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英爵酒吧的时候进来检查,更大的可能性只是来向亲爱的老约翰蹭一杯美味的威士忌。
检查下一家酒吧什么的,不存在的,只是莫里警长为自己找一个合理的来英爵的理由罢了。
其他酒吧的劣质酒水,骗骗那些在劲爆的音乐中抱着异性蹦迪蹦自嗨的年轻人也就罢了,怎么能和老约翰的陈年威士忌比较。
其实英爵还有着二楼和地下室,只是莫里警长包括所有的警员好似没看到一样,只检查了一楼整个大厅,似乎完全不担心歹徒会偷偷藏在二楼。
其实不止他们,大厅的客人们也似乎总是忘记,英爵酒吧还有别的地方空余,只有在有客人被侍者带领前往二楼的时候,众人才会忽然想起,这家酒吧是有二楼的,当他们踏出酒吧的大门后,有些记忆似乎就和酒精一样的蒸发了。
有些客人提出想去二楼喝一杯的请求后,都被老约翰礼貌的拒绝了,也曾有人想借着酒劲妄图偷偷溜上二楼,那位可怜的兄弟在把脚放在台阶的瞬间,那“咔嚓”的清脆骨裂声,让整个酒吧的人瞬间都清醒了很多。
莫里警长意犹未尽的喝下最后一滴威士忌,恋恋不舍的把空杯放在吧台上,对老约翰致谢道:“感谢您的招待,对了。”
莫里警长似乎想起来什么,一拍脑袋,匆匆戴上帽子道:“差点忘了,今夜上头还让我带着几身警服给利物浦大教堂的人换上,那些信徒已经在利物浦港等待了,说是两方联合行动。”
“见鬼,和教堂一起行动,难道是为了用主的信仰感化那位歹徒吗?”
莫里警长说完后匆匆离开,酒吧内不少人陷入了沉思。
老约翰擦拭着刚才莫里用过的杯子,轻声道:“竟然把教会也牵扯进来了,看来那本古籍不简单呢,这杯威士忌真是物超所值。”
角落里,史密斯沉默的喝着阿芙拉新端来的啤酒,喃喃道:“教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