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夏明远,是要守护宗门,守护身边之人的玄苍宗修士,怎么能有消极狭隘的想法!
夏明远眼中的疯狂逐渐消失,渐渐变得明亮起来。
同时夏明远也震惊于钱大宝的实力,只用三拳就差点将自己的一口玄元之气给震散!
这就是当今灵道宗第一天骄的分量吗,夏明远意识到自己远不是眼前这个叫钱大宝的少年的对手。
那座石碑已经是拿不到了,不过夏明远并没有觉得沮丧,相反很是庆幸。
如果没有钱大宝,恐怕自己已经走火入魔,此生再无筑基的希望。
只是让夏明远疑惑的是,钱大宝为何要将自己从入魔的状态叫回来,要知道,在葬仙岭内,他们身处不同的宗门,那就是敌对关系。
救下敌人,那就是给自己以后找麻烦,夏明远搞不懂钱大宝是怎么想的,任由他夏明远被心魔吞噬,借此解决掉一个宗门大敌难道不好吗?
想归想,夏明远清楚,不管是出于什么目的,钱大宝终究是救了他,有些复杂地看着金身钱大宝,夏明远抱拳。
“多谢钱兄!不知钱兄为何……”
夏明远不问还好,一问起来,钱大宝就心里后悔不已,玛德,你以为劳资想救你啊,要不是傲娇,仙女姐姐要我这样做,我早就将你锤死了
。
不过,明面上钱大宝解除金身状态后,负手而立,轻飘飘地道:“钱某钦佩夏兄的为人品行,不忍这样一个品德高洁之士就此堕落,所谓生死易与,知己难寻啊!”
这种卖人情,装高人的手法钱大宝是熟练至极,信手拈来。
夏明远愣住了,顿时有些热泪盈眶,原本自己对人性已经绝望了,没想到竟然在这里能碰见一个跟自己一样有着崇高追求的人!
回想一下,自己以前顶多就是心怀宗门,宽纳玄苍宗内的的所有修士,可是钱大宝的境界竟比自己还要高远!
面对敌对宗门的天骄走火入魔,这种情况,隔岸观火就已经算得上是仁慈之举了,他竟出手相救,这等心胸,让夏明远自愧不如。
这种感觉就像是找到了亲人一般!夏明远目光火热的看着钱大宝道:“好!好!好!好一个生死易与,知己难寻!育我者宗门,知我者钱兄也!”
钱大宝被夏明远的火热眼神看得直起鸡皮疙瘩:“夏兄言重了,此碑之事……”
夏明远一把拉住钱大宝的手:“此碑归钱兄,理所应当!”
这时,玄苍宗和灵道宗的修士们面面相觑,这是个什么情况?!
玄苍宗一个弟子反应过来,怒斥道:“钱大宝!你对夏师兄做了什么!施展了什么邪术!我劝你最好解除邪术,否则,我玄苍宗的怒火你承受不住!”
“没错!赶紧解除在夏师兄身上的邪术!否则我们就不客气了!”
……
实在是这些弟子没看出夏明远和钱大宝两人交手时一来一回的玄奥,只当是钱大宝施展了某种邪术,蛊惑了夏明远的心神,让原本战意盎然的夏明远对钱大宝客气起来。
见玄苍宗的修士这般嚣张,灵道宗的弟子也不甘示弱。
“要打就打,我灵道宗会怕你玄苍宗?!”
“就是!敢对钱长老直呼其名,你们是在找死!”
……
夏明远皱了皱眉头,摆手制止了身后的玄苍宗弟子:“休得对钱兄无礼!”
“夏师兄,您这是?”
“钱兄不仅修为高绝,我不是对手,心性品德上更是胜我无数,今后遇见钱兄需得以礼相待。”
“啊这……”
玄苍宗弟子们感觉脑水转不过来了。
似乎是看出了身后弟子们的疑惑,夏明远叹了口气道:“走吧,此碑不是我等能取的,走去寻找其他机缘。”
说罢,夏明远有些恋恋不舍地放开钱大宝的双手,带着玄苍宗的修士们离开了。
钱大宝心惊肉跳,这夏明远看向自己的眼神为何那么暧昧不清,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的双手,连忙在身上擦了擦。
若不是要装成一副高人的模样,钱大宝早就想将双手从夏明远手中抽出了。
随着夏明远和玄苍宗修士的离去,灵道宗修士振奋不已,纷纷高呼。
“钱长老威武!”
……
钱大宝笑了笑,摆手道:“好了,将石碑挖出来吧。”
灵道宗众人连忙挖开覆盖在石碑周围的泥土。
看着眼前被挖出来的一丈多高的石碑,钱大宝眯着眼问道:“仙女姐姐,这个石碑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将此碑收好,”神秘女子并没有解释,反而又下了一个命令,“葬仙岭内还有四块这样的石碑,将它们全部弄到手。”
“啊这!仙女姐姐您不是开玩笑吧!葬仙岭这么大,找几块石碑那可是大海捞针啊!而且这石碑破破烂烂,看上去并没有什么奇异之处,我一拳就能将它碎裂成粉末,这样的石碑找来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