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唔呀呀地叫唤着,像是在嘲笑他。
他心烦,抓起一块石头砸过去,力度过大,角度偏斜,鸟儿没打中,却直直地飞向二楼,只听“哗啦”一声,二楼的玻璃碎了。
夏菡月飞奔出来,他讪讪解释道。
“我知道是个意外。”
夏菡月心平气和地朝他伸出手,“一共三千两百块,谢谢。”
“不过是块玻璃,这么贵!”
延溪几乎跳脚。
夏菡月温婉一笑,“自然是贵,我这块玻璃,是专门从法国的大教堂,拍卖回来的琉璃彩玻璃,三千两百块算便宜你的了,还没算上来回飞机票呢。”
“我要是不赔呢?”
夏菡月笑得更开了,隐约中带着些许杀气,道:“你要知道,我是一名占卜师,预测的能力虽然不怎么样,但诅咒的能力还是有一些的。”
延溪哆嗦了一下,脚底一股凉气“嗖”地升到脑门。
“我才不怕你这个女骗子。”
他傲娇地迈着模特步离开了。
虽然认定夏菡月是个骗子,但延溪心里多多少少有些打鼓。
结果事实证明,夏菡月还是有那么点诅咒的功力的。
他先是在街上走的时候,被一个小孩子莫名其妙地扔了一只水球,然后私人电脑莫名其妙中毒,接着拍戏时不小心从马上摔下来,轻微骨折,需住院一个礼拜。
他让姚姐去请夏菡月......
“夏大师,夏姐姐,夏阿姨,我错了。”
他毕恭毕敬地递上厚厚一个信封,“四千元,不用找了,求你把诅咒去除。”
夏菡月把信封放进包里,神情严肃地将右手,贴在延溪的额头上,喃喃低吟:“去吧,诅咒封印,我以占卜师之名,命令你脱离这具身体。”
延溪一脸黑线......
待夏菡月“作法”完毕......
延溪问:“真的是你诅咒成功,我才会接二连三地倒霉吗?”
夏菡月嫣然一笑,目光温柔地注视他,声音柔和:“当然不是,你被小孩子砸水球,是我给了那个小孩子十块钱,你电脑中毒,是我侵入了你的系统。”
延溪挣扎着从病床上爬起来,问:“那我从马上摔下来呢?”
“那真的是你运气不好。”
夏菡月笑得越发开心,如同偷到鸡的小狐狸。
“我真的很想掐死你。”
延溪咬牙切齿,拳头捏得紧紧的。
“你掐啊你掐啊!”
夏菡月不知死活地把脖子伸过去,她的脖子柔软细长,像骄傲的白天鹅,延溪大约真的气疯了,倒没掐死她,却张口在她的脖间狠狠咬了一口。
咬完两个人都怔住了。
延溪一脸尴尬,夏菡月满脸通红......
沉默片刻,延溪硬着头皮恶狠狠地说:“下次再算计我,我就咬死你......啊!”
话音刚落,他脖子间就一阵刺痛,原来夏菌月趁他不注意,已经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
嘴下一点没留情,他脖子上,立刻出现两道红齿印。
夏菡月优雅地捋一捋长发,道:“本姑娘从来不让自己吃亏。”
延溪脖子上的齿印,好几日才消失,幸好他是在医院里,不然被狗仔拍到,又要扯出许多绯闻了。
姚姐特别好奇,问:“你脖子怎么了?”
“蚊子咬的。”
姚姐冷笑道:“这蚊子的嘴得有多大啊!血盆大口?”
延溪出院后,憋了几日又去找夏菡月。
他承认,虽然夏菡月把他气得半死,但他心里却非常乐意见到她。就像吸毒的人,明知毒品危害身体健康,却偏偏抵挡不了毒品的诱惑。
“我想问一下感情问题。”
延溪在夏菡月对面盘腿坐下,一本正经地问。
夏菡月十分敬业,双手笼罩水晶球,低声念出咒语,水晶球在她的双手间,散发出金色的光芒,照得室内金光一片。延溪目瞪口呆,问:“你是怎么做到的?”
夏菡月从茶几下面,摸出一只小遥控器给他看,说:“通了电的,别大惊小怪。”
延溪无语......
“根据水晶球的预示,你目前有一个喜欢的女人。”
延溪心虚,声音低了几分:“你怎么知道?”
夏菡月嗤笑,道:“没有喜欢的人,你至于来我这儿,咨询感情问题吗?”
“我说吧,你也算情场高手了,喜欢人家女孩,就直接去表白呗,就你的美色,你的地位,我担保那女孩,绝对拜倒在你的西装裤下。”
“我喜欢你。”
“对,就是这样表白,单刀直入,开门见山。”
夏菡月赞道。
“我喜欢你。”
延溪盯着她的眼睛,又说了一遍。
夏菡月再迟钝也渐渐明白过来,双颊涌上一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