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着他的身体,脚下的手工皮鞋亮得似乎能倒映出人影。
季臻正准备打领带,看见乔微凉出来,手一抬,很自然的把领带扔给乔微凉。
蓝色格子款式的领带,是乔微凉去年结婚纪念日的时候帮他选的礼物,他从来没戴过。
走过去,踮起脚把领带挂在他脖子上,乔微凉眉眼弯弯的问:“季先生怎么突然想起打这条领带了?”
她眸光流转,毫不掩饰心底的愉悦,季臻也没掩饰,十分正经的回了一句:“大概是因为昨晚季太太的服务很周到吧。”
乔微凉闻言笑得更欢,手指灵活的打好领带:“今晚如果季先生不能做一件让我开心的事,就请季先生自力更生喽。”
乔微凉说完朝季臻眨了下眼睛,俏皮得如同妙龄少女,季臻喉咙上下滚动了下,板着脸答应:“好。”
“噗哈哈!”
乔微凉笑出声来,这男人是第一次答应这样的要求么?敢不敢再别扭一点?
季臻被乔微凉笑得脸更僵,伸手就想把乔微凉抓进怀里好好教训一番手机就响了,是牧原打来的。
“先生,季氏的股份已经买了10%,今天张董和刘董约在城西打高尔夫。”
“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季臻掀眸:“微凉,拖得越久,你会哭得越惨,我很期待你哭着求我慢一点的时候。”
“……”
好黄暴的威胁。
乔微凉敛了笑,正了脸色‘好心’提醒:“季先生,正事要紧,你先出门吧。”
季臻意味深长的盯了乔微凉好一会儿,直看得她头皮发麻才转身出门。
确定这人走了,乔微凉松了口气,拍拍有些发烫的脸,唇角不自觉上扬。
这种好心情一直持续到她到公司,看到邮箱里的那封邮件。
邮件没有字,只有一个压缩包,点开,血淋淋的画面扑面而来,乔微凉的呼吸一滞,接着辨别出这是五年前她冲进宾馆打伤关阳的照片。
不知道是不是角度问题,这些照片看上去触目惊心,明明当时关阳只是受了轻伤,这些照片看上去倒像是杀人现场。
其中一张照片是她站在关阳旁边,一脸漠然,似乎对眼前的一切都无动于衷。
单单只是这一张照片就足够让人联想她是如何的冷漠无情了。
时隔五年,再看到这样的照片,乔微凉依然能感觉到骨子里的怒气和冲动。
这就是顾纪生说的不要后悔?
呵呵!就算关阳现在要旧事重提把她告上法庭,乔微凉也敢和他当堂对峙。
刚删掉邮件,办公室的电话响了,乔微凉接起,殷席阴厉的声音传来:“给你十分钟,到我办公室来。”然后就是‘嘟嘟’的忙音。
乔微凉耸耸肩,看来这男人现在的心情不是很美妙啊。
上楼,不用莫涵提醒,乔微凉直接推门进去,殷席坐在办公椅上,眼神专注的看着电脑,镜片折射出冷冽的光。
“这是什么?”
殷席扔了一沓报纸在乔微凉脚边,低头扫了一眼,上面的头条正是刚刚邮件的内容。
乔微凉挑眉,顾纪生老归老,动作倒是不慢。
没捡起报纸细看,乔微凉平静的开口:“当初我进圣庭的时候我就跟殷总你说过,我是有过案底的,那个时候是殷总说不计较,非要聘请我做经纪人,殷总不会忘记了吧?”
殷席拧眉,似乎是有这么回事,当时他也没在意,直接让助理去处理的,没想到现在又被人扒出来。
“为什么打人?”
殷席摘了眼镜扔到一边,揉着眉心问。
乔微凉平淡无奇的回答:“有人要挖我手下的艺人,气不过,就打了。”
气不过,就打了?
当他是傻的?
“乔微凉,别告诉我你当时只是一时冲动。”
殷席嘲讽的说,在他的印象里,这个女人并不比他高尚到哪儿去,做什么事都要权衡利弊,如果有什么突发情况,第一件事就是自保,他们这类人,不存在冲动行事这个说法。
听出殷席话里的质疑,乔微凉也不急着辩解,抬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办公桌:“殷总,人总有年少轻狂的时候,我年少的时候,做事并不需要太多的理由,更谈不上顾虑,哪怕当初跟我抢人的是你,我也照揍不误。”
照揍不误?
这女人以前这么没脑子?
殷席放下鼠标,靠在椅背上审视乔微凉,半晌道:“关家前段时间破产了,这个叫什么关阳的人也不知所踪,你打算怎么解决这件事?”
殷席问得很直接,报纸是昨天半夜发出来的,他第一时间让人查了这件事,一开始是想着把关阳找到,然后想办法由他来澄清这件事。
作为事件的受害方,由他澄清,自然是最好不过,可惜,现在找不到他。
“我不打算理会这件事。”
乔微凉说完,殷席冷冷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