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让阁下见笑了。况且在下只是大夫,肉眼凡胎而已,又不是庙里供奉的神明。在下能够医治一人,百人,千人,可终医治不了天下人。这便是人力有穷时。有医患来寻,在下便对症下药,为其医治。在下遇见患病之人,便为其医治。拯救所有人不是在下的职责所在,拯救所有人的一生更不是在下的职责所在。在下能做的只有在力所能及之内尽力去救更多的人,仅此而已。正如眼下,对于这些百姓,在下为其与阁下谈了条件,做了自己该做的事,不管阁下是杀人还是放人,那都是阁下的事情,这些人的天命。在下问心无愧。所以,这些人是生还是死,那不是在下需要考虑的事,而是阁下。”
看着南屏风指向自己,道禅说道:“这话可不像一个大夫该说的。不过照你所说,那我还真是不能动手杀人了,否则可真是背上莫大的罪孽喽。”
“在下早已经不是大夫,虽然还是在医病救人,可已经再无颜面自称大夫。”南屏风苦笑一声。
“好吧。”
“况且……”
听到南屏风欲言又止,道禅问道:“况且什么?”
“况且阁下又不会真的杀了这些人,不是吗?”
道禅只是笑了笑,并未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