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跟你报备?”凤绯夜轻哼着挑衅,打断了唐千夙的解释。
“当然要跟我报备?”他还没去找他,他居然自动送上门来。
“凭什么?”
“凭我……”帝鸳洵嘴唇一抿,将唐千夙拉到身后,“凭她是我的妻子。”
“你确定?”凤绯夜走到他跟前,“噢,原来重楼你跟帝鸳洵长得很像嘛,重楼什么时候娶过唐千夙?”
“……”这家伙显然是故意挑衅。
当然是故意挑衅,凤绯夜走到他面前:“那就算你就是帝鸳洵,帝鸳洵有过三任妻子,陈若水、南蝶鸳、燕纱凌……可没有唐千夙吧。”
这家伙真欠揍。
帝鸳洵将唐千夙的手拉得紧紧的,目光冰冷如雪:“所以你说什么?”
“我想说的是,唐千夙是我的妻子。”
“是吗?”帝鸳洵冷声道,“那我就告诉你一件事,她很快就是你的遗孀。”
“……诶诶!”遗孀?就是死了丈夫的女人,他这是要对凤绯夜动手呢?唐千夙没好气地拉住了他,“差不多就行了。”
“你让谁差不多?”帝鸳洵不悦,他还没审问她呢,还真是有恃无恐的丫头。
“让你差不多。”唐千夙却不买他的账,在他瞬间黑了大半的表情下,她对凤绯夜说道,“保重。”
凤绯夜斜睨了帝鸳洵一眼,不得不说他心里仍嫉妒他嫉妒得发狂,毕竟他所深爱的女人留在了他的身边。
不过……
不说了。
“他要是对你不好,随时来找我。”
“好。”
凤绯夜再望了她一眼,转身离去。
唐千夙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悠长的道路上,直到看不见。
望着她不舍的眼神,帝鸳洵强抑冲动的情绪,捧住她的脸,一腔的埋怨,深情,全都在他的眼睛里。
大风大浪都熬过了,什么都实现了,红颜劫也化解了,历尽生死,眼前的人就是将来的情感依靠,他不允许让任何人来打扰。
看着她许久,他抚摸她脖颈之后的傲骨,叹了一句:
“从以前到现在直到永远,你都只是我的人,我容不下旁人窥视,谁都不要想。”帝鸳洵的声音忽而有些哑了,“我们以后,谁也不准再那样。”
听他这么说,其实她早就心软:“再哪样?”
“当初得到你嫁给凤绯夜的的消息时,我真的快疯了。”
“这事儿……”唐千夙知道自己有些心虚的,“我跟他……其实没什么,就是……拜堂了。”
“对不起。”他忽然说。
“为什么是你对不起啊?”
这个人连旧账就不会翻,帝鸳洵将她扣入怀里:“其实我跟陈若水或南蝶鸳也什么都没有,我心里只认定你。”
“对啊,当初你也犯了跟我一样的错。”她才想起要反击。
他将她按在怀中:“所以以前不好的事都放在过去,我们谁也不要那样了。”
这个她同意,于是在她怀里点了点头:“刚才夜儿是来跟我道别的,他还给了我这个。”
她将卷轴打开,上边写着“休书”两个字,让唐千夙不由地感动了。
但是休书的内容,让帝鸳洵面色不悦。
休书上就写着。
因为太喜欢妻子所以特立此休书,从此断绝夫妻之名,日后男婚女嫁,各不相干,若女方不幸福,此休书失效。
立书人,凤绯夜。
“这只臭狐狸……”帝鸳洵叹了口气,看唐千夙感动的模样,伸手捏了下她下巴,“他的休书绝对不会失效。”
“嗯?”
“我会一辈子都待你好,让你永远幸福。”
她心里一暖,眼里满满都是欢喜,心里没了与凤绯夜承诺的束缚,她毫无顾忌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
“你当然得一辈子对我好。”深深望着他然后往他额头亲了一下,“我也会待你好,一辈子。”
他眼中是她所熟悉的水色柔光,于是她又亲了一下他的鼻尖:“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
他不说话,搂着她的腰任她亲吻。
于是她又亲吻他的唇:“十三哥,我们再也不分开了。”
“嗯。”他垂眸落在她的唇上,低头,深吻。
欲罢不能将她抱起来,往竹屋走去。
许久之后,忽而听到唐千夙失声叫道:“疼,我疼……”
帝鸳洵喘息着:“忍一会儿,忍一会儿就好。”
“呜,为什么要被你要那么多第一次!”
他呃了一声,立刻低笑得意笑了,哑着嗓音道:“丫头,不仅你的第一次,你的所有次都是我的,你的全部都是我的……”
“嗯……那,那你倒是动啊……”
“不疼了?”
她面容三分羞涩七分挑逗:“其实没有了忘川咒。”忽而搂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热热说道,“现在就……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