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化万千法身分赴各地镇压妖乱,曾有过一夜之间镇压五千余妖兽的壮举,最让人佩服的是这五千余只妖兽几乎分散于涵渊城半个疆域,因此便有了“涵渊风劲硝烟冷,血花一夜开半城”这样流传千古的诗句,而那位前辈后来也有了“夜半城”的美誉。你说我要有这种本事我那些心爱女子就不用独守空闺明月相望了,说不定也会有什么“雪暮新芽春未寒,点点花灯照江山。”的名句流传。荆老弟,你说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会得个什么样的美称?”
荆非望着屏风后的黄彬随口说道:
“日光城。”
“日光城”,“夜半城”......
“好名字,不愧是诗千金。”
黄彬大袖一挥豪爽一笑飒然离去,至于他所理解的“日光城”与荆非所说的是不是一个意思没有人知道,也许这便是文化的差异吧。
有那么一刻荆非觉得黄彬与葛天鸿身上有一种相似的气质,荆非很欣赏这种洒脱,虽然这次会面算不上多么愉快,但他觉得下次再会两人一定可以成为朋友,在舍身殿“朋友”一词无疑是荒唐的,荆非却觉得这是很有可能的,也许这就是男人的只觉吧。
看着手中的木盒荆非心里沉甸甸的,参悟噬梦蝶纹所获的喜悦与散步的兴致一散而空,回去的路上碰巧又遇到了正准备去喝花酒的葛天鸿,婉拒葛天鸿的热情邀请后荆非愈发觉得这两人有许多共同点。
黄彬最后说的那些话究竟是什么意思,真的只是临别时的调侃?虽然两人相谈只有半个多时辰,但看得出黄彬是一个很聪明的人,荆非直觉那句话应该有别的意思。
回到小院张景昌正在院中练习刀法,荆非等张景昌修炼告一段落后问道:
“张叔,你知道身外化身是怎么一回事吗?”
张景昌喝了口茶道:
“身外化身?那是你们练气士才会修炼的东西,你怎么对这个感兴趣?”
荆非随口道:
“随便问问,多了解点修行事项总是没错的,说不定以后就会用上。”
张景昌点了点头道:
“身外化身其实从字面意思就可以理解,就是通过特殊手段炼制而成而分身,怎么炼制以及分身的玄妙为何我也不晓得,但听说要炼制分身对于本身的识念及灵元有很高的要求,一般都需要五阶金丹修为才能支撑的起,听说如果寻到一些异常珍惜的天才地宝也可以降低自身境界不足的要求,只是一来这种材料实在难找,二来四阶到五阶是修士的一道巨大门槛,这个门槛不知道阻拦了多少人,没有人愿意把时间浪费在这种地方,炼制再多的化身本体如果死了一切都是流水。”
荆非又问:
“那元婴修士炼制化身是不是较为容易?”
“那是当然,修为到了元婴期寿元三千有余,一些元婴修士会炼制许多化身外出云有寻找突破机缘,也有一些元婴修士自知无法突破下一境界而将精力都花在主城宗门和家族后人身上,为了方便操持事务都会炼制一些化身出来。”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张景昌终归是受限于境界不足,荆非没有再得到其他与身外化身有关的信息。
荆非摸了摸衣袋中的木盒,他觉得黄彬最后所言应该指的就是此事,一个精通幻术之道的元婴修士是否可凭借一枚丹药将自己炼制成身外化身,荆非不确定,也绝不会冒着这个风险,况且舍身殿之人行事一向狠辣极端,多做提防总是没错。
晚饭后荆非借口想带李三秋出门逛逛,行至一条无人小巷时荆非拿出木盒开口道:
“前辈,烦请您看看这枚往生丹有没有问题。”
怀中的李三秋淡淡斜了荆非一眼,荆非被看的头皮发麻,他知道总是麻烦前辈让前辈很不满,奈何值此性命攸关的事儿除了找前辈外别无他法。
荆非见李三秋的视线转移到木盒之上,正欲打开木盒,忽见李三秋皱了皱鼻子轻轻一吸,原本合着的木盒中一缕灰色的雾气从缝隙中飘出,灰雾似乎感受到了强烈的危险,扭曲挣扎四处逃窜,只是这一切在李三秋面前都是徒劳的,很快便被吸入鼻窍之中。
同一时间,在离成平县亿万里之遥的一座地下宫殿内一位身材矮小的紫发老者突然尖叫一声抱着脑袋从白玉床上滚落下来,几个呼吸后紫发老者从地上爬起来面容狰狞的叫道:
“是谁,究竟是谁?敢灭我分魂,本座定要将你抽魂夺魄永世不得超生。”
终究是活了上前年的老怪物,紫发老者很快压下去了心中的怒火,在一切见分晓之前无尽的怒火只会焚烧自己。他精修幻术一道识念比起同阶修士强出不少,五百分魂中有三百已被炼制成自己的化身,虽然失去一道分魂花些年月就可弥补回来,但他咽不下这口气,他从来都是一个睚眦必报的人。
在分魂被灭的瞬间紫发老人就已知晓是那颗前不久炼制的往生丹出了问题,炼制往生丹一事除了天地人三部的首领就只有自己知道,根据下面传来的消息那个叫荆非的年轻人确实是个出色的人才,据殿内推测其加入神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