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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念不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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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我回来了,可以见见你吗?(2 / 8)
机会跟他说清楚才好。

    只是她没想到这个机会来得这么快。

    下午三点,夏雪被护士带到了医生办公室。办公室里只有一个人,正是上午“救她一命”的陈文铮。他面前的桌子上放着一个仪器,两尺来高,正好挡住了他的半张脸。

    “愣着干吗?”陈文铮指了指他对面的凳子示意她坐下。

    夏雪坐过去,刚想说话,陈文铮又说:“下巴放上去,眼睛看前方。”

    他的声音就如他的人一样冷冰冰的,但是仿佛有着一种让人不得不听从的魔力。夏雪把要说的话咽了回去,依言照做。

    强烈的光线从眼球的一侧扫到另一侧,她看到强光后面的脸棱角分明却又不失柔和。有那么一瞬间,她似乎有点明白了——医院里这些女人疯狂的所在。

    做完检查,陈文铮在她的病例上添上了几行字。

    房间里安静得只有钢笔划过纸面的声音,夏雪清了清嗓子,说:“我的主治医生不是张医生吗?”

    “他这几天不在,我代班而已。”他低着头,语气毫无波澜,仿佛上午的事情根本没发生过。

    夏雪看着他,撇撇嘴:“那个……早上谢谢你啊!”

    他终于有了反应,抬起头冷冷地扫了她一眼。

    夏雪见他这表情就猜到他一定又在心里嘲笑她了,她连忙解释:“上午我不是想寻死,要不是你,我也不会差点掉下去!”

    这话一出口,陈文铮的脸色更阴沉了,他冷冷地问:“是怪我吗?”

    “我真的没想寻死,就是……就是医院里没有信号,你们又一直不让我出院,我只能‘另辟蹊径’了。你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我身后,差点害我的手机掉下去。”

    这一次陈文铮的脸上竟然露出了些许笑容,只是那笑容让人感受不到一丝善意。他放下笔,端着手臂看着她,问:“你确定你只是眼睛有问题吗?”

    夏雪一愣,这话又是什么意思?就在这个时候她上衣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了几下。她连忙拿出手机来看,是新邮件的提示,她立刻打开邮箱,但是一直无法登录。

    “医生,能不能给医院的领导提提意见,这信号也太差了!连封邮件都打不开……”

    陈文铮不说话,安静地坐在对面。

    夏雪又试了几次,她有些坐不住了:“对不起啊医生,我有点事得出去一趟,能不能麻烦您替我签个字让护士放行,我这半个多月都没下过楼了。”

    陈文铮缓缓地靠在椅背上,他眼眸深邃,看着夏雪:“你以为这里是哪儿?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夏雪怔了一下,没想到他这么不客气,但人在屋檐下,太强硬是行不通的,她脸上堆起笑容:“可我是真的有急事。”

    “我只对你的病情负责,其他的我管不了也不想管。”

    夏雪深吸一口气,说:“那我什么时候可以出院?我已经住院治疗两周多了,现在情况基本稳定下来了。”

    “我不建议你现在出院,所以你暂时不要想了。除非……你能通过二十四小时眼压测试,那还有的商量。”

    “什么是二十四小时眼压测试?”夏雪怔怔地问,看着陈文铮脸上隐隐的笑意,心里陡然升起不好的预感。

    陈文铮合上病历本:“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2

    夏雪垂头丧气地出了陈文铮的办公室,这个陈文铮,太不近人情了!

    到了晚上十二点,夏雪刚测过一次眼压,她已经困到睁不开眼。护士却说,半夜还得测三次,二十四小时内测满十一次。这所谓的“二十四小时眼压测试”,真的不是在整她吗?

    回到病房,她疲惫得倒头就睡。不知过了多久,她感到小腿被人拍了拍。她知道大约又到时间了,于是迷迷糊糊地坐起来,跟着那人往外走。

    有过几次经验,夏雪熟门熟路地坐到了测眼压的那台仪器前面,把脸贴过去,等待着不适感的到来。

    “闭着眼睛,怎么测?”对面的人发话,声音略显不快。

    这简直就是来自地狱的声音!夏雪倏地清醒过来,歪头去看,怎么不是护士?

    陈文铮懒懒地抬头看她,夏雪讪讪地一笑:“怎么是您?这些‘粗活儿’不都是护士做的吗?”

    陈文铮不答话,用手里的签字笔敲了敲仪器侧面,仿佛在示意她少废话,动作麻利点。

    夏雪悄悄撇了撇嘴,重新把眼睛对上仪器中那个会喷气的小孔。

    这种眼压测试特别折磨人,连续几次夏雪都因为眨了眼而没有采集到数据。

    她偷偷看陈文铮,他似乎已经没什么耐心了。

    她不好意思地说:“再来一次吧。”

    突然一只冰凉的手指轻轻搭在了她的眼皮上,就在她发愣的一瞬间,小孔“噗”地喷气,测试完毕。

    面前的仪器“哗啦啦”地打着测试数据单,夏雪怔怔地看着,还没有回过神来。眼皮上仿佛还留有他指尖的温度。她突然很想问问,他这样的人冬天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