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去问他。”
夏雪看了看王蕾,没再说话。
她的确想知道,可是她有什么立场去问他呢?
两天之后夏雪的病好了大半。她打了个电话约顾梦东,可是不巧的是,顾梦东正在外地出差。
此次回国诸事不顺,看来奖学金的事情只能先缓缓再说了。
结束了和顾梦东的通话,她拿着手机看了一会儿,终究还是没有忍住,拨了陈文铮的号码。
48
晚上陈文铮接到一个电话,是个陌生号码,但有点眼熟。
电话里的女声有些沙哑:“是我。”
陈文铮一愣,他没想到会是夏雪,那几天前打来电话又不说话的人也是她吗?
陈文铮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声音依旧波澜不惊:“病还没好吗?”
夏雪的眼眶一下子热了:“你还关心我,对吗?”
电话里沉默了片刻,陈文铮说:“我一直关心你,但是小雪,你要向前看。”
夏雪想到林立秒,心里一阵难受:“你……已经向前看了吗?”
陈文铮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人总是要向前看的。”
听了这话,夏雪鼻子发酸,看来他们终究还是在一起了,她反而成了局外人。
“那我可以见见你吗?在我走之前。”
“好。明天我联系你,这是你的号码吗?”
“嗯。”
挂上电话,陈文铮把夏雪的新号码存了下来,他找到她原来用的那个号码,拇指在“删除联系人”的按键上犹豫了一下,还是作罢——那个号码属于他的“小雪”,而现在这个,他只在联系人的姓名处敲了一个“她”。
第二天中午,陈文铮来接夏雪。
夏雪的身体状况比起上一次在医院遇到时好了不少,只是依然有些咳嗽。她咳嗽不停,他的眉头也越皱越紧。
“不行的话再去医院看看。”他看她一眼说。
夏雪却懒懒地笑了:“我发现只要在B市,我的运气就很差。”
“这么说,在美国的时候,你的‘运气’还不错?”陈文铮想到了保罗,顿了顿补充道,“我看上次那小伙子对你挺关心的。”
“是啊,他对我是挺好的。”夏雪随口应道。
陈文铮笑了:“看来你已经向前看了。”
夏雪看向窗外,不再说话。
车子很快停在了附近一家潮州菜馆,这是夏雪和陈文铮以前经常来的一家店。
夏雪下了车,看着那熟悉的门脸多少有些感怀。可陈文铮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径自走进去。
点好了菜,他说:“其实有件事我一直想找你确认,当年常义送的那个玉佛你拿走了吧?”
夏雪一愣,下意识地隔着衣服摸了摸锁骨下面的位置:“嗯,抱歉,忘了跟你说。”
“可不可以把它还给我?”
夏雪怔怔地看着陈文铮,虽然这是常义送他们两人的礼物,但也不是寻常的礼物,这可是当年的结婚礼物。
夏雪不解:“你要这干什么?”
你都已经跟林立秒在一起了,你还要这个干什么?夏雪满心委屈。
陈文铮说:“常义没留下什么东西,就只有这个了。”
夏雪想了想低声说:“常义也是我的朋友,何况我们都知道,这是他送给我的。”
陈文铮看着夏雪,脸色不太好看。过了一会儿,他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推到她面前:“那这也是送给你的,留在我这儿不合适。”
夏雪认得那盒子,那里面应该是他当年向她求婚时的那枚钻戒。
夏雪默默地看了那锦盒片刻,苦涩地笑了:“你现在是看着和我有关的东西都碍眼了吧?”
陈文铮抬头看着她,竟然没有否认。
这原本是夏雪的一句气话,她完全没想到陈文铮会默认。她的心狠狠地痛着,她突然意识到,分开后的两个人竟然连平和地吃一顿饭都是奢望。
大厅里人声鼎沸,夏雪觉得头晕晕的。
她站起身来,说:“对不起,陈医生,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说完,她也没再去研究陈文铮越来越冷的神情,毫不犹豫地转身走出了饭店。
门外冷风呼啸,夏雪发现自己的脸上凉凉的,原来眼泪还是悄无声息地流了下来。
看着夏雪离开,陈文铮并没有叫住她。就跟两年前知道她要离开B市时一样,他多想冲上去把她留下,可是留下之后他能对她说些什么呢?又能给她什么呢?
陈文铮轻轻叹气,也没什么胃口吃饭,只是枯坐了一会儿,便起身结了账。
回去的路上,他车子开得很慢,无意中瞥到路边两个人在拉拉扯扯,仔细一看是一个老外拉着一个中年女人手舞足蹈地比画着什么,中年女人几度想走,老外却不肯放她走。那中年女人只能可怜巴巴地向路人投去求助的目光。
陈文铮犹豫了一下,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