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板扎震武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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柒拾捌章 亮牌(2 / 3)
是死无葬身之地?

    所以啊,男人嘛,要捏紧了拳头,努力努力再努力……

    “咳咳咳!”

    又一阵剧烈的咳嗽袭来,肖?捂住了嘴,片刻后摊开,又是满掌的鲜血,这些日子,咳血来得愈发频繁了,前所未有的频繁……

    他忽的愣住,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意。

    自己,真的还有努力的机会吗?

    齐泽辉头一偏,也是看到了那片触目惊心的鲜红,看着一脸平淡的好友,一抹酸楚骤然涌上他的心头——

    但他扭回头去,终究没有话。

    ……

    二人各怀心事,面色不善的走回了医馆,推开房门,却是空荡荡的床铺,上面叠着平整的床单的被褥。

    “郎中,郎中!”二人疯魔般冲下楼,将正在坐堂问诊的郎中吓了一大跳:“郎中,我柳大哥呢?”

    “哦,二位是那位醉酒的病人吗?”郎中奇怪的看着他们,“半柱香前我还与他把过脉呢,已无大碍——怎么?他不是在休息吗?”

    肖齐二人对视一眼,慢悠悠的走回了楼上。

    床铺还是温的,看来柳宛风也是成心要避开他们,掐准了郎中上门的时间,神不知鬼不觉的溜走。

    “板扎你看,”齐泽辉惊讶的叫了起来,“枕头下面有张字条!”

    肖?疑惑的接过纸条,徐徐展开,只见上书:

    去年今日此门中,

    人面桃花相映红。

    人面不知何处去,

    桃花依旧,笑春风。

    ……

    看来这次,是决计追不上了……

    肖?望向大开的窗户,窗外树影婆娑,彩云浮动,远处有大雁齐飞,悠然自得,一派萧索又艳丽的秋景。

    只是此时的那个伤心人,不知又会去往何处,消磨他的悲愁,和寂寞?

    “你别光愣着啊,上面写着什么啊?”大字不识一个的齐泽辉挠了挠头发,好奇的问道。

    “是几句诗,”肖?摇了摇头,“了你也不懂。”

    “切切切,不就是诗吗,文绉绉的花哨东西,谁不知道啊——”齐泽辉却很不服气的夺过纸条,津津有味的观摩起来,看他的神情,震惊中带着欣赏,沉思中带着赞扬,还真有那么几分品鉴文采而陶醉其中的味道:

    “嗯——好诗好诗,写的是真他娘的好,想不到柳大哥一介武夫,却也有如此文采啊,啧啧啧啧……”

    “别装了,”肖?一脸淡漠的挑了挑眉头,“你拿反了。”

    “我……”齐泽辉顿时老脸一红,继续申辩道:“嘁!你懂不懂啊,艺术嘛,就是要从不同的角度去观摩,才能领会到真正的奥妙!明不明白啊你……”

    “你要是懂艺术,那母猪都能飞上了!”肖?嗤之以鼻的道。

    “你他娘的——”

    二人正你一言我一语的拌着嘴,忽然就听见医馆楼下的大堂里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其中有一个男人愤怒的大吼着:

    “方大夫呢?叫方大夫给老子滚出来!娘的……”

    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呢?

    二人对视一眼,当即蹑手蹑脚的溜出房间,从楼梯的栏杆探出头往下望。

    真是冤家路窄!果然是铁牛帮的那群人!开口的,正是两番被他们吐痰吐口水的那名汉子。

    “来了……来了……请问几位有什么事吗?”一位老人颤颤巍巍的从药房里走出来,手里还拿着一杆秤,秤上面还有几两三七没来得及处理。

    “你这老东西!”那汉子见到老人出来,更是怒气冲冲,直接一把揪住了老饶衣领:

    “有人告诉我的兄弟,你这里藏了两个我们铁牛帮的敌人,你好大的胆子啊!”

    前来看病的客人见此情形,已然吓得偷偷溜走。几个坐诊的郎中也是悄悄缩到了桌子底下。

    “没……没有啊……”老人脸色苍白的辩解着,“这里是医馆,只有坐堂问诊的郎中和来看病的病人,怎么会有,会有贵帮的仇人呢?”

    “还敢狡辩!今早是不是有两个贼眉鼠眼的男人背着一个醉汉来了你这里?”那汉子猛地发力,将老人整个身子都高高提起,秤上的三七顿时洒了一地:“人家平白无故的,怎么会冤枉你?那两个子打伤了我们帮主,任何敢包庇他们的都要被扔到河里去喂鱼!”

    打伤帮主的话,应该就是在他们二人了,可是,贼眉鼠眼?

    肖?和齐泽辉再次面面相觑,终于,前者开口道:

    “阿辉,他们在骂你呢,这能忍?”

    “呸!”齐泽辉顿时不悦,“不要因为我眼睛略就诬赖我,人家明明是在骂我们两个!”

    “哦哦!”肖?若有所思的点零头,随即捏紧了拳头:“那更不能忍了!”

    “还不老实?那就别怪老子不客气了!”老人此时已吓得不出话来,汉子以为他犯倔,更是生气,当即高高扬起了沙包大的拳头——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