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起来,果儿见荆非不答反而笑了起来,皱着细柳般的眉角说道:
“那就是答得很好喽?”
荆非收拢了笑意,摸摸下巴道:“应该不错。”
中午吃过饭休息了一个时辰,下午的武斗考核开始了。
院中青石板地面上有一个鹅卵石围成的圆圈,武斗便是在圆圈内进行,武斗双方有一方开口认输比试结束,跌出圈子比试结束,一炷香后比试结束。
对手由抽签决定,每人比试五场,成绩综合胜负和比试者对敌过程中的表现。
荆非抽到的是名叫耿乐的孩子,有人说字如其名人如其名,放在耿乐身上却正好相反。
耿乐是一个干瘦的孩子,不耿直也不快乐,一天到晚沉着一张脸,荆非很少见其说话,偶尔开口也是冷嘲热讽火药味浓重。
荆非曾听别的孩子聊起过耿乐,家住黄曲县,父母健在家庭和睦,有一个姐姐,荆非想不明白他为什么不快乐,心中默默打上了问题儿童的标记。
圈子内,两人对立,一大一小一高一矮。
荆非有点纠结,平时和果儿也经常对练,但两人毕竟熟悉,别看果儿小,到现在为止荆非还没赢过。
看着那只有一半高的孩子荆非不知该如何出手。
崔易和王老站在圈子外笑眯眯的看着,这样的比斗他们也是头一次见,不免抱了几分看热闹的心态。
耿乐见荆非迟迟不动手,阴阳怪气的说道:
“怎么,仗着自己年龄大,要让我先出手。可以啊,但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到时别说我以小欺大。”
这才一开口就把荆非呛到了。
没等话音落下耿乐猫着腰冲了过来,别看那身板小,速度却是不慢,两三步便到了荆非身前,前脚落地后借着冲力出手就往荆非裆下掏去。
荆非被这突如其来的阴损招式吓了一跳,双手下压的同时本能的往后一跳。
耿乐见一招无效弓腰从地上弹起,这一跳三尺来高,停滞空中时双腿蜷缩右手成爪向荆非眼睛抓去。
荆非矮身侧头躲开又往后退了一步,心中纳闷,这小子平时都练拳法和腿法,怎么还藏了手爪功。
耿乐见出手又一次落空也不气馁,落地后又向荆非下三路抓去。
两人一个不屈不挠步步紧逼,一个则手忙脚乱节节后退。比斗凶险的同时也充满了趣味。
圈子外王老看着耿乐笑着点点头,对于耿乐这孩子他还是很欣赏的。
这片大地崇尚强大的实力,多数人修行并不是为了长生久视日月同庚,在他们看来修行的目的只有斩妖立功光宗耀祖,这是几万年来烙印在骨子里的思想,很难改变。
耿乐如一只狡猾且发狂的猴子,上蹿下跳专门盯着荆非的下三路和眼睛出手,每次出手角度都有变化,前后攻出七招,荆非同时后退七步。
熟悉了耿乐的套路后荆非应对的轻松起来,就在准备出手反攻时圈外崔易宣布比斗结束。
荆非愣了愣神低头一看,一只脚踏在了圈子外面。
这时耿乐一脸鄙夷的说道:“诗千金,也不过如此。”
说完拽着脸转身离开圈子。
荆非尴尬的笑了笑,走到果儿身边后果儿摇摇头,努力的做出一副怒其不争的表情。
“给师傅丢脸了。”
荆非很配合的玩笑道。
结果果儿来了一句:
“我没你这样的徒弟。”
果儿排在第三场,对手是一个叫李哲的小胖子,小胖子貌似对果儿有点怂,一直在防守,最终被果儿一拳撂倒在地,爬起来后一脸委屈,好在没哭。
八个人,四场为一轮,第一轮结束第二轮开始。
这次荆非排在第二场,对手叫任冉,是几个孩子里个子最高的,外表看起来很憨内在也很憨,出手便学着耿乐一拳攻向荆非下三路。
荆非气笑了,当这是鸟窝吗,一个个都想掏。
脚步轻快的向右一挪,这是从王老那学来的七星步,适合小范围躲闪移动。
任冉一拳打空,猛烈的冲势让身体往前一晃,荆非借此机会精准的抓住任冉腰带顺势一带,任冉向前跌出四步,荆非紧随其后在其屁股上补了一脚,任冉失了重心,一个前扑趴到圈外。
圈外果儿故作老成的点点头,这个应对不错。
似乎趴地的姿势不雅观,任冉爬起来后满面通红,狠狠地瞪了荆非一眼。
两轮比试后荆非放开了手脚,这个世界的孩子不能以原来的眼光看待,自己缺乏实战经验,想要补足就得摒弃旧有思想,以学习的态度去应对。
接下来三场败一胜二,将自己逼出圈子的是一个和果儿同样大的小姑娘,小姑娘叫石闵柔,是县城内崇越武馆馆主的掌上明珠,六岁便跟着父亲练武,偏爱剑术,一手游龙剑法刁钻诡异。
果儿五场完胜,除了石闵柔,其他孩子没人能接下三拳。
耿乐很狡猾,除了输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