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陌逸也染上了瘟疫,但怎么可能……
皇宫戒备森严,但凡吃穿用度都需要太监们亲自尝试,瘟疫怎么会散播到皇宫中。
从济世堂前往皇宫的一路上畅通无阻,此时都城大街上除了苏芷兮之外,连一个活人的影子都看不到。
“驾!”
“驾!”
终于,骏马飞驰赶到了皇宫,皇宫的侍卫也明了苏芷兮的来意,并未阻拦,任由苏芷兮骑着马在皇宫中前行。
奇缘居外,苏芷兮侧(身shēn)下马跑进了,严明见到苏芷兮的到来,疾步上前带着苏芷兮来到了房间中。
“咳咳……出去。”
还为踏入房门,门中传来陌逸的声音,阻止着苏芷兮进入房间。
砰地一声,苏芷兮一脚踹开房门闯进房内,看着面色苍白呼吸有急促的陌逸,一双苏眸中挂着的泪水再也忍不住的滴落下来,但还是极力的隐忍着。
“相公公。”
通红的双眼满满都是雾气,苏芷兮一步步走到陌逸(身shēn)边,可每向前走一步,陌逸便后退一步。
“为夫(身shēn)染瘟疫,夫人莫要上前,会传
染给夫人。”
“有什么关系。”
再次向前一步,苏芷兮抓住陌逸的手,苏眸凝视着背对着自己的男人。
“我是你的妻子,是千岁府的女主人,更是医术了得的神医,一个小小的瘟疫算得了什么。”
“夫人。”
回过(身shēn),陌逸的目光落在苏芷兮的(身shēn)上,那苍白的面容几许无奈之意,最终所有的话语都化成了温柔。
“你为何这么傻。”
修长的指尖轻轻地抚摸着苏芷兮的脸颊,满眼都是(爱ài)恋与疼惜。
明知他(身shēn)染瘟疫却义无反顾的奔向宫中,又让他如何不去(爱ài)苏芷兮。
……
谁也不知道皇宫中何事染上的瘟疫,不单单是陌逸,就连燕沧州亦是如此。
夜半之时,苏芷兮照顾着陌逸入睡,自己在(床chuáng)边守着,以防病(情qing)更为加重。
现如今只有暂时的控制住病(情qing),但没有一个根治的法子,若是在如此拖延下去……
苏芷兮不敢想象后果。
夜色深沉,躺在(床chuáng)上的陌逸呼吸越发的急促,苏芷兮将拧干的冷毛巾敷在陌逸的头上,用最原始的物理方法为其降温。
此时,一道黑影极快的闪过,苏芷兮叫来严明暂且照顾陌逸,示意她要出去弄一些药草。
月色被乌云遮挡,苏芷兮跟在那道若隐若现的(身shēn)影之后来到了皇宫一处偏僻的地方。
此时,黑影停下了脚步,将脸上蒙着的面巾摘了下来。
“果然是你。”
黑衣人不是别人,正是张老。
“多(日ri)不见了。”
张老半眯着笑眼看着苏芷兮。
“怎么,临城被你们祸害成了死城,又打算来祸害都城了么。”
苏芷兮端着肩膀,一双苏眸落在张老的(身shēn)上,眼中寒意不保留的表达着自己的杀意。
陌逸感染了上了瘟疫,她正愁寻不到解药,如今九天之人出现的正是时候。
“怎么,你想杀我?”
“难道你觉得我没这个本事么。”
月色之下,苏芷兮半眯着双眸,眼中迸发着杀意。
此时,张老却是笑了起来,那一脸和善的笑容似乎根本不打算与苏芷兮拼一个你死我活。
“老夫今天之所以出现在皇宫之中,是想要和你做一个交易。”
“交易?”
若是寻常之人,苏芷兮比定不会有所顾忌。
可眼前的老者是九天赤月之人,这让苏芷兮不得不多出一个心眼。
和魔鬼做交易,最开始总会让人得到一些好处,但是之后,魔鬼会
一点一点的将你拉入深渊之中。
九天亦是如此,风芷兮不信张老所言,一个字都不相信。
张老也看到苏芷兮眼中怀疑的神色,半眯着的笑眼似乎很肯定了苏芷兮一定会与他做交易一样。
“老夫记得千岁夫人曾经说过在你手中有一张山河社稷图的残片,只要将那一枚山河社稷图的残片交给老夫,老夫自然会给千岁夫人解药。”
张老一个字一个字不紧不慢的说着自己与苏芷兮交易的条件。
他要山河社稷图的残片,与之相比,不仅仅是陌逸的(性xing)命,还有燕国都城属于百万人的(性xing)命就在苏芷兮的手中了。
张老也明白,燕都旁人死与活和苏芷兮毫无半点牵连,就算是燕都变成了死城,苏芷兮也不会伤心,但陌逸也感染了瘟疫,只要陌逸这张王牌还在手中,他保证苏芷兮会就范。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