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叫卡在喉咙里,只能大口大口的喘气,乔微凉皱眉,嗓子疼得要命,脑袋也昏沉沉的发疼,低头一看,手背上正打着点滴,环顾四周,她怎么会在医院?
正想着,门被推开,林淮吊儿郎当的走进来:“哟,高烧四十度,还没死呢,傻了没?”
“我要是死在这里,你就不怕被报道成医疗事故?”
乔微凉习惯性的反驳,嗓子虽然很疼,但是声音还没哑。
“发高烧也会死人的,要不是某人发现得早,送医及时,你现在指不定早就成孤魂野鬼了。”
某人?季臻么?
乔微凉想着又倒回去,她现在浑身无力。
林淮走过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只觉得这女人生病以后,少了那些锋芒和利刺,也不过就是个会头痛脑热的普通人。
“你们女人喜欢一个人不都要放手成全吗?你明知道配不上他,何苦抓着他不放?”
“那依你之见,什么样的女人才配得上他?”
乔微凉捂着眼睛问,心里有些烦躁。
“不说出身要多好,至少要身子要清清白白才行,万一染上什么病……”
林淮的声音戛然而止,对上乔微凉凌厉的目光,讪讪的摸摸自己的鼻子,自己也觉得说得有些过了。
“配不配得上,不是你说了算的,我想休息了。”
下了逐客令,乔微凉翻身把被子一卷,背对着林淮不再说话。
林淮也见怪不怪,临走还是加了一句:“他昨晚也算救了你一命,你要是良心未泯,就别这么缠着他。”
缠着他?季臻是随便什么人就能缠住的么?
乔微凉刚想反驳,林淮又接着说:“他那个人,看上去没什么人情味,可实际上最容易心软。就是养个宠物,也会有感情的,更何况是人,但那不是爱,你别误会。”
嗯,那不是爱,她从来都知道,可就是贪恋,舍不得放开。
乔微凉没说话,林淮关上门出了病房。
乔微凉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醒一会儿睡,再次醒来的时候就看见殷席站在病床前,正皱眉看着她,眼底是直白的嫌弃。
“最近殷总的档期似乎很空闲,我只不过是得了感冒,竟然又劳驾你亲自探病,我是不是该感到荣幸?”
乔微凉笑着说,精神还是不怎么好,不过比刚醒来那会儿好多了。
“看来你已经病得记不得今天是什么日子了。”
殷席温吞吞的说了一句,转身就走。
今天是什么日子?乔微凉想了下时间,眼看殷席要走出病房,立刻拔了手上的针,连鞋都没顾上穿,赤着脚冲出去,一把挽住殷席的胳膊:“殷总,对女伴还是要温柔些才好,不然会把人吓跑的。”
“我并不需要一个病怏怏的女伴。”
“可你需要一个足够聪明的女伴,不然待会儿你砸场子的时候,女伴却在旁边尖叫可就不好看了,对吧?”
乔微凉笑着问,虽然一脸病态,可那眸底的自信,还是胜过圈里许多妖艳贱货。
殷席侧头看了她一眼,淡淡的说:“给你一个小时时间。”
“好,可以先送我去选件晚礼服吗?”
两个小时后,乔微凉挽着殷席的手,神采奕奕的出现在慕天传媒的周年庆晚会入场口。
乔微凉的头发高高挽起,头上带了一个铂金头冠,闪闪发亮,像出身高贵的公主,又像掌控一切的女王。
她穿着一身大红色的旗袍,旗袍上用金丝绣着栩栩如生的凤凰,从胸前到裙尾,绚丽夺目。领口和裙边用黑色绸缎包边,色彩对比很鲜明。
旗袍恰到好处的包裹着她的身体曲线,前凸后翘,裙摆开叉很高,几乎到大腿根部,一双修长白皙的腿随着行走的动作若隐若现,像个勾人魂魄的妖精。
殷席则穿着一件深红色的西装,西装袖口和衣领都有复古元素设计,正好与乔微凉的旗袍呼应。
他身姿挺拔,身量颀长,单看乔微凉,身高已经快赶上模特了,可站到殷席旁边,即便穿着高跟鞋也矮半个头,竟也能生出小鸟依人的既视感。
殷席长相斯文,可此刻的气场全开,叫人不敢直视。乔微凉唇角勾起完美的笑,依偎在殷席身边。
一个内敛霸气,一个娇媚如花。
从出现的那一刻起,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今天到场的记者很多,拍照声不断,更有记者不断提问,不过乔微凉和殷席都不做理会,只短暂停留就径直朝会场里面走去。
他们来得不算早,晚会应该已经开始一会儿了。
乔微凉和殷席刚走进会场,里面的灯突然熄灭,只有一束聚光灯留在会场中央的舞台上。
聚光灯下,温思思俏生生的站着。
她今晚穿了一条抹胸长裙,酥胸半露,裙摆是上好的薄纱,行走时飘然若仙。
一头长发随意的披散在肩侧,遮了半边脸,硬是憋出几分青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