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抢先一步解释。
安世德脸有些难看,一直以来在郁沉谦面前,他就像是一个小丑一样,若是硬碰硬,自己肯定斗不过郁沉谦的,郁沉谦不到最后是不会动他,这一点自己是清楚。
谁让他们两人一旦发生什么,对整个城市的经济都会有动,更可怕的是牵扯无辜太多了,安世德可以无所谓,郁沉谦的心还没有狠到那种程度。
“你要知道顾词拿着你的那些事,不是她一个人拿着,而是微词里面都有的,你要是再弄那些小动作,说不定我会亲自曝光你,到时候你怎么求我都没有用。”郁沉谦的狠话还是搁这了。
安世德可以不怕顾词,不代表他郁沉谦一点也不凶,说完后,安世德一句话都回答不上。
“郁总,没必要撕破脸吧?”安世德笑了一下,硬着头皮问。
r_(r1);
“你把我的警告当耳边风,你觉得我会忍?”郁沉谦冷笑一声,他也对安世德讨厌,讨厌的程度跟顾词讨厌安世德差不多。
安世德真没想到两夫妻作风都差不多的,还以为郁沉谦跟身边的男人一样,妻子都不当一回事,反而是更拼命的工作。
“还有,我让你做的事做了吗?人带了吗?”郁沉谦只有一个目的,这次来是有正事的。
平常没什么事可不会跟安世德见面,郁沉谦可没有那么多时间给安世德,这种人一旦见面是肯定没有好事的。
安世德点了点头,他向站在右手边的人看了一眼,那人缓缓的拉开了屏风,里头正走出来一个小女孩,在大热天穿着一身长袖衣服,头发随意的披散在双肩上,脸去很是憔悴。
郁沉谦眼睛都不眨一下,只有他自己才知道,惊讶都藏在心里了,无法想象这个叫池池的女孩遭受了怎样的惩罚,亦或者是被安世德如何的暴打。
没有谁会在大热天穿成这样,唯一的可能就是遮住身上的那些伤疤,他可以想象出衣服下是怎样的伤痕,伤口是怎样的疼痛,他见过太多这样的画面了。
他站起身的动作有些大,椅子和地板摩擦的声音十分刺耳,池池惊了一下,看着郁沉谦朝着自己走来,不由得往后退了一步。
若不是有人按住她,强迫她站在那,也许她真的会一直往后退,直到被逼到无可退的时候。
郁沉谦身上散发的气息太过强大,让平常很淡定的池池都有些慌了,就是不知道郁沉谦要对自己干什么。
就算郁沉谦真的对自己干什么,这里也不会有人帮自己忙,也不会被人阻止,受委屈受苦的还是自己,池池认定郁沉谦跟安世德是同合污的。
郁沉谦掀开了池池手臂上的衣服看,那让人不敢置信的淤青占据了手臂一大片地方,没有多少位置是完整的,他青筋暴怒的回头看着安世德。
“这就是你答应我说的,会照顾好她?”郁沉谦冷声问道,冰冷的语气里一丝热度都没有,连站在旁边的保镖们都打了一个寒颤。
跟在安世德身边的人也很少看见这样的郁沉谦,确切的说这样的郁沉谦让人感到恐惧,他就算一言不发,单凭眼神和气势都一样压得住人。
池池睁大双眼看着郁沉谦,她刚刚没有听错吧?安世德答应他照顾好自己,这一条消息自己却一点也不知道,自己和郁沉谦的关系还没有到那种程度,难道是顾词让郁沉谦这样做的吗?
在她满脑子都是疑问的时候,郁沉谦拉着她的手臂往前走,站在安世德面前,池池看着安世德依旧是仰着头,露出了一股不认输的倔强。
郁沉谦的脸难看到极点,就算是对他很了解的助理,也不敢在这时轻易说什么话,现在可是郁沉谦发火的前兆。
安世德让气氛不那么尴尬,自己也找了个台阶下,“女儿不懂事,该惩罚还是要有的。
不说还好,一说就让郁沉谦一把火,“安世德,你是不是故意跟我作对的?还是你从来都不把我放在眼里,把我说的话都当成废话?”
郁沉谦咬着牙问,激动的连手臂的肌肉也紧绷,卷到手臂的袖子快要崩开一样,池池被他握着的手腕,也能感受到他的力气有多么吓人。
像是只要再生气一点,没有那么多理智,她的手腕都会因他的绪而碎裂。
“郁总,池池还小,要是此时不教的话,恐怕以后会犯更多错。”安世德在为自己说话,在场的所有人都清楚明白怎么回事。
“安世德,今天我要带她走,我不管你会不会反对。”
郁沉谦说着,不再去看安世德的脸,径直的拉着池池往前走,身后一群保镖和助理提高警惕,怕等等安世德有埋伏,这里的况对他们更不利。
安世德早就让人在外面守着,那一圈戒备就可以看得出安世德今天有备而来,或者说早就料到会动用到武力,增援的人还未赶到,所以一旦有激烈的状况,损失的绝对是郁沉谦他们。
池池心惊胆z的跟在郁沉谦身边,把他当成唯一逃离安世德的救命草,如果不是郁沉谦,池池等会肯定也会接受一顿暴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