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真的进攻或者突围,那乐子就大了。如是再三,甘肃军司上下人人呵欠连天。
三天后,狠招终于来了。
唃厮啰尽出牦牛城内兵马,趁夜色全力攻打甘肃军司营寨。苏奴儿等人以为又是疲兵之计,只派出了少量示警的斥候。
因此,等唃厮啰的军兵到了苏奴儿的大帐的时候,苏奴儿连盔甲都还没有穿上。苏奴儿倒也光棍,把手中的刀往地上一扔,束手就擒了。
唃厮啰颇有英雄气概,对弃械投降的苏奴儿并不羞辱,还劝解道:“老夫敬你苏奴儿是条好汉,也就不把你的头盖骨制成酒杯了。但我也不能白白地放你回去,你可愿意让你的家人支付赎金?”
苏奴儿想了一下说:“愿赞普把甘肃军司上下一体斩决,留下我的几名亲卫即可。”
“噢,这是何故?”
苏奴儿惨笑一声道:“赞普睿智,岂能看不出李元昊的借刀杀人之计。就算我能被赎回,这丧师辱国的罪名就足够李元昊将我碎尸万段了。愿赞普饶在下不死,回到大夏是不敢奢求了。还请赞普对外宣称在下是力战而死,免得李元昊戕害我的家人。从此,我苏奴儿愿效忠赞普,世上也再无苏奴儿这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