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雪也懒得辩解,任由他们猜测。
游戏继续,第二次中招的是常义。
常义自觉地喝了一大杯酒,然后等着被“拷打”。
坐他上家的眼镜男早有准备:“听说义哥网恋多年,我就想问问转到线下没?”
这倒是让夏雪很意外,这都什么年代了,还网恋,总感觉像上个世纪的事情。
常义说:“只要哥想见,分分钟就能见。”
眼镜男窃笑:“这么说就是还没见呗,原来义哥也怕见光死啊。”
常义立刻给了眼镜男一个栗暴:“我的事要向你汇报吗?少操点没用的心,多把你的业务关心关心!”
眼镜男委屈:“哥你玩不玩得起啊?”
“谁说哥玩不起?平时就你工作不积极,下星期管大家午饭!”
几个小伙子已经笑成一团。
几轮下来众人似乎谙熟了这个小游戏中的奥妙,都能自如应对,唯独夏雪频频犯错。
Li
da锲而不舍地替陈文铮行使着权力。
“那你初吻是什么时候?”
“拉个手总有吧?”
“拜托大小姐,你到底是不是正常人类啊?”
夏雪已经喝了不少酒,口齿都不太清晰了,她操着大舌头迟缓地笑着问Li
da:“你确定要问这个问题吗?”
“不是不是,这个问题我得好好想想。嗯……你暗恋过什么人吗?”
夏雪缓缓地眨着眼,呆呆地想了片刻,点点头。
Li
da来了精神:“他叫什么名字?”
夏雪嘿嘿一笑,虽然喝傻了,但偶尔也有机灵的时候。她朝Li
da摆摆食指:“别以为我喝醉了,这是第二个问题了。”
话没说完,她突然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一个没忍住,刚才喝下去的酒连带着胃里的东西一起被吐了出来。
众人一阵慌乱,七手八脚地把她扶起来,擦嘴的擦嘴,喂水的喂水。
陈文铮看着自己被吐得满身的污渍无奈地闭了闭眼。
他推开烂泥一样的夏雪,起身去卫生间清理污渍。
再回来时看到她已经被安顿在沙发上,睡得像个孩子。
众人也没兴致继续玩,商量着把沙发上的“醉汉”送回去。
众同事中只有Li
da一个女生,看到大家都在看她,她连忙说:“这种体力活当然由你们男人来干!”
眼镜男立刻自告奋勇:“各位放心的话,我可以送!”
这眼镜男是出了名的见色起意的主儿,常义一听,正要反对这个送羊入虎口的提议,就听角落里沉默良久的陈文铮突然说话了:“我来吧。”
常义不怀好意地笑了:“对对对,文铮送最合适了。”
玩了一个晚上一点信息都没有从陈文铮嘴里套出来的Li
da有点不乐意了:“你们男人啊个个不怀好意,她都醉成这样了,谁能问出来她家住哪儿?回头指不定带到哪儿去了。”
“刚才谁说的这种体力活应该由我们男人来干的?你也太矛盾了吧Li
da姐!”眼镜男眉飞色舞地说着。
Li
da被揭穿,气恼地踢了眼镜男一脚。
陈文铮也不管别人,架起那摊酒气熏天的烂泥,屏住呼吸往门外走。
18
陈文铮像塞麻袋一样把迷迷糊糊的夏雪塞进车内,替她系好安全带发动车子。
夏雪歪头睡着,直到经过一段减速带,车子颠簸了几下,她才醒过来。
她先是怔怔地看着窗外,过了一会儿又眯着眼睛转头看开车的男人。看了足有十秒钟,她突然问:“你去哪儿了?”
陈文铮顿了顿,明白她是在问他这些天去哪儿了。他回答:“出差。”
他原本等着她继续拷问他,但是她再没有动静。他回头看,发现她又沉沉地昏睡了过去。
她耷拉着脑袋,没有地方靠,随着车子一颠一颠的。陈文铮勾了勾嘴角,腾出一只手托住她的头。
停好车子,陈文铮连拉带抱地把她拖上楼,声控灯应声亮起。
陈文铮轻轻拍打她的脸。或许是因为喝了酒,她的脸红扑扑的,而且很热。与她肌肤相触的指尖似乎受到热导效应,也热了起来。
陈文铮一只手扶住夏雪,另一只手去她包里翻找钥匙。但是此刻的夏雪软若无骨,东倒西歪得根本立不住。陈文铮只好把她夹在自己与墙壁之间。
好不容易稳住了夏雪,他专心低头翻找钥匙,这一次可把陈文铮气得不轻,挎包竟然是空的,包里简直比她的脸都干净。
头顶上的声控灯突然灭了。夏雪歪头倒在陈文铮的颈窝处依旧沉沉地睡着,他呼吸着她吐出的酒气,心中异常憋闷。
他犹豫了一下又去摸她身上的口袋,混乱间夏雪的挎包掉在了地上,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