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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龙宫情仇与爱恨(6 / 7)
出,最令她钝痛。意阑珊别过头:“我没有。”

    东彤拊掌大笑:“恼羞成怒了?终于放弃策反本王了吗?跳崖救人也好,掩护本王也罢,每每你因他而被迫对我表现的那些虚情假意,我只觉得令人作呕。”

    他振振有词,说着扶保正宗才是大义,其余一切野心之辈皆是乱臣贼子,为首的便是结党窃国的东宁。

    意阑珊陡然扬手,垂于男人脸侧的金丝流苏随着数根鬓发,齐齐而断。

    他颊边有伤口细而薄,不见红。

    东彤用指尖轻捻,轻叹:“这才是我认识的意阑珊,顽固至极,愚忠至极。你选择东宁,我从没有怪过你,只是看在过去七载情分上,你当依我一事。”他目光灼灼,“此战避无可避,纵来日舍了这身血肉,我也决不会再退让一望君,亦然。”

    翻天覆地,心神俱碎。她和他,他和他,都回不去了。是她存了妄念,以为凭一己之力能悔棋重来。

    看究笋山雨欲来风满楼(良王一改荒唐,领了正三品户部侍郎一一职。

    他数次赈灾有功,民间呼声渐高,偶有几回天降异象,竟还流出真龙未归位的说法。

    光是曲氏,尚不足以撼动根本,但若加上良王兵马,胜算至少能有五成,曲长丰到底不等了。

    万寿节,群臣进官向皇帝祝寿,曲长丰联合东彤发难,持先帝遗记,言辞凿凿要除佞邪,迎真皇归位。

    这是一场双方谋划多年的硬战,若不是常面带事先得了图名密报,怕不能将页王的用兵算无遗策。

    禁军很快占了上风,意阑珊,以身诱敌,量上连中周刀后反情了曲长车、交邦后发。

    奔侧殿外围。

    这边的形势越发一边倒,逆党尸横遍野。东彤半身染血,面色乌青,以长枪勉强支地,已无战意。

    包围他的禁军不敢轻举妄动,见意阑珊来,直让出一条路。

    意阑珊直身而上,在众人都以为她会给出最后一击时,她稳稳地架住东彤,带他突出重围!

    “为.....”.

    “你中毒了,不要说话。”

    她看清步兵身后全是机弩手,战中用毒,本不在她和皇帝制定的计划中!

    宫内混战,她不能硬闯,只好将毒发昏迷的东彤藏到旧宫里。

    意阑珊顾不上腿伤,撕开他的衣衫,将细如牛毛的毒针一根根吸出后再逼出毒血,可是无论她怎么努力,他都越来越僵凉。不知何时下起雨来,寒意入骨,萦绕鼻端的全是他的血气。

    “你不要死。”意阑珊将他抱在怀中,我知你有未尽之言,就算天下人都疑你,我也不会。你醒来,全部告诉我。

    东彤仿佛有感应般眼帘微颤,她将他抱得更紧。

    “我知道以前每年先帝生辰你献的礼都是亲手所做,知道太后稍有病痛你就云缠着太医,知道陛下犯错五次里有三次是你顶替挨罚,知道你是真心喜欢过我.”意阑珊双目一热,“我也喜欢你。

    怀中人缓緩睁眼,从来清冽的眸色主满是疑惑。不等他有力气开口,禁军已团团包围此处。

    意阑珊将东彤安置好,拖着伤腿只身出去。

    东宁战袍未解,一身戾气:“若不是朕太了解意大人,怕会认为你有意窝藏逆贼。”“陛下明鉴,匿名密报并非凑巧,城外良王军马更无道理毫不动作,一定还有未解之谜。陛下再容他一点时间。”

    “好!朕便在此听他说。”

    少顷,东彤的声音从桥下幽幽传来,却道:“我没有苦衷。过往种种,皆是本意。”意阑珊听罢面色煞白,东宁更是止不住浑身颤抖:“好一一个皆是本意,简直死不足惜!

    “陛下!”她强行跪下,腿侧伤口里白骨森然,“陛下这些年心中的苦,我一直感同身受,故此知道若就此失去良王,陛下将永远难安。我毕生所望与陛下的并无不同,只盼家国太平,陛下与他,都如从前安好。陛下三思!

    东宁哑然,急垂眸掩饰,冷哼:“说来说去不都是让朕赦免他?此等深情,莫非意大人亦苦恋他?你难道忘了,你做影卫,一世不能嫁人。”

    “你不能.......

    身后传来虚弱的嗓音,是东彤步履蹒跚地冲了出来:“他说...你不能什么?”她到这时仍眉目淡然道:“我一世,不得嫁人。”

    东彤气急攻心,一口黑血从嘴里直喷出来。

    几乎是同时,意阑珊和东宁冲上前拥住了他。

    “怎会如此严重?”东宁先前所有的镇

    定冷酷,在眼见胞弟濒死的模样时化为乌有,“你为什么就是不服输?你明知道只要你肯坦白,我就会既往不咎!”

    “阿兄,若我执意什么都不说,......会杀我吗?”

    这句问话倾尽东彤最后一一丝气力,他的头软软垂下。

    东宁厉声传唤太医,忙掏解药,他手抖得喂不进,意阑珊就连忙接过。尽管东彤咽得少吐得多,微弱气息终是稳定了。随身带着解药,是东宁从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