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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他叫我小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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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5 元宝长得不像他(2 / 3)
弃之人,是君墨染。两年前,我曾不止一次修书给他,让他前来接你,他倒好,从未想过将你接回云秦。”百里河泽见凤无忧油盐不进,话锋一转,又将矛头对准了君墨染。

    “北堂龙霆呢?他可知爷还存活于世?”

    “我没告诉他。”百里河泽扬唇轻笑,“你不是很恨北堂龙霆?我只好遂了你的愿,让他误以为你早已不在人世,使他往后余生都活在痛苦之中。”

    “你!”

    凤无忧被极擅诡辩的百里河泽气得不清。

    若是北堂龙霆因悲伤过度,出了什么闪失,她定要将百里河泽挫骨扬灰!

    “无忧,我们连孩子都生了,你也该忘掉始乱终弃的君墨染了。你也不希望众人嘲讽元宝是个父母不详的野种,对吧?”

    百里河泽笑意炎炎地道。

    “野种?你若真是元宝生父,你会用‘野种’这么低贱的字眼形容他?”

    “你在怀疑什么?需要我演示一遍,当初你是怎么主动地投怀送抱?平心而论,那晚的你,下贱得跟窑姐儿一样。平素里,你也是这么取悦君墨染的?”

    啪——

    凤无忧双目赤红,狠扇了他一巴掌。

    一想到她极有可能同百里河泽有过肌肤之亲,她就像吞了苍蝇一般,恶心不已。

    百里河泽狠拭去嘴角处的血丝,鼻翼微微翕动,好似在强忍下心中即将喷薄欲出的怒火。

    “爷下贱与否,和你有什么关系?爷想要取悦谁,需要跟你报备?就算全天下男人死绝了,爷也绝不可能和你扯上任何关系。”

    “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呵...”凤无忧耸了耸肩,无所畏惧地道:“爷还有什么可失去的?要头一颗,要命一条。”

    百里河泽没料到时隔两年,凤无忧依旧这么倔。

    几番较量之后,他终是败下阵来。

    “莫要胡思乱想,你是元宝娘亲,我怎么舍得对你下手?”

    百里河泽不轻不重地撂下一句话,遂滑着轮椅,飘然远去。

    砰——

    凤无忧郁愤难纾,肆意摔砸着榻前矮几上的茶具。

    “怎么了这是?”

    楚九一手抱着元宝,一边掀开门帘,关切地询问道。

    但见凤无忧双手早已被茶具划得鲜血淋漓,连声劝慰着她,“凤姑娘,你这是何必?云秦国主他很快就要另立新后,你也当放下过往,好好活下去才是。”

    “楚九,你说,百里河泽究竟是什么样的人?”

    凤无忧接过楚九怀中被她的举动吓得嚎啕大哭的元宝,轻声低语着。

    楚九一阵翻箱倒柜,总算在妆奁中寻到一瓶尚未开封的金疮药。

    待她替凤无忧鲜血淋漓的手上完药之后,这才审慎地回答道:“帝君他是一个可怜人。”

    “因为可怜,所以就要将自己遭遇过的不幸,强加在别人身上?”

    闻言,楚九默然无语。

    她心底里也觉得百里河泽确实不厚道。

    只是,她人微言轻,在百里河泽面前,根本说不上话。

    凤无忧看向频频走神的楚九,不动声色地掏出了脖子上的吊坠,趁她不备,轻而易举地催眠了她。

    “楚九,可否告诉爷,元宝究竟几岁了?”

    楚九双目失焦,讷讷言之,“一岁又一个月。”

    凤无忧不甘心,又接着问道:“元宝当真是爷的亲生骨肉?”

    元宝歪着脑袋,奶声奶气地辩驳着,“元宝不是肉,不好吃的。”

    “乖...”

    凤无忧做了个噤声的姿势,只全神贯注地盯着楚九。

    楚九点了点头,“千真万确。帝君亲口说的,他为此还开心了好几日。”

    “不是你亲眼所见?”

    “不是。帝君从不让外人靠近藏娇阁,他派了两位婢女,专门负责照顾你和元宝。”

    凤无忧双眸乍亮,连声追问:“那两位婢女,现在何处?”

    “数日前,二位婢女在溪边洗衣时,双双溺毙。被发现时,身子都泡得发胀了。”

    “溺毙?”

    凤无忧郁闷至极。

    好不容易有了些眉目,不成想,百里河泽竟提前一步杀人灭口。

    元宝眨了眨水汪汪的桃花眼,目无斜视地盯着一脸愤懑的凤无忧,颇有些担忧地问道:“娘亲亲不生气,元宝好吃。”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自己瘦得跟竹竿儿一般的手臂递至凤无忧跟前。

    “嗯?”

    好一会儿,凤无忧才听懂元宝的言下之意。

    她动容不已,攥紧了他冰凉的小手,“乖元宝,娘亲又不是食人怪,怎会吃你?”

    “真的?”

    “自然是真的。”

    凤无忧眸中溢满了温柔,轻声哄着他。

    “娘亲真好!”

    元宝破涕为笑,晶亮的鼻涕拉得老长,尽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