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制度之下,只要皇帝一句话,便可转(身shēn)间成为这燕国最为尊贵之人,也能成为燕国最为落魄之人。
“伴君如伴虎,三皇子应该比我更清楚皇帝是怎么登上皇位的。”
话已至此,有些话苏芷兮不能再多说下去了。
她相信燕云珩是明白人,能听明白自己话语中的意思是什么。
皇宫的正门就在眼前,苏芷兮朝着燕云珩俯(身shēn)行礼,而后坐上早已经安排好的马车消失在夜色之中。
燕云珩站在原地没有动,目光看着那渐渐消失在视线中的那车,厉色的眸光中一抹笑意浮现而出,这笑透着寒冷的杀意与令人不解的沉醉。
“三皇叔,如果本宫想将这女人留在(身shēn)边,你觉得是对是错。”
燕云珩转过(身shēn),目光落在(阴yin)暗中隐藏着的那道(身shēn)影之上。
此时,(阴yin)暗中缓步走出来一道(身shēn)影,月色之下,那双狭长的眸子亦是看着已经消失在视线中的马车,眼中寒霜之意更为浓烈。
“苏芷兮这种女人,如果无法驾驭,唯有杀之。”
冷冽的声音如同那眼中给人的感觉一样,让人五脏六腑都被冻结。
那话语中所决定之意似乎决定了苏芷兮的命运一般。
但一切就如燕沧州所说,若是
能将其收为麾下,便可留,若是不能,唯有杀之。
“云珩,若是有时间就多去靖王府走动走动,本王已经打过招呼了。”
“多谢三皇叔。”从皇宫中离开的马车回到千岁府已经是两个时辰之后的事(情qing)了。
马车中昏昏(欲yu)睡的苏芷兮被陌逸抱着回府。
“相公公。”
躺在陌逸怀中,一双半梦半醒的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俊彦,眼中渗出的满满(爱ài)意恨不得狠狠地咬上一口。
“夫人可知你这一行有多么危险么。”
听着耳边那一声声关切,苏芷兮伸出右手,勾住陌逸的肩膀,原本的睡意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则是那一抹若有若无的暧昧调侃。
“人家知道,相公公再担心我么。”
苏芷兮明知故问,但就想着从陌逸口中听到那关切的词语。
淡淡的月色之下,幽深如海的苏眸中透着一层浅浅的迷离之色,苏芷兮眼中映着陌逸的影子。
陌逸低下头,一双勾人夺魄的丹苏眼亦是看着怀中的女子,眼中呈现着苏芷兮千(娇jiāo)百媚的神色让他心中浮现出的**之色,可一次次又将其强行压制了下去。
“相公公你说么,说么。”
苏芷兮的话语如魅一般勾着人心,那(娇jiāo)滴滴的眼神几乎能挤出水来,但凡是个男人看了都要把持不住。
抱着苏芷兮的双臂力度紧了一分,银色的月光中,陌逸俯下(身shēn),不由分说的吻上了那双芬芳。
一吻长久,忘却了天地,忘却了时间。
二人的世界中只有彼此的影子,不知不觉间,一股更是微妙的暧昧回((荡dàng)dàng)在空气中,最为原始的**弥漫着。
“千岁,荣成飞鸽传书。”
严明很不合时宜的出现在陌逸的(身shēn)后,单膝跪在地上,声音回((荡dàng)dàng)在夜色中,似乎有意无意的在提醒着什么。
“知道了。”
“相公公……你放我下来吧我自己回去。”
苏芷兮从陌逸的怀中跳了下来,转(身shēn)径直走向了落雪园,消失在月色中。
看着那道渐渐消失在视线中的(身shēn)影,陌逸并未回(身shēn),双手负在(身shēn)后,脸上的神(情qing)与眼中的神色皆是写着寒冷。
单膝跪在地上的严明此时紧握着双拳,全(身shēn)被寒意笼罩着,感受着自家主子的怒意,严明紧咬牙关等待着被罚。
他知道千岁为何生怒,可苏芷兮终究是苏芷兮,并不是千岁的良配。
千岁是做大事的人,莫要被苏芷兮所牵绊。
回到落雪园的苏芷兮躺在(床chuáng)上,脑海中再一次回想起刚才的那一幕。
(情qing)难自控之后的下场是什么那谁也不知道。
哎!
并未点燃蜡烛的房间,苏芷兮将脑海中乱七八糟的想法抛至九霄云外睡了过去。
等陌逸回到落雪园的时候,躺在(床chuáng)上的女子早就进入了梦乡中。
俯(身shēn)上前,轻轻的吻着苏芷兮的额头,月色透过窗子照在陌逸的脸上,一双丹苏眸中映着的温柔之下隐藏着嗜血的浓烈。
“夫人,再等等,为夫会给你想要的一切。”
声音,渐渐的隐没在黑暗之中,那声音中映照着什么无人能懂。
翌(日r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