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保我北齐稳定!
高长恭:肃儿说话多有得罪,还请二哥不要责怪,这一杯,肃儿就先干为敬了!
高纬:弟弟说的是哪里话?弟弟心系百姓,又主动请兵洛阳,如今弟弟可是朝廷的红人,哥哥羡慕的很,谁来坐这个皇上,还是改日朝廷再议,今日我们就只管喝个痛快!
07
【卧房】
云斯(故作冷淡):还没喝够?
长安红:谁?云斯!你,你是如何进来的?你是来杀我的吗?
云斯(阴冷):说,你和高长恭什么时候开始的?
长安红(逞强):这和你又有何干?
云斯(冷笑):这又与我何干,你别忘了,你的命,可是我救回来的。
{回忆}
少年云斯:皇上,这女子的身上已经伤痕累累,就请皇上放过她吧?
妃子(委屈,娇媚):皇上不可,她打碎了我的七彩水玉手镯,那可是云南进贡的上品,世上只此一件啊皇上!
少年云斯:碎玉可以镶好,你把她打成这样,还丢下盐池,这未免也太过残忍了!(顿)在梁国就听人说过,大齐皇上仁慈刚正,清廉率直,怎么和一个弱女子叫上劲了?
皇帝:好了!此事就此作罢,这女子身上倒有一股顽劣之气,朕倒是欣赏,回去叫长公主好好管教,将来必有出息。
{声音渐弱——}
{转现实}
长安红:……就算如此,而今皇上仙逝,皇宫重兵把守,你是如何进得来?(恍然,轻声)难道是我的手谕?
云斯(大笑):你也太高估你自己了,我要进这皇宫,自然是有法子,还有,你既然那么想要做凤凰?为什么选主子的时候就不能上心一点?
长安红(恍然):你,是你和纬王?
云斯:皇上的死,也多亏了纬王,没有他的一臂之力,也不会完成的这么干净。
长安红:你们,你们真是无耻!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云斯:我要你杀了高长恭!
长安红:为什么是我?
云斯:北齐太子软弱无能,他能依赖的除了长公主,必然是高长恭!高长恭一死,北齐无君,我大梁无需一兵一卒就可以完结北齐!(压低)我就是要你亲手杀了他,只有这样我才可解心中之恨!
长安红:那纬王呢?他就能轻易交出兵权?
云斯(冷笑):高纬?他只不过是我手中的棋子。何况我和他早已经有了约定,待他推翻太子,我便助他登基做皇上,不过那个时候,他也许在黄泉路上了!
长安红: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云斯:因为你的命是我的,就得听我的。这一辈子,你休想逃开!
长安红:那我把命还你就是!
云斯:想死?没有我的允许,就算去了阴曹地府我也要追你回来!
[强吻音效,桌上水果等滚落]
长安红:云斯,放开我!
云斯:放开?你以为我今天来是和你叙家常的?我堂堂大梁世子,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可是你太自以为是了,如今只有你从了我,你才会乖乖听话!你可知道,那日在战场,你的背叛差点要了我的命,若不是皇姐,我今日也不能在此!
长安红:就算你如愿以偿了,待你离去后,安红也绝不会再忍辱偷生了!
云斯(大笑):真是可笑,你要是死了?长公主怎么办?难道你真要她试试我们梁国的凌迟,让她承受千刀万剐之痛?!
长安红:你也太过自信了,长公主你未必杀得了!
云斯:好!那我们就看看,谁才是真正的赢家!
[撕裂衣衫,强吻音效]
08
[混响,中间括号内部分做雾化处理。]
高纬:应天顺时,受兹明命:昔父武成,龙飞淮甸,汛扫区宇,仁风义声,震凼六合。(孤受天眷祐,肇造东土,虽在冲龄,亦能践祚。宜覃在宥之恩。可大赦天下。云云恭念夙侍圣颜。备承宝训。凡百机务。尽有成规。谨当奉行。不敢失坠。于戏,天作君师,惟鉴临于有德,既已俞旨布恩,弘敷大賚,副朕拳拳之心,)共乐雍熙之治。咸使闻之。
[淡入淡出]
【大殿】
[空旷肃静,烛火噼啪声]
高纬(阴晴不定):长御卫,那日在御书房,先皇服食解药,可是你试的药?
长安红(反问):王爷为何这样说,难道王爷当日不正在场?
高纬:那长御卫你可知道?毒害先皇,可是死罪,你就不怕死?
长安红:生有何欢,死亦何惧?人生至苦……对奴婢来说也未尝不是一种解脱!
[静两秒]
高纬(轻蔑笑):既然如此,自即日起,太尉官长安红从今日起撤销长御卫一职,降为八品采女,更名温婉,送西宫伺候皇后,没有特许,不得出宫,违令腰斩!(弯腰耳语)记着,朕今日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