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囹罗彻底慌了:“大叔,大叔!打雷了咱们在这会有危险的呀!”
她还不想被雷劈死了啊!
“别害怕,罗儿……”
“不是大叔……”花囹罗急了,不仅仅是因为可怕的电闪雷鸣,而是身后仿佛有千万双期待的眼睛在看着她。
她耳朵里仿佛能听到从远处传来的呼喊声。
“欢迎归来……”
那个梦!
花囹罗记得了,梦里有一扇开启的大门,她想走进去,然后一个白光叫醒了……像撞碎的花瓣一样的白光……
啪啪——
一道雪亮的闪电直击而来,直中了花囹罗的心口,花囹罗只觉得心口一麻!
砰砰,砰砰……
心跳,像属于另外一个人的一样……
花囹罗抬起头,她看见了!
远处那花团锦簇的瀚海花林……
清澈的婆娑河……
看到安逸的睡莲……
辉煌的地罗宫殿……
看见了,无数穿着华丽的人们在朝拜。
不,这些都是幻境,只是大叔制造的幻境……
可是心中有莫名的邪妄在叫嚣,她不知道她想做什么,只是想冲破手脚上的上的束缚。
她要自由,她离开这里!
轰隆——
雷电穿透的感觉,像是要将她挫骨,已经呼吸不过来。
她是不是真的就要被雷给劈挂了啊?大叔这个大骗子,说了不会触动锁命令……
被困在封印里的花囹罗艰难抬头,恍惚间她看到一只青鸟,不断在翱翔,它问她:
“你从哪里来?”
“我不知道。”
“那你为什么一直在这里都不走呢?”
“我不知道。”
“那你知道什么?”
“我要守着这里。”
“那你知道你为什么要守着这里吗?”
“因为……”她忽然仰起头面对朝阳,“我要守住那盏光明。”
花囹罗甩头,这时候哪来的朝阳啊!
啪啪——
雷劫不断轰炸。
逆夜的黑袍在一次一次被闪电照亮,他忽然一脸肃然问道:
“罗儿,何为善?”
善……善……
“身不杀生,不偷盗,不邪yin;口不妄言,不绮语,不两舌,不恶口;意不贪,不嗔,不痴。”
“何为恶?”
“杀生、偷盗、邪婬、妄语、两舌、恶口、绮语、贪欲、瞋恚、邪见。”
“那你眼前的情景,就是所谓的善,所谓的光明吗?”
眼前的情景……
轰,轰——
闪电一道急过一道,雷声一声高过一声,震得地动山摇,似是要把所有祥和美景都轰碎。
然后……
瀚海的花林在枯萎……
婆娑河被鲜血染红……
地罗宫殿在崩塌……
人们在绝望的哭喊……
花囹罗闭上眼睛,手慢慢捏成拳。
这是幻境!
可眼中不断反复出现战争与死亡的场面,眼前的世界在崩塌,身后的人在呼喊,让她心中的怒海咆哮……
又一声天雷击中了她的心脏。
花囹罗忽然张开眼睛,眸光血红瞪着天上的雷电,手上的藤萝疯狂的生长!
“谁也不能触碰,我的山河……”
花囹罗的身上忽然长出无数的藤蔓,红色盎然的植株从她身后不断疯长。封印由绿色迅速翻红。
天雷滚滚,可红色的植物像是可以吞噬雷电一样,正一点点撼动封印。
山体在动摇……
花囹罗感觉自己的血脉正布满正座大山,长出无数盎然的生命。
逆夜振奋大喊:“你回头看看你身后遭封印数千年的无辜子民,他们是什么表情?”
身后!
身后……
花囹罗慢慢转过头……
“不要回头!”
是清岚!
大叔说谎,明明说不会触动锁命令的,清岚不会出现的!
花囹罗急血攻心,喷了一口血就昏了过去。
一道绿光飞速而来,逆夜一惊,伸展长袍,整个天地都笼罩下黑色的影子,影子顷刻间成型,形成无数黑幽灵模样的战士。
这些黑影杀人于无形,曾顷刻间荡平鬼月派,西凉督郡府,曾让寅虎的精良部队全军覆灭……
如此强悍的影子杀手全部出动,杀气万千!
青光出手却只是刹那,一晃穿透他们。
清岚已经骤然站在了逆夜面前。
“清岚大人的速度比我想……”
逆夜还没说完话,清岚手中的长剑一挥,他身体立即被斩成两段……
他被斩断的身体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