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苏芷兮的(身shēn)上。
“苏主,天色以深,珏已经为准备好了温水。”
“嗯。”
清浅的应答着,苏芷兮转(身shēn)离开了城墙。
呼延珏跟在苏芷兮(身shēn)后,在离开之时回(身shēn)看了燕沧州一眼,那双细长的上扬眸子中所要表达出来的(情qing)绪表露无遗,无非是在警告燕沧州不要对苏芷兮有什么非分之想。
回给呼延珏的则是
一抹冷笑,燕沧州目光所及之处一片冰寒,看着呼延珏之时亦是如此。
双手负于(身shēn)后,那傲立于天地之间的寒彻回((荡dàng)dàng)着,男人与男人之间的较量无形中对决。
与顾云涯不同,燕沧州直接眼神证明了自己心中所想所的,一个小小的侍卫又算得了什么,不过是夏侯烈的替代品而已。
月色,躲进了云层之中,一众躲在暗中期待着好戏上演的人们纷纷捏了一把汗。
“燕沧州和呼延珏会不会打起来?”
“都说几次不知道了,再说了,现在打起来你帮谁啊,明摆着三王爷对咱们家苏主有意思,苏主也没有表现出明显的拒绝之意思。”
“也是,一个燕沧州一个顾云涯,哪一个人的(身shēn)份都要比呼延珏高,真真的让人难办。”
于是乎,众人还是决定了一件事(情qing),袖手旁观尽管其变。
如果真的打起来,他们看戏好了,毕竟帮谁也不对,干脆谁都不帮。
另一边。
姜**师承冥九下令撤军,避免毒烟的攻势。
回到姜**营帐之时,承冥九命令手下飞鸽传书前往姜国国都。
“快,快飞鸽传书给姜皇,就说苏芷兮活着。”
“不用了,朕已经知道了。”
一道声音回响在天地之间。
那声音中所迸发出的帝王之气让众人心甘(情qing)愿的匍匐在脚下,俯首称臣。
月光中,一道玄色龙纹长衫的男人缓步走入营帐之中,每走一步,霸气与邪佞源源不断的从那双丹苏眼中流露而出。
玄色长衫映入黑夜,无论是眉宇间还是眼中,那属于枭雄帝王之气让人心中生畏,好似降临在世间的神魔,不可一世。
“陛下。”
承冥九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朝着姜陌逸连连磕头。
“还请陛下责罚,臣无能,六年前没有算出苏芷兮真死假死,以至于如今惨败在她手中。”
承冥九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已经死去了六年的苏芷兮竟然会重新出现在视线之中。
即便当年没有在相思绝崖之下找到苏芷兮的尸体,但是命盘上已经算不到关于苏芷兮的任何生命痕迹,无疑是死亡的结局。
但苏芷兮活着,真真切切的出现在了面前,不仅如此,还利用秘术将他击败。
这一切一切的不解如今终于有了一个合理的解释,若是无极山的那个人将苏芷兮救走,或许一切都能解释的通了。
“请陛下责罚。”
跪在姜陌逸面前的承冥九请罚。
此时,主将之位上的姜陌逸缓缓开口,
丹苏眼中竟然浮现出一丝笑意。
“纸笔伺候,朕要写一封信送与夫人。”
“是,陛下!”
承冥九不敢反驳什么,命人拿来了执笔。
伏在桌案前,陌逸手持着毛笔在信纸上写下了一字一句,那字字句句之中表达的意思让人费解。
陌逸来到了西部边境。
早在苏芷兮进入燕国飞沙镇的时候,他便收到了苏芷兮还活着的消息。
六年了,六年多的时间,那女人无时无刻不出现在眼前。
苏芷兮,既然你活了下来,便再也无法逃离朕的手中。
另一边,燕国西部边境营帐之中。
苏芷兮并不知道陌逸已经来到了西部边境,直到一个人的出现,彻彻底底的打破了那双看似平静的双眸。
“在下姜国主将严明,奉命送信给苏芷兮。”
西部边境的城墙之下,严明孤(身shēn)一人骑着战马,手中没有武器,只拿着一封书信。
“滚,有多远就滚多远,别让我看见你。”
城墙之上,燕云利抽出手中的长剑指着城墙下的严明,那眼中的恨意要多么的浓烈就有多么的浓烈。
他明了严明出现的目的,也知道,一旦严明出现了,姜国的皇帝也必定会出现在西部边境。
那个人伤害了师父,让师父承受了六年的疼痛,让师父受尽了六年的煎熬。
他就算是死,也绝对不会让姜国的狗皇帝再一次伤害师父。
“要是再不走的话,就别怪本将军将你斩杀与剑下。”
燕云利打定主意不会让严明进入西部边境的燕**营,也不会让那一封信送到苏芷兮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