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宇文静儿也终于想明白了,至始至终苏芷兮就没打算和她比试第三场,一切都是她自相(情qing)愿。
她被苏芷兮给耍了!!
“啧,公主这话是怎么说,本夫人何时逗你玩了,本夫人是真心实意的敬佩公主的歌声,那动人美妙的歌声语音绕梁三(日ri)而不决,怕是此歌声只能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
苏芷兮还自认为很拽的用了几句古诗词来形容宇文静儿歌声甜美,她自败下风。
实则,这女人想要表达的什么意思众人那还能不清楚。
黑啊,真特娘的腹黑啊!
不愧是九千岁的妻子,俩人一对黑啊!
“苏芷兮……你……你!!!”
你你你的不出来,此时此刻的宇文静儿心中有千万句言语想要痛骂苏芷兮,可所有的话都梗住了。
她承认自己输给了苏芷兮,也承认自己在第二场比赛中作弊了,可是她想要引以为傲的歌声光明正大的打败苏芷兮,偏偏却像一击重拳打在了棉花上。
与其说是怒气,更不如说此刻的宇文静儿对自己的无力之感。
“宇文公主不需要多谢,三局两胜本夫人赢了,所以相公公仍旧是本夫人的相公公,宇文公主也就别抱着任何不切实际的幻想了。”
苏芷兮一字一句句句清晰的回((荡dàng)dàng)在昭阳(殿diàn)中,根本不给宇文静儿开口的机会。
“像公主这么美丽的女子定然能找到良好的归宿,你看看这位燕国三王爷,文武双全长得帅,虽然人冷的要死做了不少缺德的事(情qing),但是也是可以凑合用的,公主要不要考了一下三王爷。”
文武双全长得双,虽然人冷的要死也做了不少缺德的事(情qing),但也是可以凑合用!
苏芷兮的话流到燕沧州的耳中,那一双剑眉微微皱起,他竟不知自己在苏芷兮中的形象是这般。
好,很好!
苏芷兮,你可以的。
燕沧州冷眸中的寒霜遍布着,但苏芷兮自动开启了屏蔽,完完全全的无视掉燕沧州的表(情qing)。
“苏芷兮……你太过分了!!”
被苏芷兮怼的说不出来话的宇文静儿狠狠地咬着贝齿,双眼通红,那一双碧蓝色的眼睛滴落着豆大的泪珠,看的人心底可怜吧唧的。
忽然间,宇文静儿转(身shēn)怕跑出了昭阳(殿diàn),看着那渐渐远去的背影,苏芷兮微微皱起了秀眉。
“相公公,我是不是说的有点太狠了。”
听到这句话的官员们冷笑着,那一脸的表(情qing)好似在说苏芷兮你这些话不是有点太狠了,是非常的狠,就和一把把匕首生生的刀割着人少女的心脏有什么区别。
“要不我还是去劝劝吧。”
苏芷兮也有些过意不去,毕竟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前怼了人大漠的公主,这万一两国开战她难辞其咎。
如果大漠和燕国真的开战了,别人问起两个国家是怎么开战的,外人一说是因为她苏芷兮骂了宇文静儿,她估计又要背负一些莫名其妙的罪名了。
苏芷兮和皇帝请辞,便跟着大漠使节团的侍女来到了皇宫宇文静儿暂住的宫(殿diàn)中。
远远地,便看到宇文静儿蹲在院子里面,不断地揪着刚刚长出来的嫩草。
“
你们先下去吧。”
“这……”
大漠的侍女们并不放心让自家公主和苏芷兮独处。
毕竟刚才在昭阳(殿diàn)可是苏芷兮把公主骂哭的,还从未有人敢这么对待公主呢。
“放心,交给我。”
苏芷兮示意侍女们退去,而后-进入了宫(殿diàn),走到宇文静儿的(身shēn)边。
“本公主说的话你们都没听见么,都给本公主滚出去。”
“那个……宇文公主。”
苏芷兮也蹲了下来,蹲在宇文静儿的(身shēn)边,看着面前只比自己小上一岁的少女,眼中透着一丝歉意。
“刚才大(殿diàn)中本夫人说的那些话是有些重了,还请宇文公主见谅。”
苏芷兮陪着不是,几分真几分假就不得而知了。
宇文静儿蹲在地上,双肩不断地抽泣着,听着苏芷兮的话回过(身shēn),满是雾水的碧蓝色眸子看着蹲在自己(身shēn)边的女人。
“本公主哪里不如你了,本公主(身shēn)份崇高,有钱,长得又好看,哪里不如你了,你说!”
“是是是,公主大人你长得好看又有钱(身shēn)份地位又高,是多少男人心目中的梦中(情qing)人,就是(胸xiong)没我大。”
苏芷兮一边夸着宇文静儿,一边提及着二人之间的不足。
听着苏芷兮的话,宇文静儿的目光在苏芷兮的(身shēn)上向下移了几分,而后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