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声响。金琏颤着指头去探男子的脉搏,下一刹,她已经咻地跃立而起,再一弹指间,她已飘摇在灯火幽微的街上,一户户人家的红光扎在她惨白的脸上,她的脸立时融了,滴滴答答软在青石板上。
翌日她颤颤躲在胡粉店的柜台后。顾客来找她买胡粉,她飞速地瞥一眼,受惊的鸟雀似的缩作一团,再不理人。人们都在说她:这破鞋怎疯了?直到衙门的人将她抓走,人们才知道她犯了事,于是议论更如凶水一潮潮涌上来:好端端的女子,偏要去攀结贵家公子哥,到头来还把人家克死了,活该。也有人可怜她,说她丈夫的不是。然而这样的议论只持续了三四日,很快街头巷尾茶余饭后便不再有关于这个**的恶言。人们渐渐淡忘了一个名叫金琏的买胡粉的女人。