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模样,除了骂她一句自作自受,却也不忍心。清欢的眼中蓄着泪,努力不让自己流下来,她就是太心善,心肠太软。
水香冷冷一笑,清冷的笑声仿佛是从冰池中泄出来的一般,睨一眼清欢,不屑道:“你只是个丫鬟,凭什么质问我?再如何还轮不到你在我面前发威!”
“你——”清欢气结,她咬一咬牙,“算我多嘴!我真是看错你了,你什么时候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水香冷哼一声,不屑一顾,娇娘凝神看了一会儿她,方道:“我也一直都在想,到底是从什么时候你开始从心里背叛我。我刚开始以为是从你出事以后,这几天我才想明白,其实你早就怨恨我了,从纪氏把你贬去做粗使,你心里就已经开始对我有怨恨,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