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王府门口,还对林婆子轻薄,奴才看他不像好人,恐会对王爷不利,正在审问他。”
“三弟,是我。”嬴华痛楚难忍,哑着声音喊道。
家丁喝道:“还敢冒充祺王!”
嬴彻挥一挥手,示意他别说话,然后往前走了几步,仔细辨认了一番,恍然道:“这不是大哥吗?”斥道:“混账东西,连祺王都不认识了吗?快,扶着祺王起来。”
话音一落,几个家丁连忙将嬴华扶起来坐在门口的石阶上,嬴华嘴角渗血,眼角淤青,一只眼角肿的眼皮都缝合起来。
嬴彻捂了捂嘴,抑制住笑意,道:“大哥怎么会深夜到我这后门来,也不怪我这家丁认不出来,这谁能想到堂堂王爷会来这哪。”
嬴华哪敢让嬴彻知道他是来和娇娘私会,于是随口编了个借口,“我就是睡不着觉,不知不觉走到这了。”他摸了摸眼角,火辣辣的疼,“行了,我也困了,这就回去。”说毕,赶紧去了,就怕嬴彻再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