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裴老不再和严明纠结这个问题。
他意已决,绝对不会容忍别人说出逆反的言论。
苏芷兮,必死。
站在原地的严明看着那道早已经融入黑夜中的(身shēn)影,一丝苦笑浮现在唇角,那笑意蔓延到了眼中,就连心里似乎也透着丝丝苦涩的味道。
三千后宫又何愁找不到比苏芷兮还优秀的女子。
可是裴老你可知,无论是三千后宫佳丽还是三万后宫佳丽,即便是这天下间所有的女子加起来在千岁心中都不及苏芷兮一人。
苏芷兮的出现,让千岁活成了一个真真正正的人。
若是苏芷兮死了,千岁会变成什么样子,他根本预测不到。
苏芷兮。
心中默念着苏芷兮三个字,严明的目光眺望着远方的夜色,夜色中似乎有什么一般深深地吸引着他的目光。
你若真的是九尾狐转世,便远远的离开这个无休无止的(阴yin)谋中吧。
去你的世外桃源,不要再回来了。
……
翌(日ri),都城城门。
马车前,苏芷兮眼中雾气朦胧的牵着陌逸的手,心中万般不舍的看着心(爱ài)的男人。
“相公公,你答应我要好好吃饭,按时睡觉,不能找别的女人,看一眼都不行。”
“好,为夫答应夫人会好好吃饭,按时睡觉,绝不看别的女人一眼。”
苏芷兮不舍的离开陌逸,陌逸又怎么忍心让苏芷兮一个人前往南宫家。
可这样是最好的结局没有之一,无论是对苏芷兮来说,还是对他来说。
苏芷兮踮起脚尖,当着数万人的面前亲吻着陌逸的唇角,陌逸低下头吻着那双芬芳,一股离别的哀伤越发的浓重着。
最终,苏芷兮上了马车,一双眸子更是通红起来,豆大的泪滴不断地低落下来。
“相公公记得要每天想我,一定要在第一时间给我写信。”
随着苏芷兮的声音越来越弱,那马车也越发的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众人一个个摇着头口中说着世风(日ri)下种种言论。
此时,距离城门不远处的客栈中,两道人影一黑一青的目光也随着苏芷兮的消失落在了陌逸的(身shēn)上。
“三王爷可想好了,这一次出征九死一生。”
“本王何事惧怕过死。”
靠窗的位置旁,燕沧州端着茶杯,清浅着杯中的香茗,森冷的目光似乎早已经决定了什么,那神色更是深沉了一分。
“倒是夏侯统领,郡主会准许你这么做么。”
燕沧州冷声问着,只见夏侯烈摇头轻笑并未回答他的问题,反而抛给燕沧州一个问题。
“我想问三王爷一个问题,当(日ri)芷兮出嫁之时,为何要在芷兮的(身shēn)上中下冰炎毒。”
当夏侯烈说到冰炎毒三个字的时候,燕沧州端着茶杯的手明显僵直了一下,可也仅仅是那么瞬间,便将茶杯落在了桌子上,眼中冰冷的目光如同冰冻的海水般,让人看不出更多的(情qing)绪。
“因为本王也深(爱ài)着苏芷兮。”
一句话语,略微透着笑意,许是玩笑话一般从燕沧州的口中缓缓流出。
但这话确实让夏侯烈那双琥珀色的眸子一紧,蓦地,夏侯烈半眯起了笑眼。
“三王爷真是喜欢开玩笑。”
“玩笑?是啊,不知何时起,本王竟也喜欢开起玩笑了。”
二人之间的对话明显有着另一层意思,可燕沧州方才所言的话语几分真几分假究竟是不是玩笑话,怕是只有他一个人知道了。
另一边,已经离开都城的苏芷兮并不知道,因为这一次的离开,无论是燕国都城
还是她所认识的所有人,都将会在不久的将来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马蹄哒哒声不断地回响在耳边,苏芷兮撩开车窗的帘子看着越发后退的都城,心中那种伤感更是浓烈着。
“我还会回来的。”
等她再一次回到都城的时候,要和陌逸在城西的竹林中盖一座小院子。
夫妻二人每天(日ri)出而作(日ri)落而息,不再理会尘世间繁杂的事(情qing)。
都城,似乎一下子平静了下来。
苏芷兮离开了都城。
九千岁和三王爷带兵出征,原本议论纷纷的百姓们似乎也没有了什么话题一般。
南有顾家,北地南宫家。
顾家和南宫家一个在都城的南面,一个在都城的北面。
现在的天正值四月份,都城虽然到了夏季,可北地南宫家仍是在下着大雪。
为了照顾苏芷兮的(身shēn)体,马车的行程特意放缓了进程,为的便是避免路上颠簸令苏芷兮产生不适应的症状。
离开都城已经又二十余天,看着眼前硕大的南宫城三个字,众人总算是到达了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