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干净。”头顶上传来清冷的声音。
“哦。”夏雪把他拂过的地方又洗了几次。
可最后陈文铮还是说:“算了,我来吧。”
他的手指冰凉,就像她第一次感触到的那样。他轻轻拂过她的脖颈、耳后,顺着她的头发一下一下地捋过。她感受着他指肚上薄薄的茧子,心里那些异样的情愫渐渐发酵,让她觉得心悸又无比安心。
就这样在陈文铮家住了两周,夏雪搬回了自己的住处。起初陈文铮还会偶尔来看看她,但后来他变得特别忙,她见他一面都很难。好在不久之后,她可以拆石膏了,再不需要麻烦他照顾。但当初那发了酵的情愫,却一直留在心底,再未消失过。
回到公司上班的第一天,Li
da夸张地打量夏雪:“雪儿,怎么病了一个月,你状态反而更好了?”
被她这么一说,常义也看了过来:“好像是变漂亮了。”
Li
da坏坏一笑:“谈恋爱了吧?”
夏雪低头喝水,故作掩饰:“没影的事!”
常义见她这表情突然明白了什么,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便不再说话。
Li
da却不依不饶:“不会真是陈医生吧?那你也太有艳福了!那模样!那身材!那学识!……”
夏雪放下水杯,无奈地说:“放心吧,如果有情况肯定给你们汇报,但是现在真没有。”
Li
da和常义悻悻地离开,夏雪的心越发惴惴不安,自从她从他家搬出来,她已经有一个星期没有联系到他了。
她犹豫了一下,又给陈文铮拨了个电话,可是电话依旧没人接。已经不是第一次了,短信不回,电话不接,就连家里也一直没有人在。
夏雪仔细回想着,在此之前,他们相处得一直很融洽,可他怎么会无故人间蒸发呢?刚刚升起的温度,终究因他的消失骤然冷却。
夏雪不无失望——如果他对她也有意,那他就不会对她若即若离。
当你总是猜不透一个人的心思,就不免会患得患失起来。
说到底,这或许就是爱情原本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