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的啊。”
陈文上狡黠地笑了笑,向我伸出双手。
我终于破涕为笑,起身跨过面前的深坑,在漫天雨帘中与他十指紧扣。
感人的揭幕,总是不断的,接下来的人和事,又会迸发出怎样的火花呢?
延溪按照纸上的地址,找到占卜师夏菡月的住宅,这是一栋两层楼的老房子,墙面斑驳,爬着不知名的藤蔓。
屋前种着一棵老槐树,枝丫上栖息着黑色的大鸟。
鸟儿的眼睛黑得像一团墨,在黄昏的余光下,闪着诡异的光芒,延溪脊背发凉,脚步停下来。
经纪人姚姐的电话,适时打过来:“延溪你敢不进去试试!”
“姚姐你跟踪我吗?”
延溪四处张望。
“我还不了解你?”
姚姐说,“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你最近就是犯小人。这位夏大师很灵验的,你乖乖配合,我保证你往后的星途一帆风顺。”
“知道了知道了。”
不耐烦地挂了电话,延溪伸手去按门铃。
姚姐太夸张了,他最近不过是闹了几场绯闻,哪里算得上犯小人?占卜大师?
他冷笑,都什么时代了,还有人信这个?
他倒要看看这位夏大师,能吐出什么象牙。
门吱呀一声开了,延溪却没看到开门的人。对面是一扇大玻璃窗,白色的窗帘被风吹得猎猎作响,他忍不住哆嗦了一下。踌躇了片刻,他踏进屋子。
门吱呀一声又关上了。饶他是个大男人,也吓得差点尖叫。
“夏大师?”
他强自镇定,在空旷的屋子里,弱弱地叫了一声。
忽然一团黑色的东西窜到他脚边,他吓得连连后退,直抵到门板上才看清楚,原来是一只黑色的大肥猫。
黑猫看他一眼,优雅地迈着猫步,将他带进一间不起眼的房间。
一个女人盘腿坐在房间的中央,黑衣黑裙,脖颈低垂,头上包着一块黑色的蕾丝纱巾。
女人的签前面摆着一张藤制的低矮茶几,上面放着一只水晶球。
“呃......大师?”
延溪再次弱弱地叫了一声。
女人抬起头。
出乎意料的年轻。
名已出乎意料的漂亮。
延溪怔住......
他以为会见到一位满脸褶子、大尖鼻子、眼睛浑浊类似老巫婆的女人。
“请坐。”
夏菡月红唇轻启,声音却不似外貌那样清脆悦耳,而是低低地带着一丝沙哑。
延溪盘腿在她对面坐下,凑得近了,可以很清楚地看到她肌肤如雪,一双灵动的大眼睛顾盼生辉。
他实在没办法把这样的女子,和占卜大师联系在一起。
“你有什么问题要解决?”
夏菡月问,面无表情。
延溪忽然来了兴趣,懒懒地撑起下巴,“你不是占卜大师吗,算不到我为什么来吗?”
夏菡月仍旧是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只嘴角以不易觉察的弧度微扯了一下,淡淡地吐出两个字:“绯闻。”
“你怎么知道?”
延溪惊讶,他绝不相信她是占卜算到的。
“娱乐圈的绯闻天王,谁不认识?”
出乎意料地,她竟给出了这样普通的答案,且语气中带着淡淡的讽刺。
延溪没料到她也关注娱乐圈,微微有些咽瑟,桃花眼电力十足地凝视她,道“那夏大师觉得我该如何破除桃花运呢?”
“不要到处发骚即可。”
“呃......”
延溪换个姿势,正襟危坐,“夏大师,我最近是不是命犯小人,有没有破解的办法?”
夏菡月站起身,她的裙子长至脚踝,走起路来如缓慢绽放的莲花。
她找出一只化妆箱打开,里面放满了符咒,她随手取出一枚,画了几个符号递给延溪,“随身携带,小人自然不敢靠近。”
“就这样?”
符咒呈三角形,薄薄一枚,捏在手里十分没有存在感。
夏菡月扬眉道:“就这样。”
延溪失望,留下占卜费用离开,走到门口,忽然转过头问:“夏大师,今年的风尚男星奖花落谁家?”
“你。”
短促的发音,毫不犹豫,甚至没有掐指一算或催动水晶球。
延溪不置可否,他记得往年在寺庙里解签,签文大都是似是而非的诗文,庙祝的解说也是含糊不清,万万没有谁像夏菡月这样自信。
离开屋子,他给姚姐打电话:“这位夏大师就是一个江湖骗子,虽然是名美女,但是掩盖不了她是骗子的本质。”
这个结论,在年底的时候被延溪推翻,因为他获得了风尚男星奖。
向来这个奖项,只颁发给娱乐圈德行和成就并重的艺人,且评委都是德高望重的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