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忙教训过的那个。”
薛蓝僵在了原地,浑身冰冷。
那一瞬间,她骤然想到他,永远不会喜欢上她了!
时隔十年,秦良再次出现在她的面前,用的是她公司第二大股东的身份。
他看起来更加沉稳温柔,风度翩翩,任谁都对他赞誉有加。
就算在对着她的时候,他的言谈也是温和风趣,毫无异样。
就如同,他们从不曾相识,在此之前只是陌路人。
薛蓝却沉浸在他那清冷的目光之下,无法自拔,即使心里明白他恨自己。
所以当秦良敬她酒的时候,她爽快地一饮而尽。他敬一杯,她就喝一.杯.......最后,把自己喝进了医院。
“到家了,蓝蓝。”
阿玄的声音把她从回忆中拉了出来,她嘴边扬起一抹笑来,让他扶着她下了车。
家里是温馨的田园风,从选址、装修到买家具,都是阿玄陪着她一起完成的。
“一会儿想吃什么?”
“清淡一点,皮蛋瘦肉粥吧。”
“好的,我给你做。”
阿玄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头发,去了厨房。
薛蓝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偶尔抬头就能看见,在厨房忙碌的阿玄,不由得痴了。
一模一样的温柔,可是秦良的温柔,不过是因为礼貌,永远带着一股子疏离;一模一样的脸,可是他永远不会是秦良。
薛蓝觉得自己应该知足了,有了这样一个完美情人,干吗还要去秦良那里找虐呢?
只是心有魔鬼,她始终觉得不甘心。
病了几天,工作还是要继续。
看着桌上堆满了的文件,薛蓝觉得头疼得很。处理了一半后,终于烦躁地扔下了笔,开车出门溜达。
她真的不是做老板的料,但父亲病逝,所有的担子都压在了身上,只好走马上任。
玲珑就常常叹气道:“这公司要不是有我和几个元老帮你,只怕撑不了多久,就会被你玩完的!”
红灯换了绿灯,后面的喇叭声大响,她才回过神来,重新启动了汽车。
鬼使神差地,她开车到了以前秦良家的附近,停下来,点了根烟。
没过多久,一个身姿窃窕的美女闯入了她的眼帘。
薛蓝凝神一看,竟是当年那班花,她怔了会儿,下车,笑眯眯地冲班花打了个招呼,看着班花花容失色,觉得有趣极了。“你脸色怎么这么差呢?”
“哎,这也没办法啊!”
班花很快掩饰住慌乱,镇定了下来,仲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最近老是吐,怀了孩子就是受罪啊。”
薛蓝紧紧盯着她,目光中似燃起熊熊烈火,要将班花脸上烧出一个洞来:“谁的?”
班花笑而不语。
“薛总,好巧。”
这时,秦良拿着西装外套,大步走了过来。
薛蓝不动声色地收回了目光,笑道:“秦总,你住这里?”
秦良似笑非笑:“是啊,薛总以前不是来过很多次吗?”
这话不假。
那时候,她每天屁颠颠地跟在秦良身后,对这里的熟悉程度,可以说了如指掌。
只可惜,她从来都没有机会进去。
薛蓝的笑差点就僵在了脸上。
秦良的段数,果然比她高了不止一两个档次,既能游刃有余地在公司,应对她的各种刁难,装作不认识,还能这么随意地提起以前的事情。
薛蓝觉得有些喘不过气来,好不容易才忍住,转身离开。
回到车上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一下。秦良已经拥着班花进了屋,眼神温柔得似要滴出水来。俊男,美女,看起来非常相配,也让她忌妒得发狂。
家里,空无一人。
这一天阿玄回来得很晚,在她以为自己被遗忘的时候,他才提着买好的饭菜打开了家门。
空荡荡的心里,终于有了些着落。
薛蓝走过去抱着他的腰,把脸贴在他结实的胸膛上,才喃喃抱怨了一句:“怎么才回来?”
“抱歉,今天公司加班。”
“你要补偿我!”
“好,你想要我怎样补偿你?”
她一本正经地说:“亲我一下。”
阿玄笑着俯下身,在她唇上落下了一个轻吻。
“就这样?”
薛蓝眨了眨眼睛,提议道,“我觉得可以更深入一点。”
话音刚落,他就扣着她的后脑,热烈地吻了上来,唇齿纠缠间,吮吸得她嘴唇发麻。
良久,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气息都有点乱了,哑声道:“我去给你热菜。”
“我不饿!”
她眨了眨眼睛,发出了暧昧的邀请。
他眸色一深,有些心动,不过还是咬牙拒绝了:“三餐一定要有规律,先吃饭。”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