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秘书长深入一下,越持久越好。”话越来越说得带味,也越来越放肆。江海玲故意将半个身子依在普天成身上,做出一副亲昵样,普天成招架不住,只好端起酒喝了。江海玲要给杨馥嘉和黄丽英敬酒,杨馥嘉摆手道:“咱们都是女同志,千万不能自己搞自己。”于川庆报复说:“现在流行自己搞自己,既然承认了是女同志,搞一下也无妨。”黄丽英玩笑道:“秘书长挖陷阱呢,我可不是同志。”于川庆说:“你是工会主席,工会主席更要带头搞。”黄丽英马上回应:“工会主席搞领导,你是让我犯错误啊。”一句话说得大家哄堂大笑。
气氛越来越热闹,一直规规矩矩坐着的张华泉这阵也活跃起来。普天成万没想到,江海玲居然是张华泉的表妹!
怪不得呢。他定定瞅了张华泉半天,忽然发现,这是一个十分能装得住的男人。在官场,只要你会装,就成功了一半,如果能像张华泉这么城府很深地去装,不成功也由不得了。张华泉摆这桌饭,显然是为了南怀书记的位子。各市班子的调整虽然还没正式提上日程,但谁都知道调整势在必行,加上最近又不知哪儿来了这么一股风,说这次党风党纪检查就是为调整班子打前战,于是下面便纷纷忙碌起来。若不是检查团还在下面,怕是省城最近就让他们涌满了。
按说调整班子,普天成并不是下面市长书记主攻的对象,但因了他跟瀚林书记这层特殊关系,在下面人眼里,他的话就比组织部长的还管用,因此这个时候,他也比其他常委更忙。普天成一边提醒自己少喝点,一边又拿张华泉和于川庆的关系瞎琢磨,于川庆居然给张华泉做了长达十年的地下表妹夫,人世间的事,真是滑稽得很。
酒喝得差不多了,于川庆也不敢恋战,就想出一招,让大家讲段子,按规矩,谁讲得不好,谁喝酒。黄丽英第一个响应,每次饭桌上,黄丽英的段子总能笑倒一片人,她是天生的幽默高手,讲的段子含而不露,颇耐人寻味。普天成这方面是弱项,他天生不具有幽默感,加上对那些涉黄的段子有一种本能的过敏,轮到讲段子这个环节,他必输无疑。黄丽英讲了一个笑话,说的是市长到山区检查计生工作,发现这地方超生严重,就在群众大会上语重心长地讲:“孩子是祖国的花朵,是成长的小树苗,但你们不断超生,将来有什么后果?”一位村妇不假思索就站起来,回答市长:“绿化祖国。”人们哄堂大笑。黄丽英还不过瘾,接着又讲:市长又到了另一个村,这个村计划生育工作搞得很好,非但没超生,人口比例还连年持续下降。后来才知道,这个村近亲结婚现象严重,生了孩子老是怪胎,吓得村民们不敢再生了。市长想讲讲近亲结婚的危害性,就召集会议。会上他问一老实巴交的小伙子,近亲结婚有什么危害,小伙子脸红了半天,最后小声说:“都是亲戚,不好下家伙。”
众人又是一片笑。黄丽英算是过了关。
杨馥嘉自然也难不住,以前是男人拿段子欺负女人,让女人出丑,现在反过来了,女人讲段子,比男人有过之而无不及。杨馥嘉居然讲了一个和尚跟尼姑的段子,说一座山上住了一个和尚和一个尼姑,他们住对门,尼姑养了一只黑色的鹰。这天尼姑闲着无聊,就想了个法子捉弄一下和尚。她趁和尚不在,偷偷把和尚屋里舀水的瓢,装水的桶,种地的叉给藏了起来。和尚回来发现不见了东西,心里琢磨定是尼姑藏起来了,于是就跑到尼姑那儿把她的那只鹰身上的毛拔得一根不留。尼姑发现后伤心极了,跑到和尚家里大声嚷嚷。杨馥嘉讲到这儿忽然不讲了,于川庆问她:“为什么不讲了?”杨馥嘉说:“不能讲,再讲,各位就吃不下饭了。”普天成知道这个段子,后面实在有点那个,就遮拦说:“不讲也行,算过关吧。”于川庆说:“不行,讲一半怎么能过关?”杨馥嘉说:“你真想听啊。”于川庆说:“当然想听。”“那好,你把耳朵对过来,我讲给你一个人。”于川庆真就把耳朵对过去,杨馥嘉嘀嘀咕咕一阵,于川庆就笑得前仰后合,泪从眼出。普天成也跟着笑了,只有黄丽英傻呵呵的,不知道他们笑什么。普天成对黄丽英耳朵上,问:“你想不想知道?”黄丽英说:“当然想啊。”普天成说:“尼姑骂的是:你怎么这样,你要‘瓢’就‘瓢’,要‘桶’就‘桶’,要‘叉’就‘叉’,干吗拨我的‘鹰’毛!”
黄丽英笑得身子都弯了,末了,轻轻擂了普天成一拳,“秘书长坏。”
“这是你们讲的,怎么反倒怪起我来了?”普天成也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这段子算是让气氛到了**。
轮到普天成,他怎么也讲不出来。于川庆正要给他罚酒,普天成的手机忽然响了,拿起一看,是秋燕妮发来一条短信,问他晚上有没有空,想请他吃夜宵。普天成回复说没空,关了机,忽然就想起秋燕妮曾经给他发的一条短信,心中一笑,将短信稍做加工,讲成了段子。
一樵夫在深山中偶遇一个苦行僧,便与其闲聊起来。樵夫问:不知大师在此清修多少时日了?僧人说:约有三十个年头了。樵夫纳闷:大师清修如此,不知一个月仍会动情几次?僧人笑答:贫僧功力尚浅,一个月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