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和纪航成分手还是替自己的付出感到不值得。
反正就是难受。
就在她哭的差点背过气的时候,颜成化突然出现了。
这么晚了,闺女还没回家,也没有打任何招呼,作为父亲他怎么可能不担心。
颜成化并没有打扰颜子期,他只是默默地陪着他,目光被爱填满。
这画面吸引了来自四面八方的目光。
一个纹着花臂的光头大叔,脸上写满宠溺和不舍地看着一个花季少女,好事八卦的人开始猜测他们的关系。
颜成化不知道颜子期出了什么事,但他知道她很难过。
过了一会,颜成化才开口,只见他上前一步,轻轻拽起颜子期,疼爱地摸了摸她的头,露出慈父般的笑容。
“姑娘,跟爸爸回家。”
多么有安全感的一句话,有爸爸,还有家。
颜子期顶着一双红肿的核桃眼,一见来人是颜成化哭的更伤心了。
“呜呜,爸,爸爸。”
颜子期二话不说直接扑进颜成化的怀里,嚎啕大哭。
“好了,好了,没事了。”
“呜呜,爸爸,我觉得我好失败,好没用。”
颜子期带着浓浓哭腔的声音透着数不尽的委屈。
“谁说的,我女儿是最好的,在爸爸眼里没有人可以和你比。”
这世界最好的感情之一应该就是难过时父母无底线的护短了吧。
不论做错了什么,总会有那么一个人站在身后为后盾,支撑着去与全世界对抗。
这种感觉真的很好,尤其是女儿和爸爸。
那种爱,能够战胜一切。
颜成化没有过问太多,他搂着颜子期离开了路边摊。
“姑娘,你看,老爸今天骑电瓶车来接你,小时候,你不是最爱坐爸爸的车?”
颜子期闻言睁开眼,她看了一眼那粉色的电瓶车突然破涕为笑。
这是颜成化为了迁就她买的,以前她在酒吧唱歌晚了,爸爸都会来接她。
她总是记得他一直重复的那句话。
“我姑娘最喜欢粉色。”
其实现在的颜子期已经不喜欢粉色了,那是她小时候的童言乱语,颜成化却记到了今天。
颜子期因为这句话心里突然变得好暖,因为纪航成凉了的心,在父亲这里得到温暖。
只见她将胳膊挽进颜成化的臂弯,然后头一歪,靠在了他的肩膀上,撒娇地说道:“我的老爸真是暖男。”
颜成化没有出声,他脸上闪过一抹失落,他想也许他已经慢慢成为了一个合格的父亲,但永远都没有机会成为一个合格的丈夫了。
如果他年轻的时候能拿出现在对待颜子期一半的精力去对待妻子,那么她一定不会离开他。
所以很多时候,颜成化的父爱里还有一部分是残存着对妻子的爱和愧疚,他想守护好他们之间唯一的关系纽带。
那天晚上,颜子期喝了七八瓶江小白,和颜成化在街上吹了一个小时的冷风,深夜又哭了两个小时,单曲循环一首歌三十遍,把黑夜熬成白昼,最后,她努力告诉自己,纪航成这个劫难可以渡过去了。
就如那句歌词,我们的爱情到这里刚刚好,用力爱过的人,不该计较。
*
黎明升起,初阳的光洒进千家万户,其中一束强光不偏不倚地照射在熟睡中纪航成的脸上,他被刺醒。
双眼缓缓睁开,周围陌生的一切让纪航成有片刻断片,他缓缓坐起身子,真丝薄被从他完美的胸肌上滑下,撩人的公狗腰就这么露了出来。
他惺松的睡眼向四周扫了一圈,凌乱的衣裳分散在房间的每一个地方,昂贵的地毯上,空酒瓶随意倾倒,旁边垃圾桶里有许多用过的套,这些种种都在提醒着纪航成昨晚发生了什么。
“唔,纪帅,怎么不多睡会,还早呢。”
倏然,一只纤纤玉手悄然抚上他的腹肌,然后慢慢向下。
纪航成迅速抓住那只不规矩的手,然后一甩,掀开被褥走向洗漱间。
“纪帅!”
床上的女子有些不甘心地用粉拳捶打着被褥,目光痴迷地追随着纪航成。
浴室传来稀沥沥的水声,过了一会儿,纪航成走了出来,他赤裸着上半身,下身围了一条白色的浴巾,帅气的黑发全部拢到脑后,前胸后背零星的水珠子为他平添了几分撩人心弦的魅力。
纪航成来到床头柜前,他弯腰拿起手机,按了开机键,几秒之后,手机重启,许多信息跳了出来。
其中,他印象最深刻的就是颜子期的那条。
短短三个字,纪航成看了三分钟,他盯着屏幕,面无表情,床上的女子在说什么,他也毫无感知。
分手?
颜子期和他提分手?她不是很喜欢自己吗?怎么好端端的会提分手。
纪航成有些懵圈,过了片刻,他才想起来,昨天在TAXX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