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情况属实”花青岚不禁眉心微蹙,这小丫头,还真是片刻不得消停。
“好,吩咐下去,圣女选夫,自然不可怠慢,三日之内,本宫主要看到,霄渺峰上下红绸高挂,还有,那喜袍做得如何了,莫不可要那小丫头知晓”
主事弟子难免有些为难,这圣女与宫主当真是好不奇怪,一个两个的,一个哪里像是待嫁闺中的少女,一个哪里有半点德高望重师尊的模样。只是说好的不可怠慢的圣女选夫,为何非要急于三日之期,红绸高悬,还有那发红喜袍,为何非要按照宫主的尺寸。
紫林仙府
玉苒道人只在青玄身前,转了一圈又一圈,青玄难免头痛。
“玉苒莫不是属陀螺的,再转下去,当心本尊抽你”一记眼刀之下,玉苒道人终于安生了下来。只是眉心仍是紧蹙着。
“沛儿这丫头还真是任性妄为”
“哦?本尊怎么不这般认为”青玄随手饮了口清茶,不禁暼了眼那面色之中明显生出几分紧张之人。先前只听闻狸猫换太子,只是这普洱换龙井,莫不是当本尊是个傻的,亏这糟老头子想得出。
“玉苒斗胆,还请小师叔赐教”
青玄猛然起身,只是刚走了几步,却又退了回来。
“玉苒若是将本尊的茶叶悉数归还,或许本尊当真可以心慈人善一回,不吝赐教”
玉苒道人明显心虚,眼神闪烁迷离,无处安放。
“算了,本尊今日乏了,且不拿你打趣,玉苒早些歇息吧,明日一早还要赶路”青玄正准备离开,奈何被那呆子猛然唤住。青玄不禁心想,这玉苒还真是痴傻,莫不是当真不知,本尊准备赶往霄渺峰。只是不曾想……
“小师叔可否将那茶叶,匀玉苒二两……”
鬼月城
“启禀魔祖,三日后,九重天中央帝君继位,诚邀魔祖前往赴宴”
离夜双眼微眯,随意挥手示意魔使退下。它九重天天君继位,与本祖何干。且不如去那霄渺峰,讨几杯喜酒来得痛快。
霄渺峰
“圣女不可”春华秋月眼看着沛儿正准备将那大红喜袍撕的粉碎,奈何这喜袍仿佛被施了什么术法一般,被春华秋月连哄带骗的穿上,便再也脱不下来,便是用剪刀,亦无法剪碎。
“圣女,吉时已到”眼看着不知哪里冒出来一个三五十岁的妇人,身材当真是好不丰腴,嘴角恨不得扯到眉梢,莫不是她爹要娶后妈,怎好这般开心。
只是不等沛儿反应,不知如何竟被噤了声,大红喜盖猛然落下。只如提线木偶一般,任由一群人只将自己不知推向何处。直至嗅到那一抹熟悉的青柠香。一个趔趄,带巧不巧地坠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爱徒怎好如此急不可耐”花青岚随手一个动作。
“你,你卑鄙……”
花青岚还真是无奈,早知道,就不该解除这丫头的噤声,就知道,定是个不安分的。
“爱徒,大喜之日如此热情主动,还真是叫为夫喜不自胜”吃一堑长一智,花青岚自然不会再给沛儿拒绝自己的机会。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送入洞房”
大红喜房之内,沛儿一路被人抱至榻上,那喜盖虽好,却难免有些碍眼。一把将那喜盖扯下,随手抄起那合衾酒。递与沛儿。
沛儿一直都没反应过来,只是傻傻地便饮下了这合衾酒。不及反应,酒杯应声碎地,唇间只觉得触感冰凉。
“嗯……你……”大红喜袍不知如何碎落一地,纠缠在一起,床幔被一把扯下,喜房之内,红烛摇曳,好一室春光无限……
“沛儿莫不是要欺师灭祖”花青岚不禁心想着,这四书五经怕是看到了狗肚子里去了,女子卑微,夫为上,妾在下,还真是……
沛儿嘴角上勾,随即不知从何丢出几本书来,砸在那俊美妖孽的脸上。
“咳咳,爱徒误会,这书,当真不是为师的”花青岚来不及解释,便被沛儿困在身下,耳边只觉得湿、热难耐。
“师尊当真没有看过?只是徒儿却是了熟于心了呢,师尊若是不懂,可要徒儿教您”
金瓶梅,春、宫、图,还真是本好书,好书!!!
“玄儿竟是打算躲我到何时”染儿借着酒意,再难控制,或是再不想控制。
“本尊何故要躲你,真是自不量力”青玄明显有些心虚,正想着转身离去,奈何被人一把揽入怀中。
“玄儿不闹了,你知道的,我喜欢你,对不对”染儿眼看着那双颊之上渐起的红霞,不禁缓缓向下,压低了头。
青玄本能地闭上双眼,一颗心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只怕是要跳出嗓子眼。
“玄儿也是喜欢我的”不等青玄作答,唇已然被封个严实。
九重天中央帝君府
难得离夜今日竟是多饮了几杯,平添了几分醉意,只是猛然想到了什么狗屁九重天帝君继位。亏得那帝君有眼光,本祖怎好不给他几分颜面,免得哪个不识趣的,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