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吧”袁孚挺直了腰板,拍了胸脯保证起来。
竖日清晨。
袁孚经过一晚的休息,身上的疼痛缓解了许多,一大早就来到了公孙羿的住处。
“公孙先生在吗?”
“公孙先生起了吗?”袁孚声音不像之前那般嗓门之大,但毕竟是个粗人,虽然压低了声音,但却异常沙哑,十分难听。
“公孙…”袁孚刚想继续喊,但还没说完,就见破布门帘从里边掀开,走出一人。
此人正是昨天打他之人。
“哟,小哥,早,公孙先生起了吗?”袁孚露出一脸欠揍的表情说道,和昨天完全不一样。
“唉,我说你这人,怎么回事,怎么又来了,挨打没够是吗?”左宓倚着门框说道。
“嘿嘿…小哥说笑了,我哪还敢啊,昨天差点没把我打个半死”袁孚连忙摆手起来。
“那你今天来干什么来了?”左宓故意气他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