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开火锅店,而且要开一个连锁的火锅店。
可高莹燕云利等人不明白苏芷兮口中的火锅店是什么意思。
“心姐,啥叫火锅店?”
“对啊,那是什么东西。”
“嘿嘿,火锅是一种让人着迷的东西,让人一吃就难以戒掉的美味食物。”
苏芷兮用言语描述着火锅的香气,听得众人纷纷吞咽着口水。
“走,夫子请你们去醉仙楼吃大餐。”
雇佣童工是犯法的。
虽然以这种蹩脚的借口让高莹他们清扫八宝斋,但总会是付出了体力劳动,她(身shēn)为夫子请众人吃一顿饭还是必要的。
苏寒意也跟着众人来到了醉仙楼,看着那一张张疲累却是充满欢笑的面孔,一股人气儿的暖意流入到心中。
看来他当初的决定是正确的,苏芷兮还真有独到之处。
“寒夫子。”
雅间中,高莹等人端着酒杯,眨巴眨巴眼睛来到苏寒意面前,一脸好奇的表(情qing)看着他。
“苏夫子说你是断袖,你喜欢什么样的男人?”
“对啊,我们很好奇,寒夫子给我们再讲一讲把。
”
“……”
听着高莹等人的问话,苏寒意心中对苏芷兮仅有的一丝好感瞬间烟消云散。
什么样的夫子教出什么样的学生,这话果然不假。
吃吃喝喝之后,苏芷兮带着学生们回到了高天书院。
不过刚刚踏入高天书院门前之时,一个中年男子出现在门前,双手负在(身shēn)后,一脸威严的表(情qing)像是死了多少个爹一样。
纳兰蓉儿在看到中年男子的时候咬着双唇,朝着男子俯(身shēn)行了礼。
“爹爹。”
“成何体统。”
纳兰贺一见到女儿便冷哼一声,口中说着成何体统的话语。
纳兰蓉儿红着双眼,可倔强的忍着泪水,不让眼泪掉下来。
“还不跟我回去,丢人。”
“爹爹……女儿,女儿不想回去。”
纳兰蓉儿紧握着拳头,声音虽是细弱蚊蝇,可还是说出了心里话。
但仅仅因为这一句话,便惹得纳兰贺怒目一跳,声音中的怒意更是浓烈着。
“你竟然敢违背我的话。”
说着,纳兰贺大手一挥,扬手一巴掌便要打在纳兰蓉儿的脸上。
就在纳兰贺一巴掌即将落下之时,苏芷兮上前一步将纳兰蓉儿护在(身shēn)后。
“高莹,你带着蓉儿先回学堂。”
“知道了心姐。”
高莹和李宓儿牵着纳兰蓉儿的手,带着她进入了高天学院,苏寒意看了一眼苏芷兮,又看了一眼满目怒容的纳兰贺,一副事不关己的表(情qing)也随着学生离开。
此时高天书院的门前只剩下御医纳兰贺和苏芷兮二人。
“纳兰大人。”
“千岁夫人不用这么客(套tào),你我心知肚明,今(日ri)老夫前来便是要将这逆女领回去。”
纳兰贺直说着此次前来的目的,丝毫不理会苏芷兮脸上的和善的笑意。
“应该的,纳兰大人(身shēn)为蓉儿的父亲,理应当有权利将蓉儿带走,不过……”“不过什么?”
纳兰贺的目光很是不善的看着苏芷兮。
那眼中的神(情qing)苏芷兮在熟悉一不过了。
“没什么,我只是想问一问纳兰大人,如今想要蓉儿回去,那为何当初还要送蓉儿来高天书院就学呢。”
苏芷兮仍旧是笑着,她现在并不是一千岁夫人的(身shēn)份与纳兰贺说话,而是站在一个教师的角度与学生家长在谈论自己学生的问题。
“本官乐意,如今本官想将女儿领回去,你即便(身shēn)为夫子也无权干涉。”
纳兰贺是铁了心的要将纳兰蓉儿带回去,无论苏芷兮
说什么,他都不会再让女儿留在高天书院。
“那我请问纳兰大人一句,你现在是以官员的(身shēn)份和本夫人说话,还是以一个家长的(身shēn)份。”
如果以官员的(身shēn)份和她说话,别忘她苏芷兮也是皇帝封的诰命夫人,纳兰贺不过是御医而已,有毛的权利和她大呼小叫的。
如果是一个家长的(身shēn)份说话,她断然也不会让纳兰蓉儿跟着纳兰贺离开的。
“有什么区别么,纳兰蓉儿是老夫的女儿,老夫(身shēn)为他的父亲,难道做什么事(情qing)还需要一个夫子来过问不成。”
“自然,如果纳兰大人是以家长的(身shēn)份和我聊蓉儿的事(情qing),作为蓉儿的夫子,我觉得我有必要和你说一说蓉儿的事(情qing)。”
既然纳兰贺想将蓉儿带走,她就偏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