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怨,我希望不会牵扯到她身上。”
说完,乔微凉又看向许清幽,颔首笑了笑:“谢谢许医生上次为我动手术,我的眼睛也已经恢复了,以后如果有时间,可以一起吃个饭。”
提步要走,许清幽开口:“乔小姐,我送你。”
乔微凉有些诧异,不过还是礼貌的说了声谢谢。
本以为许清幽把她送出门就算了,没想到她竟然还跟着自己进了电梯。
这个时间坐电梯的人不多,通过明亮的电梯壁,乔微凉很容易就看见许清幽复杂的神色。
“许医生似乎有话想对我说?”
许清幽的唇嗫嚅了两下,然后乔微凉听见她问:“我想去祭拜你父亲。”
快十年的时间,除了乔微凉,还没有人这样言辞恳切的对乔微凉说过这样的话。
许清幽的眼底甚至带着一丝恳求。
乔微凉很想问她和自己的父亲是什么关系,但最后终究什么都没问,只回答了一个字:好。
因为她的爽快,许清幽愣了一下,不过很快反应过来,拿出一张名片递给乔微凉:“这是我的电话号码,到明年年初这段时间我会一直留在云城,等你什么时候有空,随时联系我。”
“好。”
乔微凉又回答了一句,直接拿出手机把许清幽的号码存进电话簿,又给许清幽打了一个。
“我叫乔微凉,你可以叫我微凉。”
“我知道,我在你父亲钱包里见过你的照片。”
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一个模糊的身影,乔微凉想,她大概已经知道许清幽和自己父亲是什么关系了。
“叮。”
电梯门打开,已经到一楼了,乔微凉提步走出去,胸腔突然剧烈的疼起来。
“老爸,你是不是为了医护队里这个美女所以连我参加市里的攀岩比赛都不来看?”
“胡说八道,等你拿了奖回来,老爸做一桌的好吃的为你庆功!”
……
“我爸怎么会下落不明?他是最好的登山运动员,就算是没有信号的山里他也能找到方向走出来,他怎么会不见了……”
“乔先生是为了保护医护队的医生,所以被泥石流卷走了。”
“你们骗人!我爸说了等我拿了奖回来,就会给我做一桌好吃的,他答应过我的事,从来没有失言!他怎么会被泥石流卷走!他怎么会丢下我一个人不管!……”
耳朵边不停地回响着那些杂乱的声音,乔微凉分不清是谁在哭,又是谁告诉她遗体找到了。
怎么会是遗体呢?
明明走的时候还是好好地啊。
走的时候,还摸了她的头,告诉她要专心比赛,不要给老爸丢脸。
怎么会变得浑身冷冰冰,没有一点温度的躺在太平间呢?
老爸明知道她胆子最小不敢去那种地方的,他怎么会要她去那里看他呢?
他说过会看她长大的,也说过等她带了喜欢的人回家,一定要好好帮她相看,绝对不允许那个人欺负她的。
他还说在她的婚礼上,他要写上万字的发言稿,列一个宠妻守则让娶她的男人好好遵守。
他说过那么多的话,她都全部记在心里,他怎么可以就这样不负责任的走了呢?
心脏好像被一只手紧紧抓住,呼吸都快停掉。
明明已经过去那么多年,可每次只要想起来,还是会像这样,感受到窒息一样的难受。
还是不愿意相信,那个疼她宠她,纵容她所有小性子的人,已经永远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身体突然被拥入温暖厚实的胸膛,好像有急切的呼唤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乔微凉!乔微凉!……”
睁开眼睛,眼前先是一片黑暗,然后,乔微凉看见季臻紧张的脸,耳畔是呼呼的冷风,这个男人在抱着她跑。
“季臻。”
乔微凉伸手揽住季臻的脖子。
“我在,你觉得哪里不舒服?”
季臻应着,步子丝毫不减,他的呼吸很快,心跳也很快。
“我们离婚吧。”
“……”
季臻停下,没了动作。
乔微凉把头埋在他颈窝,有滚烫的眼泪低落,从颈窝一直火辣辣的烧进他的心里。
“结婚的时候,是我逼你签的协议,领完证,也是我哄你戴的戒指,这三年,都是我一直在勉强你,你就不能当作是宠我一次吗?我不想爱你了,我任性了行不行!?”
乔微凉泣不成声的问,最近她的眼泪似乎很多,好像这么多年积压的委屈,一次哭不够,要多哭几次才够本。
季臻抱着乔微凉的手紧了紧,他很想说一句‘好’,她要的宠爱,他可以毫不保留的给她。
可这一个字,要付出的代价是和她离婚,是失去以后疼她爱她的资格。
他说不出口。
没得到他的回答,乔微凉继续哭着说:“我爸很宠我的,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