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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忧心忡忡,你就不能轻松点?”周正群说。

    “我轻松不起来。”黎江北说。

    “又是什么问题?”

    “长江大学,正群,长江大学的情况不是你我想的那样。”

    “哦?”周正群一下子警惕起来,他特意叫上黎江北,就是想谈谈长江大学,没想到他还没开口,黎江北倒先说了。

    “你又调研到什么了?”

    “骗局,自始至终,就是一个骗局!”黎江北愤愤地说。

    周正群的心一下子就紧了,黎江北从来不是一个信口开河的人,如果没有足够的证据,他是不会这么说的。

    “你是指?”

    “算了,车里说不清,找时间跟你汇报吧。”

    周正群没再往下问,黎江北这番话,还有他说话的神情,已像重锤一样,在他心里砸出轰轰的声音。往闸北新村去的路上,周正群心情格外沉重。长江大学跟江北商学院的纠纷闹了五年之久,他主管教育后,先后召开过五次调解会,都没能将纠纷调解掉。省教育厅先后拿出三份调查报告,都认定长江大学违约在先。然而,吴潇潇接手该校工作,出任法人代表后,不断上访。有消息说,吴潇潇已通过关系,将长江大学的处境反映到了中央有关部门,这次全国政协调研组到江北,其中一项重要内容就是关于民办教育,莫非……

    周正群的脑子乱极了,联想到长江大学创办前后发生的诸多事,禁不住吸了一口冷气。车子快到闸北新村时,他脑子里突然跳出一个疑问,难道自己搞错了,或者,真有一张大手,在背后操控着长江大学?

    他把自己吓了一大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