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儿,你看到没有,这妖女带来的都是女修,这他娘的又是一个盘丝洞啊!你可别**满贯啊!”
此时的沐九哪能顾得上搭理球球,左肩不经意的晃了晃,啪!胖胖的身子应声而落,泥土脏染了白白的身躯。
“欺我!九儿又欺我!天杀的无良之人!爷爷我走了!”
锦韶衷静静看着来者,心中却暗涌着无数惊涛骇浪。仅千年未见,这妖婆修为竟如此之深。紫珊余光暗扫,见锦韶衷默不作声,嘴角微动,一丝笑意浮在了脸上。
“咯咯,韶衷老儿,没想到你竟先我一步来到庶云派,看来我这紫珊妹妹魅力不减啊!竟惹得这老光棍心中异痒......”
女子黑纱掩面,一只玉簪插在盘起的发髻上,谈吐之间,语若莺鸣,直听的下方修士心中瘙痒,唇舌干燥。
见状,紫珊双脚轻踮,一步一踏,竟是踩着这虚空走了上去!凝馨眸中一震,收起了魅色。
“姐姐,快收起媚法吧,别说这派中弟子了,就连我都忍不住想要和姐姐亲近一番。”
“哈哈,小丫头数你最为刁钻了。”
言罢,凝馨目光一转,看向了下方站着的锦韶衷。眼中异芒闪过,右手暗中掐诀。紫珊暗道一声麻烦,忙是上前止住了凝馨的小动作。附于耳边轻喃几声后,凝馨冷冷的目光渐渐柔和,素手掩面,突是笑了起来。
“我这刁钻的妹妹呀!”
二人亲昵的动作,像极了多年未见的老朋友。可这世间人心豁豁,谁又知谁?沐九呆呆看着这对儿亲密的好朋友,心乱如麻。要知道,紫珊可活了万年之久,竟被这芙蓉出水般的女子称作妹妹.......
“只剩下穆云宗的迟前辈了,这雨势渐强,我看姐姐还是随我进殿吧,这一路上也是累了吧。”
“无妨,再等等老迟吧。方才他传念于我,说是很快便来。这老家伙慢慢吞吞一向如此!”
就在二人交谈之际,身后浓烟滚滚,寒风乍起巨响轰鸣。似有一只巨兽正朝着此处奔腾而来。
凝馨面色一沉,疑惑道:
“这老家伙又做什么妖了?”
“哈哈,紫珊妹妹,凝馨宝宝,老夫有事耽搁了些许时间,还望二位海涵呀!”
“噗噗~~噗噗~~嘶!!”
浓烟散去,一匹白马赫然闯入视线,马背之上两只仙羽似凝着一层淡淡玉脂,丝丝白气不停着闪耀着。一老者威坐其上,那人两鬓斑白,下颚处长长的胡子凌空轻浮,好是神气!
凝馨看了看老者身后,满是疑惑之色。
“没听别人说穆云宗衰败呀,怎么就剩你这么一个糟老头子了!”
老者面色一红,左手自腰间掏出了一个灵物袋,嘴中呢喃,接着,灵物袋瞬间涨了数十倍之大,袋口雾气弥漫,蹭蹭蹭,钻出了百余位目露囧色的修士,看样子是被憋坏了。
“呃,方才老夫这坐骑闹起了脾气。我只能将他们收入这灵袋,莫见怪哈。”
“咯咯!你这老头真是抠门,我看你是怕这百余弟子压坏你这匹白马吧,你还别说,多年不见,这小马倒是长了不少,来,姐姐看看你。”
说着,凝馨脚踏虚无,逼近白马。老者见状大吃一惊,缰绳一拉,白马前蹄猛地抬起,一声长嘶过后,白马竟是向后大步跑了起来。
“别别!我这马儿修为不深,意念不坚。你这一身滔天媚修它可承受不起。还是饶了它吧!”
“你这老鬼....你...为老不尊!”
“前辈们,还是快快随我进殿吧。在众弟子眼下这般嬉闹,还是不妥吧...”
紫珊见二人打闹个不停,忙是连声劝诫着。听闻,老者身子一跃,幡然下马。那动作行云流水,哪有半点老态龙钟之样。接着,嘴中念念有词,白马腾空而起,瞬间消失不见。身后的修士也缓缓落地,站在了修炼场下方。
“走吧,先进殿休息片刻。比武一事还有待商榷,另外,你那位老朋友也等你多时了。”
老者随着紫珊手指的方向看去,那白衣俊朗男子正挥手示意着。
“哈哈!韶衷老弟别来无恙啊!那日一别,再无你的音讯,我甚至以为你对我心生不满了呢!”
老者凌空而御,身子突从方才所站之处消失,再出现时,已将英俊男子揽入怀中,一副相见恨晚的样子。
沐九则暗中自愧,这列为师傅皆是术法高强,举手抬足便能翻云覆雨。一股难以言说的欲望,不断在脑海中蒸腾着!除了变强,他别无选择!
一行四人谈笑风云,嬉闹着走入大殿。修炼场的众位修士也被沐九一行人逐个安排休息。多年后再想起此事,沐九仍是心有余悸,这世间险恶,实在是令人谈之色变!
忙碌之下,沐九隐隐觉得身后阴冷无比。似有一双眼睛正在暗中盯着自己,四下寻找无果,只能无奈笑笑,许是这场雨在作祟吧!
......
“记忆中,疍云山从未下过如此连绵之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