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金丹,元婴,其实都是可以拿来炼宝的。只是如果人类修士杀了人之后,将人的金丹,元婴拿来炼宝,乃是犯忌讳的事情。
杀妖取内丹,则没有忌讳。
没办法,人毕竟是人,相比于妖来说,族群更加紧密统一许多,自然有道德体系的。
张宁生而为人,自然是要老老实实的做一个人的。
而张宁手中这颗内丹,乃是坐山虎一身的精华所在,内丹半透明,丹身上有细风在小范围盘旋,隐约能听到此起彼伏的虎啸。
虎从风。
那坐山虎的天赋神通,便是风。这内丹上的风,以张宁的肉身修为是拿捏不住的,所以张宁是以魂魄中的无边法力,托起的内丹。
对于这风月世界的修士来说,这东西已经是了不得的宝物了,但对张宁来说,却是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鸡肋而已。
张宁想了一想,将这颗内丹收起来。然后继续坐了一会,便去寻那走丢的牛丫头。走走停停,又不时唤出土地,城隍,询问一下三月前经过的牛二。
终于,张宁来到了永宁江边上。这是天元国最大的大河之一,长达数万里,向东注入大海。
永宁江江面极宽,最宽处足有数百里之多。
人类可以征服山川森林,却是难以征服这样的河流,以及大海。永宁江中有数量庞大的水族生存,又与海中水族颇有渊源,乃是天元国境内,少数的妖族势力。
永宁江之主,乃是墨生,一头足有数千年道行的老蛟,麾下有龙属大将数十位,虾兵蟹将等水族兵丁数万。
乃是天元国最强势力之一。
墨生是众多妖类之中,较为规矩的存在。他不食人,还与颇多人类修士交好,人脉极广。约束永宁江水族,制定规矩,不让水族吞噬凡人。
墨生人称“老龙王”。
张宁循着牛二的踪迹,来到了一段永宁江的水域。当真是宽敞无比,以张宁的目力,站在岸边,望不见对岸。
纵然是说一声大海,凡人恐怕也是信之。
因为永宁江水族与人为善,所以大河上颇多的船只航行,水运极为发达。到达此地之后,张宁却蹙起眉头。
却是此地乃是水族辖地,神教阴司的势力,也难以靠近。总不能在永宁江中,也立下城隍庙,土地庙吧?
线索到此,便也就断了。
张宁只知道牛二一路四蹄飞奔,飞来这里,然后一头扎入永宁江中,便不见踪影了。而此事,则在三月之前了。
踪迹缥缈。
“这臭丫头,难道是撒欢的忘记时间了不成?这叫我如何寻找?”纵然有无边法力,却缺少手段,张宁也忍不住犯愁起来。
“要不然入得阴司,向牛头大将学一些数算本事???找不到人便算上一挂?”张宁摇了摇头。
便在这时,张宁耳畔听到了李元霸的声音。
“咦!!!!张宁,你不在白云庵内陪伴秀秀,我妹,怎么在此发呆?”声音是从头顶上传来的,张宁也惊讶不已,天元国何其广大,竟然能遇到李元霸?
而且这朋友不是被师傅惩罚,面壁思过一年吗?
张宁抬头望去,便见到了一朵有些异常的白云,白云落下,便见到了李元霸,以及一位大和尚,一位水族妖怪。
李元霸仍是老样子,光头透亮,唇红齿白的小和尚。至于这位大和尚,还有水族妖怪,张宁见之有些面熟,随即恍然,这不是那些看热闹的人之二吗?
“却是牛走丢了,怕被人给宰了,所以循着气息来找一二。倒是兄长,你不是面壁思过一年吗?怎么却出来兜转?”张宁虽然认出大和尚与这大妖怪,却也不挑破,而是对李元霸拱手行礼,口称兄长。
李元霸闻言却是笑道:“却是这永宁江的老龙王与我师傅相交莫逆,十天后老龙王三千岁寿辰,邀请我师参加寿宴。我师父要面壁,便遣我与我师叔前来贺寿。”
李元霸又说道:“你家的牛倒也是非同小可,不过看你来到此处,那牛必然是入了这永宁江之中,这永宁江水族颇为规矩,你那牛又是龙种,只要不闹事,便不会有事。”
随即,李元霸才介绍道:“师叔,草大将,这位乃是我八拜之交,张宁。厚道君子。张宁,这位是我家师叔法休师傅,这位是老龙王手下将军,草上青。”
这二人便是三个凑在一起做了长舌妇,评头论足看热闹的三人组,大和尚法休和尚,草鱼精草上青。
草上青自不必提,法休和尚乃是来贺寿的,看完热闹便与草上青一起寻到了在附近等待的李元霸,一起来到了此处。
那捕快陈万年与老龙王没有交情,便分道扬镳了。
“法休师傅,草将军。”
“小施主,小先生。”
双方各自见礼,很是客气。但都没有探究的心思,于草上青来说,张宁修为太低,实在是路人一般的人物。
于法休和尚来说,张宁只是李元霸这师侄的俗家兄弟。
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