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丝毫减弱。
秦蓁蓁嗤笑出声,无视李长安的怒火,趾高气扬的走了过来。
“量你也不敢,你应该知晓我为何打你吧,本公主很好奇,金灵儿给了你多少好处,让你能够不顾性命也要出卖我?”
闻言,李长安总算有了狡辩的机会,但为了显得更真实些,李长安咬牙回答。
“我不知道公主在说什么?”
“不知道?本公主著书一事,一共就你们这群人知道,如果不是你们泄露消息,难不成是本公主自己告诉金灵儿的?”
听到这里,李长安呵呵一笑,嘲讽之以显露无余。
“你笑什么?”
李长安闭目不答,嘴角讥讽却愈发明显。
“本公主问你话,你笑什么?”
长鞭已经搭在脸上,打有不回答就皮鞭伺候的意思。
至此,李长安总算‘迫于逼迫’开口了。
“我笑公主被仇恨蒙蔽了双眼,中了对方挑拨尚不自知,公主或许不知,大契仙朝与我,有着深仇大恨,我巴不得大契仙朝覆灭,又哪来助敌的理由?再者,公主是不是忘了给我们服下的毒药,难道我们就真的不怕死?再有,若真是我们泄密,为何不趁机逃跑,偏偏还要自投罗网?”
一个个问题抛出来,秦蓁蓁为之愣住。
顺着李长安的思路一想,似乎确实没有任何理由出卖她。
“你说的是真的?”
心里已经有所动摇,但怀疑依旧存在。
李长安当即抬起右手立誓。
“大契仙朝曾欺凌我之故土,若给我一个机会,我定将之倾覆,杀尽一切皇族,我以我道发誓,所言句句属实。”
情真意切,加之连誓言都立下了,秦蓁蓁再无理由怀疑李长安,皱着眉头收回了皮鞭。
理智不在正常线上,她甚至都没发现,李长安一直在避重就轻,只说了和大契仙朝的仇恨,却没说一定站在大秦仙朝立场上。
不过此事也怪不得秦蓁蓁,大秦仙朝和大契仙朝为敌多年,李长安说了怨恨大契仙朝,她本能的觉得是一伙的,似乎也合情合理。
殊不知,失之毫厘,谬之千里。
心中相信了李长安,再看他身上的血痕时,秦蓁蓁眼神闪烁,知道打错了,却也拉不下脸来道歉,只能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取出一瓶复体丹丢了过来。
倒是旁边奄奄一息的一众儒生深受李长安启发,个个犹如回光返照一般,一次接一个的立誓以表清白,像极了一个公堂申冤现场。
秦蓁蓁听在耳中,已经相信了他们,但心里却愈发烦躁。
既然不是这些人泄密,那金灵儿为何会突然反击?
难道只是巧合?
耳旁嗡嗡作响,秦蓁蓁烦心至极,素手一挥,直接将一群儒生丢出了偏殿,伪装已经被揭破,这些人也再没有任何作用了。
一群儒生还以为看到了生机,却没层想到,等候他们的只有磨刀霍霍的护卫。
杀人灭口,再寻常不过的手段,李长安自己也做过不少,此时目睹这一切,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殿中恢复寂静,仿佛又回到了当初那种互相信任的日子,但两人心里都清楚,有刚才的那一鞭子在,一切都变了。
秦蓁蓁已经开始思索,怎样把李长安最大价值榨干,再送他上路。
李长安则在考虑,如何让两座仙朝之间的暴风雨更猛烈一些。
也不知过了多久,秦蓁蓁面色如常的开始询问起来。
“青之花,你应该也知晓了本公主的事,你说,本公主现在应该如何反击,才能让世人忘记我的事,最好是把关注点转移到金灵儿身上去。”
秦蓁蓁现在的模样,妥妥就是一个被实锤作假的公众人物,想要洗白,其中难度自然非同一般,至起码,她没有主意。
然而,这种事对于李长安来说,却并没有多么艰难。
早在他还是一个不知修炼为何物的时候,便见识过太多这样的事。
想要转移公众视线,最简单办法,让时间慢慢消磨,时间久了,再大的事也会被忘却。
可惜,这个法子并不适用于秦蓁蓁。
再者,李长安也不想等那么久。
深思熟虑一番,李长安心头涌现一个大胆的想法。
“公主,此事其实并不难,眼下世人之所以关注公主,无非是没有其他乐子而已,只要我们弄出一件更大更劲爆的事,自然也就没人再关注此事了。”
秦蓁蓁半知不解,没有太明白李长安的意思。
“说清楚一点。”
李长安点头,答道:“在这种时候,公主处于风口浪尖,一般的法子完全无用,唯有下一剂猛药,公主试想,如果金灵儿明天突然死了,或是被哪个采花贼给强暴了,谁还会再提公主的事,保证走到哪都是金灵儿的话题。”
这个想法太过大胆,也太过下作,秦蓁蓁虽然巴不得如此,却依旧有所顾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