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苏夫子最近在高天书院混的风生水起啊,弄得不少官员们是夜夜心惊胆战不能安眠。”
袁正阳看着坐在面前慵懒的都快摊成一坨的女子,要站相没站相要坐像没坐相,真不知这女人是怎么成为教书育人的夫子,而且还把一众大家闺秀给带歪了。
朝中有不少大臣都知道苏芷兮在给他看病,恳求他和苏芷兮说说,不要在祸害他们家的闺女了,半夜起来看到自家女儿在厨房中拿着菜刀念念碎,他们年纪大了心脏不好怕吓死。
“袁老将军也认为女子不能学医么?”
苏芷兮分明从袁正阳眼中看到了那种不削的表(情qing),这种自大的男人就应该拉出去揍一顿再说。
听着苏芷兮问出的话,袁正阳轻哼一声,似乎不满苏芷兮的态度。
“难道你认为女子抛头露面是好事儿么。”
男人主外女人主内是天经地义的事(情qing)。
试问大燕国的历史上有哪些女子和苏芷兮一样疯癫,而苏芷兮更是不嫌事儿大的要教授那群大家闺秀们学习医术,真真的让人匪夷所思。
“哎,你们这种根深蒂固的想法什么时候才能改一改,可怜啊!”
摇着头,苏芷兮一脸怜悯的表(情qing)看着袁正阳。
但这个问题别说事古代了,就连二十一世
纪的现代还有相当一部分人无法改变这种思想。
认为男人是天,女人就应该服侍天,认为女人是男人的依附。
真是不迟这种想法,并且表示深深的鄙视。
“在男女平等的观点上,我和袁老将军永远也不会达成一致,换个话题吧。”
对于这个观点,苏芷兮不想去辩白什么,也不想让袁正阳的思想与自己同步,几千年都无法轻易改变的思想在这短短的一瞬更是不可能,所以还是换一个话题聊下去,她怕自己和袁正阳再打起来。“三万两白银。”
这,便是苏芷兮换的话题。
也是她这一次来袁府的目的之一、
俗话说得好,钱没了可以再赚,袁正阳就是她赚钱的来源。
“你怎么不去抢。”
还是同样的话,还是同样的语调,还是通同样的表(情qing)。
“我就是抢,怎么着吧。”
苏芷兮一脸无耻的表达了自己的意思,她就是抢。
“你是在((逼bi)bi)老夫出手。”
“您老人家还是悠着点吧,老胳膊老腿的再闪到腰,到时诊费就更高。”
“苏芷兮,看招,吃老夫一枪。”
“卧槽,袁老头你铁了心要打架是吧。”
一把长枪如龙咆哮而出,幸亏苏芷兮躲闪的及时,这才没有被袁正阳一枪爆头。
老家伙,合着摆明是找她打架,怕你不成!
于是乎,一场时隔已久的大战又拉开了帷幕。
袁府的管家和侍卫们对此现状表现得相当淡定,但管家还是多多少少的有些担忧,万一老将军又闪到了腰怎么办。
咔嚓……
“停停停,老夫闪到腰了。”
“哼,同样的招数还想用第二次,袁老头看剑。”
“你个王八犊子,怎么和你外公一个德行。”
袁正阳怒瞪着一双眼睛,手中长枪抵挡着苏芷兮的招式。
不愧是南宫傲的外孙女,爷孙两个真是一个德行,无耻!
最终,战况以袁正阳真闪到了腰画上了句号。
苏芷兮将膏药贴在了袁正阳的腰部,并且嘱咐着袁府管家用药的计量和次数,以及(禁jin)忌等等。
“原本的三万两加上两万两一共是五万两,现金还是银票?”
“苏芷兮你趁火打劫。”
“趁火打劫?不,本夫人这是敲诈。”
冷笑着,苏芷兮不理会袁正阳口中骂骂咧咧的话语,拿着钱兴高采烈得了开了袁府。
爽!
五万两进账。
离开袁将军府的苏芷
兮在一个半时辰之后回到了千岁府,怀揣着五万两银票心里别提有多么的美了,哼着小曲便朝着落园走去。
落园有一棵树,夜深人静瞧着着四处无人,苏芷兮趁着此时蹲在树下,将埋在树下的小盒子挖了出来。
盒子里面有几张银票,这可都是她辛辛苦苦积攒下来的小金库。
为了避免上一次的(情qing)况发生,她决定把私房钱藏在一个隐秘谁也找不到的地方。
苏芷兮将五万两银票放在盒子里面,准备将盒子重新埋在树下,可就在即将盖上土的那一刻,一道声音回响在(身shēn)后。
“夫人在干什么呢?”
……
卧槽!
陌逸怎么来了。
她刚才分明仔仔细细的检查了四周没有人存在啊!
“那个……那个什么,出来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