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不行啊,你爹啊呸,青酒大坏蛋说了不让我们出门,就一定布了结界,我们出不去的。”
小萝卜仙眼神黯淡了一瞬,转眼又精神起来,坏笑着凑到她耳边:“那咱们跟他开个玩笑呗!”
绿蕖听他细细地说了计划,心中十分叹服,这娃没白管青酒上仙叫爹,这阴谋诡计的基因活脱脱就是遗传来的。
晚上青酒回来,远远就觉出气氛诡异,屋里黑黢黢的没有亮灯,一丝声音都无。“绿蕖?绿蕖?”他唤了两声听不到应答,不由心急如焚,破门而入,只见地上躺着一个娇小的人影,身上地上都是暗红的血迹。
青酒见多了血流成河的大场面,却是头一一次两腿发软,声音都忍不住颤抖:“绿蕖,绿...我怎么会留你一个人在家....他跪在绿蕖身边,想扶起她冰冷的身子,双手却忽然一麻,怀里的人猛然睁开眼睛,冲他吐了吐舌头,坏笑着跳了起来。
“青酒上仙,上当的滋味怎么样啊?”
绿蕖拍拍手,看到青酒因为惊吓依然苍白的脸色,没来由地有点羞愧,避开他的视线道,“就是用捆仙索教训你一下,以你的法力-会儿就挣开了,你别太记仇啊。”
青酒苦笑声,声音却恢复了平素的沉稳:“若是寻常的捆仙索我自然不惧,可这索上注入了妖王的法力,我是挣不开的。”
“妖王法力?妖王不是已经被你灭了吗?”绿葉后知后觉地发现不对,“小萝N!你在哪儿?”
“本王在这儿呢。”房梁上传来小人儿清脆的笑声,不过语气却是前所未有的狰狞,“青酒上仙说你资质愚钝还真是没说错,这么容易就上了套,算起来你是第二次帮忙了,本王是真恨不得认你当个娘亲呢。”
绿蕖顾不.上懊悔,念起咒语一次次想解开那条捆仙索,仙力却如同泥牛入海,丝毫不起作用。
“绿蕖,没用的。”青酒的声音已越发虚弱,房间的结界也逐渐消失,“怪我自视太高,不肯告诉你真相,他没伤你已是不幸中的万幸,你快走吧。”
萝卜妖王从房梁上跳下来,冲绿蕖笑嘻嘻地说:“我幸存的法力有限,的确没工夫对付你。娘,再见啦!”语毕捏了个诀,在他和青酒身边逐渐围绕起黑色烟雾。
眼见妖王就要将青酒带走,绿蕖情急之下福至心灵,又念了一遍捆仙的咒语,青酒腕上的捆仙索可自由伸长,听见咒语就又分出一根将绿蕖牢牢绑住。妖王没料到这招,只得带着一根绳上的两只蚂蚱飞升而起。
绿蕖一路昏昏沉沉,待清醒过来已到达妖王洞府。妖王把两人往树杈上一扔,捆仙索搭在树枝上,绿蕖和青酒一左一右地悬在半空。
绿藁睁开眼时,正对上青酒的脸,她脸上通红,往旁边用力-荡,又被捆仙索拽回来,和青酒结结实实地撞在一起。“哎.....青酒脑门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起了个包。
是好气又是好笑,“你这种智商究竟是怎么成仙的?我们天庭招人的门槛已经这么低了吗?”
绿蕖也撞得不轻,双手被缚又没法揉,只得埋头到青酒肩膀上蹭了蹭:“别说我了,你厉害你聪明,可你倒是想个办法脱
妖王抬头就看见绿蕖缩在青酒怀里的这一幕,念着非礼勿视转过了身,摇头道:“你也别哭了,看在你帮过我的分儿上,我肯定留你个全尸,把你扔到往生道里重新投胎就是了。”
“这算哪门子的全尸啊?还有,我到底是什么时候不长眼帮了你?”
“原来你还不知道。”妖王道,“就是你们天庭百花节的那天,我被青酒打散魂魄,这仅剩的一魄想要土遁而走,却被他按在地上。多亏有你帮我把青酒推开,我才顺利撤退。”
绿蕖无辜地眨了眨眼睛,冲着青酒干笑道:“故事情节是有点熟悉,但是跟我看到的版本不太一样啊。”
青酒白了她一眼,已经懒得解释,只有这个白痴才会以为他堂堂上仙是去当城管逮小贩的。绿蕖蹭了蹭他,赔笑道:“这第一次是我干扰了你,但是我家门口那两次碰瓷总是你故意的吧,咱们就算扯平,别计较了!”
青酒叹道:“你怎么就不会举一反三呢?我察觉到妖王的气息在你的菜园停留,伪装成受伤是为了让妖王松懈,留在这里监视他的一举一动。倒是白白被你踢了-脚。”但是在柳泉仙君他们面前那次纯粹是为了恶趣味,就按下不表了。
绿蕖垂首道:“对不起啊。一直以来,都是我笨手笨脚拖累了你。
“我都不怪你。”青酒语气温柔,“只有一个问题。你刚才不跑去跟玉帝报信,为什么非得自投罗网来送死?”
漫长的沉默。
青酒看着绿蕖僵硬的表情,心中叹道:“果然智商是硬伤啊。”
妖王等了一会儿,见绿蕖和青酒的神色渐渐委顿,便欲动手。他笑嘻嘻地对青酒道:“青酒上仙,你打了我那么多次,我却还是舍不得让你死,不如这样吧,我把你的魂魄打散,你这个身子我就代你保管了。”
魂魄打散,便连轮回都入不了了。绿蕖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