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地上,有影子,再摸摸贺萱的脸,有下巴,而且是热乎的。雨青的眼泪当时就下来了。
“公子,您……”
“别哭。我不是好好地么!”
“嗯嗯,我不哭。”雨青摸了一把眼泪,对贺萱笑了出来。
“我去告诉少爷。”
雨墨说着,就要往屋子里跑,却被贺萱拉了回来。
“他干嘛呢?”
“沐浴呢!”雨墨笑着低声说道。
贺萱一笑,说,“不用你去了。他还欠我一次呢,这回也该还他了。你们在外面守着吧。”
“是。”雨墨和雨青相视一笑,往后退了几步。
贺萱轻轻的推了推门,门没有拴,贺萱走了进去。
廖庸听到门的响动,问了句:“雨墨么?”
没有人回答,隔着屏风,廖庸看到了底下那一双大红锦鞋,他一皱眉,心里对自己的这位妻子不请自来着实恼到了极点,最让他生气的是,自己还没有穿好衣服。
情极之下,廖庸往后撤了一步,拉过披风,把自己包了起来,不知为何,廖庸忽然觉得这个场景很熟悉,只是……什么时候见过呢?
“站住,别往里进了。有什么话,就站在那儿说吧。”廖庸厉声说道。
贺萱隔着屏风,“噗”的一声笑了出来,说道:“当日你闯人家沐浴的时候,怎么不隔着屏风好好说话呢?”
这个突然闯进耳朵里的声音,让廖庸觉得自己似乎是出现了幻听,这个声音……不是无忧的么?可是,她不是已经死了么?难道,这世上还有人的声音是如此相像么?
不对,就算是相像,那闯人沐浴的事……除了自己和无忧,哪有第三个人知道。
“你是……无忧……么?”
“你猜呢?”
“你过来……”廖庸的声音开始发颤。
“可是你让我站住的,这会儿又让我过去。我凭什么事事都得听你的?”
廖庸哼的一声笑了出来,是她……绝对是她……
“再说了,你不怕我是鬼么?”
“不怕。不管你是人是鬼,我都不怕。”廖庸从幔子后面走了出来,边走边说道,“从我知道你死了之后,我就一直盼着,你会过来看我。如今你来了,我怎么可能会怕。”
话声刚落,廖庸已经转过了屏风……
当他看到微笑着看着自己的贺萱时,他用力的揉了揉眼睛。
“是真的么?”廖庸问。
贺萱没有说话,她走到廖庸的面前,用力的捏了捏他的面颊。
“好痛。”廖庸放开拉着披风的手,任其滑落,他轻轻的握住贺萱的手,“你真的回来了……老天,看来佛祖听到我的话了,他终于肯放你回来了。”
贺萱一笑,啒着嘴说道:“人家本来想报复你一下呢,谁想你竟然已经洗好了……”
“你想报复么?”廖庸问。
贺萱点了点头。
“真的想?”
“你要干嘛?”
看着廖庸的脸上突然出现的奸笑,贺萱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两步,却被廖庸一把拉到了怀里,然后打横抱了起来。
“喂,你干什么,放开我。一会儿还得给婆婆敬茶呢。”
“不急。让你抱负我才是眼下最重要的事情。”
“门,门,门没拴……”
“想来雨墨他们已经知道是你回来了,还有哪个那没有眼力这个时候往里闯。”
贺萱还想说什么,只觉得自己身体一下子失去了重心,重重的摔进了浴桶之中,贺萱从水里再冒出头来,擦掉眼睛上的水时,发现廖庸也已经踏进了浴桶之中。本来很大的浴桶,被他们两个人塞了个满满,水都溢了出来。
“我想,你会有很多事情要告诉我,但是不急。我们有一辈子的时间去慢慢说。”廖庸双眼发红的看着贺萱说道。
贺萱的眼眼也有些湿润,她点了点头。
廖庸轻轻的低下头来,用他微干的嘴唇轻轻抚干从贺萱眼中流下的泪水……
就在两人轻轻相吻的时候,忽然一个极不合时宜的声音传了进来。
“少爷,您今儿还去不去庄子上啊!”
是雨墨的声音,从那带着笑声的话声中,廖庸听出了雨墨这小子在使坏。
贺萱把脸埋在廖庸的怀里,吃吃的笑着,廖庸恨的心痒,对着外面大声喊道:“不去了!你去告诉老爷夫人,还有二少爷二少奶奶,大少爷今儿娶媳妇了,什么也不干!”
……
尾声
十年后。
不知不觉之中,允臻荣登帝位也有十年之久了。
这些年来,他按照自己心里与贺萱的约定,尽心尽力的作着一个好皇帝应该做的一切。
这一年,他第四次出巡,来到了这个他原本一直不敢踏足的南方,说不敢,并不夸张,允臻也不明白,为什么到南方这里来,会让他觉得有些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