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性子来了。
正了正身子,而后看向妇人,问道:“我从悬崖掉落至此,听说与身旁姑娘定有婚约,姑娘原是我未婚妻。但如今我无才无德,怕是耽误了姑娘。”
这不过就是一句试探之言,若是妇人回答娴熟,便可以知晓雅茹所言为真。若不是如此,乔天烁便会带有怀疑,即便怀疑,他此刻亦是不会表现出来。
结果妇人的反应让乔天烁大吃一惊,她丝毫未曾犹豫,张嘴就说道:“说什么耽误不耽误的,雅茹和你从小就相识相知。现在都如此年纪了,也当是谈婚论嫁。前些日子就订了婚约。”
看样子雅茹所说全部都为真,乔天烁为自己的行为感到了些许的羞愧,不过并不后悔如此做。
妇人见乔天烁放下了戒备之心,继而又开始补充着,说道:“姑娘配你,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她可是好多人都想着上门提亲的。嘴巧不说,心地还善良。人长的也是水灵甜美。”
一说到此处,现在乔天烁才反应过来。从睁开眼睛开始到现在,雅茹已经有些时辰了。但乔天烁却并没有正眼相看过。
记忆虽然没有了,但是感觉或许还会在。于是乔天烁便带着些许冒犯之意,看向了雅茹。刚刚的怀疑之情,立刻便减少了。
说来,其实雅茹和燕茗澜长得还的确有几分相似。原本是觉得陌生,可是看着雅茹这张脸之后,又不知为何觉得十分的熟悉。
“既然如此,我便已经知晓了。”乔天烁没有多说话,也没有多承诺,既然有妇人的佐证,那乔天烁亦没有理由继续怀疑了。
妇人离开之后,由于乔天烁的身受重伤,即便醒来了,依旧动弹不得。
雅茹端来温水,正准备为乔天烁擦拭身子,乔天烁心中却再一次出现了迟疑。
“毕竟男女有别,我们······”
想要说出来的话,还没有完全说出口,就再一次被雅茹给堵了回去。
雅茹手中的毛巾放进热水,娴熟的拾起,而后说道:“你我小时候便是如此,无需觉得不妥。再说,不用我再一次强调,你是我的未婚夫了吧!”
乔天烁知晓,从小青梅竹马,现在又是未婚夫,这种事情根本就没有过分之举。只不过她的内心依旧觉得尴尬,因此才会如此。
雅茹再一次靠近的时候,乔天烁并没有再多言。现在身上浑身上下都是伤口,若是没有人帮助他擦拭,恐怕自己也没有气力去做那些事情。
这样也罢。
雅茹娴熟的将所有事情给完成,想必乔天烁昏迷的这几日里面,这样的事情雅茹已经做过了好几遍,多这一边也不为多。
已经擦拭的差不多了,此时乔天烁听见门口有敲门之声,便知会雅茹。雅茹起身,想着门口走去,将其打开,而后便又有一稍微年轻的妇人走了进来。
脸上说不出是什么神色。
“这位是我的母亲,你失忆之后,没想到一人都不能够识别出。”雅茹主动给乔天烁做了介绍,乔天烁也就附和着点了点头。
为了显示礼貌,乔天烁打算起身给雅茹之母,朱氏问好:“见过母亲大人。”
见状,朱氏可是受了惊,立刻回答着,说道:“都伤成这样了,就不必做这些礼节之事了。现在,好好养伤才是最要紧之处。”
这样说,乔天烁才缓缓贴近床榻,因为每动一下身子就疼得无法形容。
“雅茹,你过来,我有事情要与你说。”朱氏朝着雅茹招了招手,而后又怕乔天烁有其他心思,说道:“为娘找雅茹有些闲事要说,出去片刻即回。”
这个时候,乔天烁也想要自己一个人先清静清静,所以并没有多想。
出门之后,朱氏的脸色立刻就有了变化,从刚刚的微笑变成现在的严肃,且神色都带有些许的慌张。
“怎么了?急急忙忙的,有什么事情不能够当着面说出来。”雅茹不以为然,现在心情大好,即便朱氏的脸色并不好看,但现在也顾不得这些。
朱氏看雅茹这个模样,不知该如何说,只道:“你小声一点,是怕他人不知晓你做的傻事吗?”
若是怕的话,雅茹就不会如此做。既然这么做了,肯定就不会害怕这些事情。
其实,朱氏不过就是担心雅茹这样欺瞒乔天烁,早晚有一天会被发现,会有秘密被揭露之时。若真的是到了那个时候,说出去一个女孩子家,如何做人。
更何况这个乔天烁也算是来历不明,现在还不知道情况,就把人当作未婚夫了,实属说不过去。
一筹莫展的朱氏没有半分遮掩,直接将心中的话给道了出来,说道:“你就不怕有朝一日露了馅吗?”
“怕什么?难不成要我嫁给那个吃饭喝酒都无所顾及的山寨头头吗?如此粗鄙之人,我若是嫁了过去,日后该如何生存?”
乔天烁的出现可谓是最佳的时机,附近山寨的头头惦记雅茹已经好些时日了。雅茹虽然心中十分不想,但也找不出一个合适的理由。
现如今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