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地的原因……怎么样,今天晚上你还想逃吗?”
只一秒钟,黄建良眼里最后一丝抵抗全都烟消云散了,就那样乖乖地跟着皮夫人走。而她抓着他的西装领带,就像在牵自己的宠物狗。
酒吧二楼包间内,谢君溢就那样抿着酒,用冰冷的目光看着黄建良离去的背影。
谢君溢身前,那名和他打过一架的男人正在口齿不清地叨叨:“谢三你的眼光很好,那个孙筱悠啊,人傻钱多,最重要的是长得还不错。带出去,绝对有面子……我说谢三,改天帮兄弟我问问,她还要小妾不……哥,也去他那里混……王八蛋,排挤老子,老子也是爸爸的儿子。比我多活几年就了不起吗……”
虽然在那名男子说想要给孙筱悠做小妾的那一刻,谢君溢脸上的表情是愤怒的,但听到了后话,却什么都没有说。就一般而言,像他们这样的家族企业,兄长在得到家业之后几乎不会给年幼的弟弟们,真正意义上的发展机会。因为担心自己权力不保的缘故,他们会认认真真地将拥有竞争权力的兄弟给整个架空,而且时不时地还会给他们下个绊子。
反正那样的手段,谢君溢的两个哥哥在平日里,没少对他做。
他明白对方那种急于跳出人生困局的心态。想当初的他,之所以一点抵抗都没有地,就那样跟了孙筱悠,还不是认定了,由于兄长们的包围,自己的集团内部一点机会都没有。再加上由于天朝独有的家族概念,他甚至连独立门户都不可以。
儿子的事业,女儿的婚姻,不正是家族式政治存在的根本吗?
只要牢牢捏住这两项,父母压根不用担心孩子翅膀变硬之后,会从自己手里飞出去。
但也就在这个时候,有人悄悄地上前,在谢君溢耳边嘀咕了一句。
有客到。
……
室内某条偏僻的巷子内,一名肥头大耳的中年男子正心急火燎地拉着一名完全可以做她女儿的年轻女子,飞奔在巷子内。他时不时地给她说上一两句,诸如离境之后将会如何如何幸福之内的话语。男人一脸理所当然地说,债让黄脸婆去扛,你和我出国逍遥去吧。
可也就在这个时候,几个身影挡在了两人身前。
来者是谢君溢和他的跟班们。
一手拿跟木棍,谢君溢脸上满满地全是匪气道:“哟呵,集团好的时候,您顶着老子是董事长长辈的嘴脸,可没少作威作福。怎么,这才出现一点点困难,您就要捐款而逃啦。”
中年男子一愣,随后蹦跶着破口大骂了起来。
大概就是,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老子卷走孙氏的钱是老子不对,可关你何事。老子拿的可是孙筱悠那婊砸的钱,又不是你谢家的钱。
谢君溢的嘴巴抽了抽。窃取他人财物窃得如此理直气壮,他还真就第一次看见。
抿了抿嘴唇,看向一旁的女士道:“张艳,十九岁,毕业于中文系。敢问您是不是下定了决心,从此要和身边的男人,过东躲西藏,从此永不回国的生活。别说逢年过节不能孝亲于前,甚至就连生老病死,甚至就连每年清明都不能拜拜。你确认从今以后想要那样活着。”
“仔细看好你身边的男人,他可是一遇见事就抛弃妻子的男人。你确定自己从今以后要和这样一个男人过。你确认,自己和他跑路之后,不会被哗啦一声给卖了。”
这个想要外逃的老头子,谢君溢在此之前又不是没有摸过他和他身边人的底细。那个叫张艳的女人。出生单亲家庭,无论是对父母还是整个国家,早就没了感情,但由于是外婆一手带大的孩子,她唯一放不下的也就是年岁渐长,眼看就要生活不能自理的外婆。
自己要是就这么走了,以父母的德行一定会让外婆饿死在家里。
看出了张艳内心的纠结,谢君溢猛地打出最后一击。“张艳,弃暗投明还来得及。别的我不敢保证,但我保证你的外婆从今以后一直有人照顾不说,逢年过节你还可以侍孝亲前。”
“闭嘴!”恼羞成怒的男人破口大骂着,正想拿谢君溢的短处还击就听见身边的女人大叫了起来。“他把钱藏在了某银行,户头是**,用我的名字开的户。”
听到这声告密,谢君溢嘴边浮起一个好看的笑容。
网上说得果然没错,这情人小三果然是反腐倡廉的特种作战部队。必要时刻,功不可没。
“贱人!”
老底猛然被人戳穿,暴跳如雷的男人回头就像揍自己的情妇。
但谢君溢一记闷棍重重打在这男人头上,直接将其敲昏在地。开玩笑,这可是如今第一个投靠自己的特种战士,他怎么能容许对方在自己身前有了闪失。他谢君溢还想不想别人投靠了。上前一把,将张艳的手紧紧地拉在手上,谢君溢笑道:“听说你外婆一直想让你带个男朋友回去看她。觉得我怎么样?咱择日子不如撞日子。现在就启程去看她老人家吧。”
“放心,我会准备一份让她老人家,很有面子的大礼。我不会让你家人没面子的。”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