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了!
[撕扯衣料声]
长安红:你干什么?!
[出手将人打到在地]
长安红:到底怎么回事?
[从地上爬起]
侍女2回国公的话,当初卿颜姑娘难产的时候,奴婢就在身边,亲眼见到她后背肩下有一块红色的胎记,如今见到这位姑娘,容貌像及了她,只是奴婢不敢轻易下结论,唯有查看清楚才敢回禀国公!
宇文护:你确定?
侍女2:国公,奴婢已经看清楚了,此女就是当年那个孩子,奴婢敢用项上人头担保,绝对不会认错的!
[走至身边]
宇文护:诗儿,这些年让你受苦了,为父找得你好辛苦……
长安红(不可置信):我?
宇文护:正是。(顿)当年为父随先皇攻打北齐,路上被埋伏的北兵突袭,为了保护皇上安全,我单枪匹马引开他们,谁知道中了箭伤,在我危难之际,你的娘亲救了我!
长安红:国公,你们肯定认错了,奴婢自小就孤苦伶仃,从来没有见过娘亲,也从来没有任何人对我说过这些,国公,奴婢不是你们找的那个人!
宇文护(叹气):诗儿,为父深知,在你娘亲需要我时,我没有在她身边,这都是我欠她的。从今以后,你就是我大周国公之女,我要好好补偿你,我要让你娘知道,我没有负她!来啊,去好好准备一间上房,给姑娘住下,所有的待遇和新兴公主一样,若要给我知道有什么怠慢的,老夫不会轻饶他!
齐声:奴婢遵命!
【夜宴,丝竹歌舞,觥筹交错声】
宇文护(站起):皇上,茹诗的事,想必皇上已经知道了,老臣想请皇上给她个名号,以正她的皇家血统,老臣感激不尽!
长安红(急):皇上,奴婢谢过晋国公的心意,奴婢身世并未真正查清,只是凭借着奴婢自小的胎记就认为奴婢是国公之女,也太轻率了!
宇文邕:姑娘,这件事,朕自是会替你查清,只是国公爱女心切,你就安心留下来。这名号之事,朕以为无足轻重,国公德高望重,只要国公一句话,姑娘自然是地位高贵,不必多此一举!
宇文护:皇上……
【人群骚乱声,高长恭忽然挟持星冉闯入宫廷,脚步声】
长安红(内心):是他……
高长恭:放我们走!
宇文护:来人,把他给我拿下,老夫要看看是谁这么大胆?竟然可以单枪匹马闯入我大周王府之内!
[侍卫迅速集结]
星冉:都给我站住!父王,是女儿带他进来的,不管他的事,全是因为有人不知廉耻,做了别人妾侍,还跑来大周献媚邀宠,女儿不得不这么做,才好让你们都看清出她的真面目!
高长恭(怒):你胡说什么?当初就不该放过你,你若再出口亵渎她……
(打断)
星冉:王爷,你还看不出来吗?如若不是真心投靠,她能够毫发无损的待在周国吗?王爷,你可千万不要给她骗了!
[星冉拔剑向长安红乱砍去]
云斯(为挡长安红中剑,低喝):还不快走?
长安红:你怎么来了!
高长恭:长姐姐,快走!
长安红:不行,要走一起走!
[静两秒]
宇文邕(冷静克制):住手,让他们走,伤了国公之女,你们有几个脑袋?
4
【雪夜急行,高长恭将外袍罩于女主身上】
高长恭(关切):长姐姐,天气寒冷,我们不能在此久留,前面不远有个村子,我早已派人打点好了一切,到了那里和齐军回合,就不怕周兵来袭,姐姐快上马!
云斯:红儿,不能跟他走!你已经是周国晋国公之女,你以这样的身份回去齐国,那高纬岂能放过你?
高长恭:身份并未查清,如若真是,本王自会护她周全,让开!
云斯(大笑,不屑):你拿什么护她周全?你只不过是个王爷,一个武将,你的身家性命也是掌握在别人手中,只要高纬一句话,便能置你于死地,你能违逆他?
高长恭:谁不能容她,我便不能容谁,就算是天子,本王也绝不会手软,为她夺取江山,也在所不惜!
[静两秒]
长安红(隐忍):王爷,他说的对,我现在是宇文护之女,此事一旦查清,必将牵连于你,我不能冒这个险,还是你自己回去吧!
高长恭:长姐姐说这话,是又在和肃儿别离了吗?难道你真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的人是谁吗?你就是这样复国的?堂堂梁国世子要胁女子为你卖命,留你何用?
[高长恭不忿拔剑,长安红挡住云斯]
高长恭:你愿意为他去死?你就真的那么在乎他?在乎到连自己的命都可以不要?
长安红:王爷,如若我说,我愿意为你去死,我在乎的是你,我在乎到连自己的命都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