨”的牌子居然变成了“总经理钟倾”!
“这什么意思?”看到“总经理”三个字我就不爽,我帮他拼死拼活五六年也不见他给我一个总经理的名分,我才离开一个月钟倾就爬到我头上来了!难怪办公室连装潢都变了,原来这里早已易主,我被鸠占鹊巢了!
“她当总经理我当什么?”我脱口问。忘了我是来辞职的,谁当总经理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就是有一种被侮辱了的感觉!他把总经理的位置给钟倾了!他把我的办公室给钟倾了!有问过我的意见吗?!万一我不辞职呢,他把我放到哪里去?!
“你一个多月没来,我还以为……”他又挠挠头。
“以为?你怎么不问我!”我把牌子往桌上一扔,再次看了下四周,果然没一样我的东西!
“我的东西呢?”
他手往外一指:“在……杂物间……”
杂、物、间!!
“好哇!高腾跃,你就把我摆在杂物间啊!我在这间公司是杂物吗?你有没有良心啊!你过河拆桥,过桥抽板啊你!”我拍台子跳脚凶神恶煞的吼他!
我的吼声吸引了好多人围观,高腾跃面子上挂不住,我更挂不住!看起来好像是我被炒了一样!
“算了算了!”我叹口气挥挥手:“我不跟你计较,我是来正是通知你,我、不、干、了!”临走前还泄愤的踹了一脚门!
我去杂物间拿我的东西,高腾跃跟着我。
“你跟着我干嘛?”我现在多看他一眼都嫌烦!
“我怕你找不到……”
“找不到?”我打断他:“你这间破公司一草一木一砖一瓦哪一样不是我亲手给你建起来的?我会找不到!”我不忘提醒他,我为他的公司做了多大贡献!
“是是!”倔驴发火了,他只能顺着,靠近一点都怕被我的后蹄踹飞!他打开杂物间的门,自己却站在门边一动不动。
“滚开!”我推他一把,自己进去抱出我的东西,出来看他还在门口,我突然想起来我到这里的主要目的,“祁少遥最近来过吗?”我也不跟他绕了,直接问完我立马走人!
“来了啊!现在就在!”他这下说话不犹豫了,讨好我一样!
“在哪里?”
“和钟倾在天台谈比赛的事!”好像事先演习过,他这句说得比上一句还溜!
谈公事不在办公室,上什么天台!他还蛮会享受的!我白了高腾跃一眼,一转身从拐角的小楼梯上了天台,高腾跃还跟着我,于是我一边爬楼一边顺口问:“钟倾染头发了吗?”
这是我最近才养成的一个习惯,凡是谈到年轻女性,我就要问“她染头发了吗”,如果答案是肯定的,我又会问“什么颜色的”,如果是金色,我还要问“直的卷的”,如果是直的,我就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