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下,一袭白衣白发,那双红眸如血一般淡漠,慧儿在短暂的慌张之时,一抹笑意浮现在唇角。
那笑甚是柔和,让人心中也不自觉的平静了下来。
“你是苏芷兮么。”
慧儿虚弱的声音问着面前的白发红眸女子是不是苏芷兮,可言语中似乎已经确定了自己的答案。
“慧儿姑娘是怎么知道的。”
苏芷兮好奇的看着面容憔悴的女子,那般恬静美好的容颜之上,一双纯洁的眸子印证着她的温柔,不愧是苏寒意拼了(性xing)命也要保护的女人。
“寒意和我说过你,虽然我们从未见过。”
但是她能感觉得到,也能想象得出。
面前的女子和她脑海中所想象出来的苏芷兮十分相似,虽然发色不同,虽然眸色不同,但二者却是一个人。
苏芷兮走上前,将枕头放在慧儿的(身shēn)后。
“苏寒意呢?”
“出去办事儿了,许是明后天便归来。”
慧儿和苏芷兮从未见过,可此时,二人却像是熟络了多年的老友一般攀谈着。
苏芷兮为慧儿诊着脉,半倚在(床chuáng)上的慧儿看着苏芷兮,却是满眼心疼。
“这么多年,不好过吧。”
苏芷兮的事(情qing)她都明了,可即便知道苏芷兮从相思绝崖坠落,但始终相信,那般坚强的女人一定会平安无事的。
或许,这就是一种缘分,一种言语都无法解释清楚的缘分。
听着慧儿的话语,一股暖意流入到心中,苦笑浮现在唇角。
“是啊,不好过,度(日ri)如年。”
何止度(日ri)如年,每一分每一秒对她来说都是煎熬,生不如死的煎熬。
“但你活了下来,这是最好的礼物,不是么。”
那柔和的话语一字一句的流入到苏芷兮的内心深处,似乎卸下了多年的防备。
“怪不得苏寒意如此深(爱ài)着你,即便在燕国醉酒之时,口中都念着你的名字。”
苏芷兮的话让慧儿脸色红了起来,那泛白的容颜浮现出的羞红之意甚是(诱you)人。
“哪有。”
慧儿低下了头,满目(娇jiāo)羞之意,那模样惹人怜(爱ài)。
……
苏芷兮暂且留在了齐国苏家,她答应过苏寒意要医治好慧儿,如今来齐国的目的也是如此。
慧儿的病是(日ri)积月累所致,幸好当初她给了苏寒意足够的半生丹,这才让慧儿一直活到了现在。
齐国苏家已经被苏芷兮等人占领,侍卫们又打不过这群土匪,奈何家主未归,好在二爷快回来了,等二爷归来,他们也不用低三下四的受气了。
三(日ri)之后,苏家的院落之中,苏芷兮搀扶着慧儿在院子中走动着。
“以后每(日ri)运动,不能总是躺在(床chuáng)上。”
“好,要是没有芷兮的话,我这一辈子怕都要在(床chuáng)上度过了。”
三(日ri)的时间里,在苏芷兮的医治之下,慧儿的(身shēn)体明显好转了很多,能下(床chuáng)走动一会,可仅仅走上几十步便累的气喘吁吁,可慧儿还是高兴的很。
此时,一道长剑咻的一声刺向苏芷兮,那剑锋犀利,眼看着就要如此苏芷兮的心脏。
千钧一发之际,三十七人纵(身shēn)一跃,手中武器纷纷对准
苏寒意,但苏寒意并未理会这群汉子,反之上前一步,沉默了片刻之后,终于说出口了一句话。
“你个祸害,怎么还没死。”
再次相见,六年之后。
纵然是铁骨铮铮的汉子也耐不住心中的激动。
“我死了,谁给你的慧儿治病呢。”
笑着,苏芷兮看着苏寒意,六年多不见,这货确是没什么太大的变化。
“你的头发……你的眼睛……怎么回事。”
“一言难尽。”
见到了旧友,一桌酒菜,苏寒意为苏芷兮倒酒之时,一旁的呼延珏走上前抵挡住了酒杯。
“主人不能喝酒。”
“夏侯烈……不对,不是他。”
方才还没有注意,当苏寒意看到呼延珏的时候亦是一愣,可转念又否定了自己的话。
夏侯烈已经死了,如今葬在相思绝崖之下,面前的人又怎么会是夏侯烈呢。
苏寒意的一句话也让呼延珏明了了苏芷兮口中的烈哥哥是谁。
原来,苏芷兮一直惦念之人的名字叫夏侯烈。
“我现在还不能饮酒。”
苏芷兮示意呼延珏退下,表示自己的(身shēn)体还不能饮酒。
“好,不喝不喝,快和我说说这些年究竟发生了什么时候,还有你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苏寒意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