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庭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实时监控。她好后悔啊,应该等晚上再踢的!
转眼间执法仙人就浩浩荡荡驾云而来,扫把仙赫然在列,他恨铁不成钢地道:“小绿绿呀,青酒上仙刚刚击杀完妖族余孽,身负重伤,你要报仇也得挑时候啊!”
湘绿蕖心里不是滋味,她也没想趁人之危,可谁让青酒有前科在身。
她视死如归地伸出双手:“你们把我绑了吧,这回是罚我看厕所还是扫大街?”反正她种菜也种烦了。
“慢着。”
执法仙人刚要动手,却听见一声微弱的呼喝,青酒上仙不知何时苏醒过来,缓缓地站起身掸了掸衣服:“世风日下啊,我
躺了半天也没人扶我。”
扫把仙等人一时语塞,毕竟有了绿蕖这两桩官司,换谁谁也怕啊。
谁知道您老人家是真晕,还是一时兴起躺着玩玩?
青酒不客气地扶住绿藁的手,还把半个身子都靠到她身上,病歪歪地说:“我这次伤得不轻,得有人服侍。你们禀报上面,我从今天起就住在绿葉仙子的菜园子里养伤,算她将功赎罪了。”
众仙不敢违拗,离开前留给绿蕖一个同情的眼神。绿蕖想把青酒甩开,可动作稍微大点青酒就“哎哟”叫唤:“我这老腰啊,怕是被踢断了。”
绿蕖深吸一口气,默念着尊老爱幼人人有责,连背带抱地把青酒弄进小屋。
短短几十步就要了她半条命,青酒看着清瘦,压在身上却如同背了一座山。
绿蕖刚一进门,就体力不支歪倒在地,眼看就要压到身后的人,青酒却突然活过来,身姿轻盈地跃到椅子上,留绿蕖一个人亲吻地面。
绿蕖揉着屁股,看面前那人正生龙活虎地吃她的萝卜糕,才后知后觉地叫出来:“你没受伤!”
青酒笑眯眯的仿佛换了个人:“你可以再喊大声点,不过我给这屋子布了结界,不会有人听到的。”
绿蕖怒火中烧,好一出标准的碰瓷,她没钱没势没什么可赖的,这人怎么就活活赖到她家里来了?
她想出门找玉帝告状,却破不了青酒的结界,顿足道:“你怎么总是骗我?欺负我好玩是吗?”
“倒不是为了这个。”
青酒颇为惬意地观赏她抓狂的样子,“不过的确挺好玩的。”
仙大一级压死人,绿蕖那点儿法力,还不够给青酒上仙变魔术的,只得当牛做马任他使唤。
平心而论青酒也不算特别欺负她,不过是让她做做饭泡泡茶。
但这样的生活也快闷死了,绿蕖这个大好年华的少女仙子。
青酒没来的时候,她好歹能每天偷个懒出个门,找小姐妹红绡仙子聊聊天庭八卦,或者听美男子柳泉仙君吹吹笛子,但青酒那退休老干部一样的生活作息,彻底打乱了她以往的节奏。
早上绿蕖对着镜子臭美的时间,现在要用来帮青酒洗衣做饭;晚上追看文曲星畅销书的工夫,这会儿却只能陪着青酒念经修炼。
最要命的是,她活得了无生趣,青酒的社交却丰富多彩。
每日都有大小仙女,提着补品仙丹来瞧病,青酒从不放她们进门,但仙女们就吃这一套,就算扒着菜园子的栅栏看青酒喝茶,都能一动不动地看上半天。
绿蕖觉得自己,越来越不懂现在的大众审美了,青酒整天板着个苦瓜脸哪里好看?
比那风度翩翩的柳泉仙君差远了!
红绡仙子笑她,见识短浅:“青酒上仙的魅力是那些小仙能比的吗?人家是五百年前就叱咤风云的大英雄!而且现在面瘫脸病秧子气质最流行了!”
“还大英雄呢,不就是个过气的老头子。”绿蕖不以为然,青酒嘲讽她的时候,可一点都不面瘫,那副病秧子的模样也是人前装出来的。
她虽然抱怨,却不敢对别人说,只因青酒不知从哪里,找了一根捆仙索,只要出门见人,就把捆仙索缠到绿蕖腰上。
外人看不出来,但只要绿蕖一多话,青酒就立刻念咒把捆仙索收紧,让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绿蕖已经够累了,今天来探病的小仙女们又让她雪上加霜。西王母的小女儿是青酒的资深脑残粉,今天特地把西王母养的鸟偷来送给偶像,说是:“青酒上仙身边也没个能说话的人,送这只鸟给他解解闷。”摆明不把绿蕖放在眼里!
青酒养起了鸟,绿蕖每天就要早起一个时辰,简直是蹬鼻子上脸!
这日青酒早起遛鸟,绿蕖迷迷糊糊地跟在后面,一不小心就把心里话说了出来:“我说老前辈,你每天起这么早是遛鸟还是遛我,我还要长个儿呢。”
青酒突然顿住脚步,低头凑到绿蕖面前:“上次你就叫我老前辈,你好好看看,我有那么老吗?”
绿蕖躲开视线,居然有点脸红。青酒看长相,也就是个二十出头的清俊男子,的确算不得老,何况神仙家家的哪个把年龄当回事。
她兀自嘴硬:“我这是尊称,你五百年前仙妖大战就已成名,我成仙却不过百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